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陳二虎緩緩將宣紙在桌上展開,一旁的服務員十分有眼力見的將墨給磨好了。
服務員的舉動落入老板的眼裏,老板心裏直呼有眼力見,這小夥子日後漲工資。
老板此刻也是十分難做,陳二虎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許昌又是理事,在那之前他都是站在許昌這邊的,眼下也不好再往陳二虎這邊倒,但他也不願意和陳二虎交惡,服務員的舉動可以說是很好的解決了他的困擾。
既給了陳二虎麵子也沒有讓許昌對自己心生嫌隙。
“嗬嗬,少在那裝模作樣的,難不成你還要現場作一幅喪亂貼?”
陳二虎的行為在許昌看來不過就是跳梁小醜的行為。
“重新寫一個又何妨,喪亂貼用筆考驗書寫人的手勁,一筆一畫間都凸顯出書寫者當時的憤怒,這也是喪亂貼難以模仿的原因。隻要注意書寫時先行後草,而後交替出現,不斷變換就可以了。”
陳二虎嘴上說個不停,手上的動作也沒聽,隨著他手腕的不斷轉動,一個個狂逸的字體赫然出現在紙上。
隨著字體不斷的增多,周圍人的眼神也變了。
這哪裏是模仿!和真跡沒有什麽不同,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他們都得懷疑這副畫也是真跡了。
喪亂貼八行六十二個字,在陳二虎全神貫注的書寫下,很快就寫完了。
陳二虎輕輕的放下筆,緩緩從丹田裏吐出一口濁氣,要想模仿出顏真卿一筆一劃見的風骨,還真需要下一番功夫,好在他有真氣的加持,尋常人還真難辦到。
此刻的茶館真是安靜到了極點,眾人看向陳二虎的眼神裏蘊含了許多,有驚喜、崇拜、好奇……
“你看這個像不像?”
陳二虎盯著許昌戲謔的說道。
許昌渾身僵硬,腦中是一片漿糊,他根本不知怎麽接話,雙眼呆滯的看著桌上那副字跡還未幹涸的喪亂貼。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副字帖足以以假亂真就差一個印章了。
那一筆一劃之間盡顯顏真卿的風骨,說陳二虎是顏真卿轉世恐怕都有人深信不疑。
“認輸吧你!”
陳二虎盯著說,冷冷的說道。
良久,許昌總算回過神來,臉色十分難看的點了點頭。
剛才他十分狂妄的說,陳二虎是門外漢,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他狠狠打臉了,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招惹上這個人!許昌憤憤不平的在心裏罵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
許昌說到底還是要臉的,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他也不能在鬧下去了,這樣別人隻會說他有辱斯文。
“你從這裏滾出去好了。”
陳二虎指了指茶館的大門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今天是我許昌技不如人,我甘願認輸!”
許昌冷冷的說道,隨後轉身拂袖而去。
許昌離開後,圍著看戲的眾人也慢慢散開了,除了一些十分癡迷書法的人還在欣賞陳二虎留下的作品。
劉家園早就做好了今天滾出書法界的打算了,萬萬沒想到這個陳二虎竟然給他扳回了一城,還贏得這麽漂亮。更令人驚喜的是,陳二虎還深藏不露,寫的一手好字,將顏真卿的書法模仿的惟妙惟肖,他們合作的事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嗎?
陳二虎身後的李杏芳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陳二虎,陳二虎會書法這件事她也不知道,陳二虎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給她驚喜,怎麽會有人醫術堪比華佗,一個打十個也是輕輕鬆鬆的事,隨隨便便寫個書法也能震驚在場的其他人,書法造詣也很高。
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他陳二虎不會的嗎?李杏芳看著陳二虎英俊的麵龐,一臉崇拜,就差直接陷進去了。
感受到李杏芳炙熱的眼神,陳二虎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臂,笑道,“幹嘛啊?愛上我了?”
李杏芳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答道,“是啊,愛上你了,還是不可自拔的那種!”
“陳先生,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謝了。”
劉家園十分沒有眼裏見的打破了二人間曖昧的氣氛。
陳二虎揮揮手,笑著說道,“哪裏哪裏,劉總真是客氣了。這裏不怎麽方便交談,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談合作怎麽樣?”
說完,陳二虎還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周圍的人,隻見周圍的人都有意無意的朝陳二虎看過去。
這種打量的眼神屬實讓陳二虎不太舒服。
不料,劉家園卻搖了搖頭,說道,“陳先生不用談了,咱們的合作就這樣敲定了,改日我一定讓人上門談合租,待會兒我還要去開個很重要的會,我就先失陪了。”
劉家園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是那個會關係到自己公司日後的地位,他就不去了,他好不容易遇上一個書法造詣如此搞的人,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和他深入交流,他就不得不離開了,真是可惜。
見劉家園也是一臉不舍的模樣,他也不好繼續挽留,隻好點了點頭,也不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