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會是這個態度,陳二虎自然也料到了,這也不怪他們見識淺薄。是因為這件事還沒有公布出來,而做這件事的人就是陳二虎他本人。

早在陳二虎好幾年前,他被受邀參加一個私人博物館的展出,在會上他看見了失蹤多年的喪亂貼,這本是華夏的瑰寶,怎料世事無常,被倭國以不正當的手段搶了去,作為華夏子女,怎麽能忍受這種屈辱。

所以在晚上的時候,他就一個人悄悄潛入博物館,用自己仿製的喪亂貼,來了一出狸貓換太子。

憑借著他出色的模仿能力,他將顏真卿的喪亂貼模仿的一模一樣,至今倭國方麵也沒有發現喪亂貼早就被換了。

喪亂貼陳二虎也沒有占為己有,拿到的第一時間後他就將其贈與了華夏博物館。

華夏方麵為了保護陳二虎,遲遲沒有公布喪亂貼早已回國的消息,隻有少數幾人知道這個消息。

許昌一臉好笑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這個腦洞不去寫小說,還真是可惜了。”

陳二虎也料到了他不會相信,許昌這種人天生對自己有很強的自信心,對自己不利的話,一直都是持懷疑態度的。

但是陳二虎說的都是事實,他不信也由不得他,事實就是如此。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華夏博物館的館主夏瑞。”

陳二虎不想再和他呈口舌之爭,還是叫一個他許昌能信服的人出來比較好。

“嗬嗬嗬,問就問!你是不是以為這裏沒有人能聯係到夏館主,不巧我剛好有他的聯係電話,咱們現在就問!”

說著,許昌就掏出了手機,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還特意開了免提。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後,便被接通了。

“許館長,您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電話那頭響起陳二虎熟悉的聲音,說到夏瑞,陳二虎和他還算是有些交情,就在來金陵之前他還特意給夏瑞打去了電話,詢問金陵方麵的事,沒想到這麽快又聽見他的聲音了。

“夏老,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麵對夏瑞,許昌一改之前高傲的樣子,語氣中盡顯恭敬的說道。

“什麽事?”

許昌得意的看了一眼陳二虎,繼續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這裏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非說倭國博物館的喪亂貼是假的,真的早就在華夏博物館了,我們說不信還叫我們打電話來問你。所以我們就想著打個電話來問一問。”

許昌的話讓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就在眾人以為電話已經掉線了時,夏瑞終於開口說話了。

“那個人是不是叫陳二虎?”

許昌並不知道陳二虎的名字,但是劉家園是知道的,他一臉震驚的看著陳二虎,這人是什麽來路,夏館長竟然還知道他的名字。

“夏老,是我陳二虎。”

聽見夏瑞問自己,陳二虎走上前搭話道。

聽見陳二虎的聲音,夏瑞顯得十分激動,一改之前冷漠的語氣問道。

“陳先生,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嗎?需要我出麵解決嗎?”

電話那頭的夏瑞擔心的問道,從剛才許昌嫌棄的話語中,夏瑞不難猜,陳二虎肯定是遇到麻煩事兒了。

“沒有,夏館長,您多慮了,我能遇到什麽麻煩事兒啊!”

陳二虎趕緊解釋道,“您就告訴他們喪亂貼的事兒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說了真的對你沒有影響嗎?”

夏瑞遲疑的問道。

那副畫是陳二虎從倭國帶回來的,他冒了怎樣大的風險,無人知曉。最後還一文不取的無償捐獻給了華夏博物館,這讓夏瑞十分感動。

為了避免倭國和華夏之間的衝突,這幅畫的消息他們瞞得死死的,就是為了保護陳二虎,免得為他招來倭國方麵的追殺。

沒想到,陳二虎自己率先沉不住氣了,自己將事情說了出來。

“不會的,夏老你就放心好了。”

夏瑞的擔憂陳二虎是清楚的,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就是倭國方麵想動他,也是無可奈何。這件事也過去這麽久了,沒有人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掉包的,也懷疑不到他身上來。

見陳二虎絲毫不在意,夏瑞也不再隱瞞了,直接說道,“陳先生說的沒錯,那副畫是假的,真的就在我們華夏博物館,因為一些原因我們遲遲沒有公布這個消息。”

說完後,夏館長便掛斷了電話。

許昌整個人呆在原地,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來路,竟然還知道這種秘事,和夏瑞的交情看樣子也不一般。

“現在總算是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陳二虎笑意盈盈的問道。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楞在原地,感慨陳二虎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能知道如此秘事。

許昌怎麽會就這樣認輸,他瘋狂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這可是倭國博物館的鑒定書,怎麽可能有錯!”

許昌接近癲狂的喃喃自語道,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得在場的其他人一陣唏噓,不就是一個賭嘛,至於這般反應。

許昌在意的不是這個賭,而是在他心裏沒有人可以將顏真卿的字體模仿到如此境地,顏真卿的字蘊含著他的風骨,這世上除了他本人不會有人能寫出來這種字體。

許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繼續肯定的說道,“對!沒錯!喪亂貼的珍貴之處就在於他點畫之間的氣勢,這種風姿世上不會還有第二個人能辦到!”

混跡古玩市場這麽多年,他也見過不少顏真卿的仿品,但是能模仿到這個地步的少之又少,所以在他看來這就是真跡。

陳二虎見還如此執迷不悟,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這下不得不拿出點真本事給他看看,讓他知道什麽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老板,你們這裏有筆墨嗎?”

陳二虎轉頭詢問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老板。

突然被問的老板,有點發蒙,反應了幾秒後,立馬轉身去拿筆墨了。

“給。”

經過剛才的衝突,老板已經不敢小瞧陳二虎了,恭恭敬敬的將筆墨遞給了陳二虎。

“嗬嗬,今天就讓你再看看這畫是怎麽做的。”

陳二虎瞥了一眼許昌,冷冷的說道。

眾人也被陳二虎的舉動迷惑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是呆呆的等在原地,看陳二虎接下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