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起起伏伏的,讓他劉家園身心俱疲,這會。

“老板,這邊結下賬。”陳二虎衝老板吼道,這裏,他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哎呀,陳先生,之前多有得罪,我怎麽還好意思收你的錢啊!”

老板戰戰兢兢的說道。

陳二虎睨了他一眼,這個老板還真是個牆頭草,,之前還一副瞧不上的樣子,這會兒又這般作態。

但是人家也是開門做生意的人,很何況他也是個生意人,其中的酸楚他也明白,也不想為難他,隨意的開口道。

“據說你們這家店有留墨寶的習慣,你看看這幅畫,你可還看得上眼?”

一聽這話,老板的眼睛都亮了,還有這種好事兒?陳二虎這幅畫說是真跡都有人信,肯定會吸引很多書法癡前來欣賞,今天這場鬧劇也隻會讓三書亭名聲大噪,今天自己真是賺的盆滿缽滿。

“那可正是小店的福氣啊!”老板笑著說道,連連點頭。

“等墨跡幹了,我就找最厲害的裝裱師傅將它裱起來,掛在最顯眼的地方。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老板繼續說道,他腦中已經有了茶館座無虛席,人來人往的畫麵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二虎點點便打算離開了,今天在這裏耽擱太久了,該離開了!

見陳二虎打算離開,茶館老板趕緊從包裏掏出了名片,雙手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

陳二虎看了一眼名片,順手接了過來,低頭一看。

韓業成,記住了。

“韓老板,我們就先告辭了。”

未等韓業成回答,陳二虎便拉著李杏芳直接出去了。

陳二虎剛走出三書亭,手機便響了起來,他鬆開李杏芳的手,轉身向一邊走去,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白芸芸熟悉的聲音,白芸芸怎麽突然給自己打電話了?難道是牛王村發生什麽事兒了?自己可是才離開了一天不到啊!

“喂,陳二虎?我是白芸芸。”

“嗯,我是陳二虎,牛王村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沒有!我給你打電話來是有一事相求。”白芸芸在電話那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白芸芸才幫自己解決了這麽大的一個困難,如今她有困難,陳二虎自然是義不容辭,說什麽都要幫她解決的。

“你盡管開口,我一定幫你解決!”陳二虎態度堅決的說道。

“這件事兒說來複雜,我們還是見麵聊吧。”白芸芸在電話那頭怯怯的說道。

“行。”

叫陳二虎答應與自己見麵,白芸芸明顯放鬆了下來,語氣變得也有些雀躍地說道。

“好的,我現在也在金陵,咱們就在金陵茶樓見吧?”

“好。”

說著,陳二虎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掛斷電話後,陳二虎對李杏芳草草的交代了幾句,讓她先走,自己突然有點事兒。

麵對陳二虎的突然有約,李杏芳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陳二虎的行蹤一直不定,畢竟是做大事的人。

不到半個小時,陳二虎就到了白芸芸說的茶樓。

白芸芸一直等在茶樓門口,見陳二虎下車,朝他激動的揮了揮手。

陳二虎趕緊跟了上去,二人在一間上好的包間坐了下來。

陳二虎剛坐下,白芸芸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

陳二虎當場石化,幸虧自己剛才沒有喝水,要不然非得一口噴出來不可。這女子還真是看不出來啊,表麵上文文靜靜的,私底下這麽生猛?

陳二虎的反應正如白芸芸所料,雖然她白芸芸對陳二虎這個男人頗有好感,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做不出來強人所難的事,隨即她的話鋒一轉。

“你想什麽呢!我說的是假扮我的男朋友,可不是真的,美死你了。”

白芸芸瞪了他一眼,嬌嗔道。

白芸芸表麵上對於陳二虎的拒絕毫不在乎,但是心裏卻在滴血。

陳二虎是何等人物,白芸芸內心的想法絲毫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但是觀其神色,這件事不是想找男朋友那麽簡單。

陳二虎思考了幾秒,隨後問道。

“你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陳二虎這話還真是問道白芸芸心坎上了,因為男朋友的事兒,白芸芸最近都快被煩死了,一想到家裏人為自己安排的那個男人,白芸芸就惡心的反胃。

“還不是我家裏人!他們非要讓我和徐家聯姻。”

白芸芸氣氛的說道,因為生氣,白皙的臉上染上了些許紅暈,這幅嬌俏的模樣看的陳二虎心神**漾。

“不就是假扮男朋友嘛,你就交給我吧!包在我身上!”

陳二虎肯定的說道,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白芸芸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先別急著答應我,你先聽我仔細說一下徐家的情況。”

陳二虎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徐家二少是鐵了心想要和我結婚,到時候可能會找你麻煩。”白芸芸一臉擔憂的說道。

沒想到徐家能讓白芸芸這麽忌憚,這成功的引起了陳二虎的興趣。

這金陵還有會讓白芸芸害怕的人。

“徐家勢力很大嗎?”

陳二虎一臉好奇的問道。

白芸芸點點頭,“因為你從來沒有來過金陵,所以對金陵上層圈子也不了解,徐家在其中的爪牙有好多,我也說不清楚,但是你肯定聽說過鑽石號吧?”

“鑽石號?”陳二虎點點頭,這個他還真的知道。

“就是那個堪比世界之最的超級豪華遊輪?”

“對,磚石號就是他們家的。”

陳二虎挑了挑眉,看來這個徐家還真是有點家底在身上的,華夏唯一的排水量超過十萬噸的遊輪就是他們家的。

能夠承擔起這樣一艘豪華遊輪的家庭,在華夏來說都不多,可見徐家的勢力和財富都是外人無法想象的。

“就算他們有遊輪,也比不過你們白家吧?也不至於讓你這麽擔心啊!”

陳二虎盯著白芸芸,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

白芸芸思考了幾秒後,才慢慢開口道。

“是,你說的沒錯,現在徐家和我們白家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徐家大少在武道上的天賦很高,最近還當上了鐵嶺門的少宗主,超過我們白家隻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

白芸芸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