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的賭約,怎麽要牽扯上芸芸?而且照你這個說話,芸芸似乎隻值兩百萬,在我心裏她可不是用錢能夠衡量的。”

陳二虎麵色發冷,他平生最討厭拿無辜的人來做賭注的行為,沒想到徐家勝剛好踩在他的雷上了,今天他非得給他一點教訓不可。

“陳二虎你少在那裏曲解我的意思,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徐家勝盯著白芸芸,神色慌張的解釋道。

但是白芸芸從頭到尾就沒有施舍過他一個眼神,這讓他傷心不已。

“那你是什麽意思?”陳二虎笑著問道,眼裏卻是不帶絲毫感情。

不等徐家勝回答,陳二虎繼續說道,“既然你想賭,那我就看在你是壽星的份上陪你賭一把。”

見陳二虎終於答應了,徐家勝滿臉喜色,這下終於被他抓住機會了,他趕緊開口說道,“好,有魄力,你想怎麽賭,今天你是客人你說了算!”

見陳二虎竟然就這麽答應了,白芸芸急的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神色慌張,恨不得不顧眾人得看法直接將陳二虎拉走。

未等白芸芸行動,陳二虎輕輕的拍了拍白芸芸的手,安撫道,“你就放心好了。”

“我們要賭就賭大一點,直接搖骰子,一把一百萬!怎麽樣!”

陳二虎笑著說道,白芸芸簡直就快要被急死了,這人怎麽這麽不冷靜,早知道她就不帶他來了要知道搖骰子一分鍾都要不了,陳二虎的身價就是再高,也禁不住這麽折騰的啊。

“你是不是瘋了?”

白芸芸一巴掌拍在陳二虎的背上,憤怒的說道。

徐家勝也被陳二虎的操作震驚了,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很快,徐家勝就反應過來了,當即隻想嘲諷陳二虎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確實是打算讓陳二虎欠下巨額賭債,但是最開始他打算的可是一步一步誘騙他下套沒想到這個蠢蛋自己送上門來了,一開口就是一百萬,今天就是他陳二虎的死期,到時候還不上錢,就讓他用命還!

想到這兒,徐家勝臉上浮現出猙獰的微笑。

“我倒是沒問題,但是你,你有那麽多錢嗎?”

徐家勝忍不住開口嘲諷道,說完還上下打量了一番。

陳二虎揮揮手,說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們可以簽合同,結束後立馬給錢。”

“好!有魄力,就這麽說定了。”

徐家勝大聲說道,語氣盡顯狂妄。

此時,二人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等著看好戲的人,所有都被陳二虎的舉動震驚到了。

“這人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吧!本地人誰敢和徐家二手比骰子?祖宗留下的家底都要賠光……”

“哈哈哈,是啊,徐家二少不就是在賭場長大的嗎?在金陵徐二少可是沒有對手的。”

眾人議論紛紛,一臉同情的看著陳二虎。

白芸芸終於忍無可忍,怒氣衝衝的將陳二虎拉至另一邊,低聲說道。

“我不是叫你不要衝動嗎?你怎麽回事,到時候你那不出錢來,你知道你將麵臨什麽嗎?這可是賭場,到時候就是我也保不住你!”

陳二虎毫不在意的點點頭道,“我知道啊!這裏的話應該就是扔進海裏。”

“既然你知道,你還敢和他賭?徐家勝從小就在賭場長大,你不會是他的對手的。”

白芸芸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低聲勸阻道。

見陳二虎絲毫沒有退縮的表現,白芸芸繼續苦口婆心道,“你不要小瞧徐家勝,他剛成年就在賭場一夜間贏了幾百萬,現在更是百戰百勝。”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裏可是徐家人的地盤,要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答應他的。”

陳二虎耐心安撫道,白芸芸也是一片好心,他陳二虎也不是那麽不知好歹。

白芸芸和陳二虎對視幾眼,心情竟然平複了些許。

“哎,隨你吧。”

見勸不動陳二虎,白芸芸也就放棄了,悄悄走到一邊給秘書打電話,叫她準備資金。

畢竟此事都是因她而起,要不是她讓陳二虎假扮自己的男朋友,他也不會被徐家勝盯上,還吵著要和他賭。

“這是協議,你把它簽了吧!”徐家勝拿著賭場的協議走了過來,一般賭場金額較大的,都要簽相關的協議,這樣才能避免賴賬的事情發生。

陳二虎接過協議,從頭到尾的仔細的掃了一眼,將裏麵的條款細細閱讀了一番,確定裏麵並沒有對自己不利的條款後,拿過筆迅速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走吧,桌子我已經準備好了。”

徐家勝說道,陳二虎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過去。

“押大小怎麽樣?”

徐家勝問道。

“我拒絕,這裏都是你們徐家的人。”

陳二虎若有所指的說道,荷官都是徐家的人誰知道他們會使出什麽手段。

“那你說怎麽玩?”

徐家勝耐心的說道,反正陳二虎今天是逃不過了的,也不急這一時。

“你先去拿幾個沒有水銀的骰子來。”陳二虎對身邊的荷官說道。

“水銀?我們這裏的骰子怎麽會有水銀?”荷官慌張的狡辯道,之前的那些人礙於徐家的勢力,就算是發現了骰子的問題,也不會這樣當眾指出來,這給了荷官一個措手不及。

見荷官不承認,陳二虎也懶得廢話,直接用手掰斷了骰子,將其中的水銀拿了出來,向周圍的一一展示。

徐家勝的臉色猶如鍋底一般黑,自家的賭場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現了注了水銀的骰子,日後誰還回來自家賭場啊?

想到這兒,徐家勝氣極了,直接一腳踹在荷官的肚子上,大聲罵道。

“狗東西,誰叫你這麽幹的!給老子滾,別讓我在賭場看見你,下次再讓我發現有人在賭場裏用這些小把戲,就別怪我心狠手來。”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徐家勝說給在場的其他人聽的。在場的人都明白這都是賭場的慣用操作,隻要不擺在明麵上就行了。

“咱們繼續,你說你想怎麽玩。”

解決好水銀骰子的事後,徐家勝轉頭朝陳二虎說道。

從陳二虎一眼就看出這骰子的不對勁,就說明他並非什麽都不知道,這個人還真是不能小瞧了。徐家勝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準備對付陳二虎。

“玩簡單點吧,我們就比誰扔的骰子點數小。”

“好!給我重新那十個骰子過來。”

害怕陳二虎反悔,徐家勝趕緊吩咐手下的人去辦。

徐家勝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一開始本來就是手下人自作聰明拿了注水銀的骰子過來,要知道他可是在賭場長大的,玩的一手好骰子。

這時,賭場的服務員將骰子拿了過來,分給了二人。

陳二虎接過骰子和骰盅,動作十分隨意的將骰子扔進了骰盅中,然後就立馬蓋在了桌麵上。

“你先開始,還是我先開始?”

徐家勝勾著嘴角,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問道。

“啊,不好意思我已經搖好了。”

陳二虎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徐家勝滿臉詫異的看著陳二虎,呆呆的問道,“這就好了?”

陳二虎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徐家勝說道,“就搖個骰子,哪需要那麽多花裏胡哨的動作。”

陳二虎若有所指的說道。

周圍的人聽見他這話,不由笑作一團。

“就他這個樣子,怎麽還敢和徐二少賭啊!連我都賭不過吧。”

“這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到時候可以拿出那麽多錢嗎?”

在其他人眼裏,陳二虎是輸定了。

白芸芸嘴唇都快咬壞了,一臉擔心的看著陳二虎,手上的動作也不停,為了避免待會兒陳二虎輸太多,拿不出錢的情況發生,她一直在給自己的朋友發短信籌錢。

就是陳二虎的朋友,白芸芸她自己,她都不相信陳二虎會贏過徐家勝。

徐家勝輕蔑的看了一眼陳二虎,隨後,用力的在桌上一拍,五顆骰子立馬飛了起來,緊接著,他又拿過骰盅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手掌不斷在空中翻轉,輕輕鬆鬆就將在空中飛舞的骰子接了過來。

骰子在骰盅裏不斷相互撞擊著,發出悅耳的聲音。

“沒想到今天我還能在這裏看見徐二少露出這一手。”

眾人紛紛恭維道。

啪!

徐家勝將骰盅拍在桌上,挑釁的看著陳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