見徐家勝來了,白芸芸和陳二虎黏得更緊了,感受到白芸芸身上好聞氣息和溫熱的觸感,陳二虎心裏怦怦直跳。

“徐家勝,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得男朋友,陳二虎。”

雖然討厭徐家勝,但是該有的表麵功夫還是得做,白芸芸微笑著和徐家勝說話。

話音剛落,陳二虎也向徐家勝伸出了手,徐家勝滿臉嫌棄的看了一眼陳二虎伸過來的手掌,眉頭緊鎖,絲毫沒有伸手的意思。

就在眾人替陳二虎感到尷尬不已時,陳二虎突然抓住了徐家勝的手,強行和與其握手。

麵對陳二虎的突然襲擊,徐家勝沒有辦法,強壓著想要給陳二虎一耳光的衝動,咬著牙齒問道。

“芸芸是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啊!怎麽之前從來沒有聽過啊!”

“就是前段時間的事,因為交往時間不久,所以還沒有告訴家裏人。”

白芸芸挽著陳二虎的手,態度冷淡的說道,聽見此話,徐家勝臉上劃過一絲落寞,他從小就喜歡白芸芸,但是這麽多年了,不論他做什麽,白芸芸就是不拿正眼看自己。

他們這種家族子弟,自己的婚姻大事從來不能隨心所欲,對這種風氣他也十分反感,本不欲以此相逼,奈何白芸芸油鹽不進,他這才想到了借助家族聯姻。

“芸芸啊!你可想清楚了?我們這種大家族子弟的婚姻向來不能隨自己的心意。”

徐家勝盯著二人,眼神惡毒的說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隻喜歡他,這輩子也隻會嫁給他,其他人我就是出家當尼姑也不嫁。”

白芸芸睨了他一眼,似有所指的說著。

“你別擔心了,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委屈你的。”

陳二虎也是個好演員,演起戲也是一套一套的,這會兒他盯著白芸芸的眼裏滿是柔情,看得在場的其他人都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跟別提白芸芸了,這會兒白芸芸的心髒狂跳不止,就快要溺死在陳二虎的深情的眼神裏。

“嗬嗬,你還是太年輕了,根本沒有見識過我們這個圈子裏的殘酷,要想娶到芸芸,請前麵可還有九九八十一難在等著你呢,你可得小心一點了,別到時候連小命都丟了。”

徐家勝盯著陳二虎惡狠狠的說道。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別的優點,就是命很硬,一般人還真取不了我的命。”

麵對徐家勝的威脅,陳二虎絲毫不慫,直接開口回懟道,無所畏懼。

兩人間的火藥味,自然沒有逃過在場其他人的眼睛,他們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好戲的發生。

不料,徐家勝卻退步了,要想收拾陳二虎日後的機會還多的是,想讓他囂張一會兒。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白芸芸,說道。

“芸芸,輪船就要開動了,你快上樓吧!”

見徐家勝終於舍得放自己離開了,白芸芸如蒙大赦,趕緊點了點頭,拉著陳二虎轉身就走了,不帶絲毫猶豫。

這時,因為海浪,輪船突然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白芸芸也因為突如其來的晃動,重心不穩,有馬上就要摔倒的趨勢。

見狀,徐家勝趕緊衝了過去,就想伸手扶白芸芸。

沒等他接觸到白芸芸的皮膚,他的手就被陳二虎一把推開,推他的力氣之大,險些將他推倒。

“我的女朋友,就不勞你費心了。”

陳二虎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

徐家勝氣的臉都紅了,死死咬著後槽牙,盯著離開的那二人的背影。

隻見陳二虎小心翼翼的扶著白芸芸,一雙手不停遊走在白芸芸的腰上,白芸芸更是緊緊靠在他的身上,看那架勢恨不得直接黏在他身上。

“嗬嗬,好一個陳二虎,我看你今天能不能活著走下遊輪。”

徐家勝臉色發寒,若不是剛才這裏人太多了,他就直接將陳二虎解決了,手還敢放在白芸芸的腰間,到時候他非得將其的手給砍下來丟在河裏喂魚。

幾人走上二樓,這裏的宴會剛剛開始,不少人正端著酒杯四處交際。

見到白芸芸帶了個男人進來,全都停止了交談,滿臉震驚的看著攜手而立的兩人。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白芸芸是他徐家勝看上的女人,在金陵誰敢和他徐家二少搶女人?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所以白芸芸的前幾位男朋友皆不是金陵本地人,他們還聽說白芸芸的前一位男朋友就是死在徐家勝的手中。

眾人又看向與他們一起上來的徐家勝,徐家勝不愧是混跡商場多年的老手了,變臉迅速,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這會兒看起來更沒事人一樣,對陳二虎搶了他女人的事絲毫不在意,臉色淡淡的。

徐家勝能有這樣的表現,最主要的是因為,他篤定陳二虎活不過今晚,而且過了今晚,白芸芸也會成為他的女人。

所以這有什麽好計較的。

“各位,今天的晚宴就正式開始了,大家吃好喝好,大家敞開了玩,徐某也在這裏感謝大家的捧場。”

徐家勝握拳向眾人道謝。

“今天來了很多社會上的知名人士,個個目光如炬,我們一定要演好了,這場戲絕對不能演砸了,你剛才那樣就表現得很好。”

白芸芸靠在陳二虎耳邊低聲說道,嘴裏呼出的熱氣,惹得陳二虎呼吸加重。

“還有,今天這個場合你也一定不能做出什麽有失身份的舉動來,否則到時候傳入白家那些頑固不化的老東西耳朵裏,他們一定會逼著我和你分手的。”

白芸芸繼續低聲叮囑道。

以陳二虎的身份來看,他肯定不會做出什麽有失身份的不適舉動,但是出於謹慎,白芸芸還是不厭其煩的再三叮囑道。

“你放心好了,社交禮儀方麵我不會出錯的。”

陳二虎低下頭,附在白芸芸耳邊低聲說道。

陳二虎呼出的熱氣噴灑在白芸芸額的脖頸處,讓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白芸芸輕輕推了陳二虎一把,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這副場景落在其他人眼裏就是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台上的徐家勝早就注意到了交頭接耳的兩人,這時他也顧不上自己是徐家二少的事了,站在舞台上臉陰沉得不像話,看得下麵的人也忍不住心裏發顫,忍不住好奇道,究竟是誰惹的徐家勝發了這麽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