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陳二虎在書法上還是有一定造詣的,要不然遲早會把事情搞砸。
說著,劉家園便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陳二虎……
“陳先生,有空隨時聯係我就好了。”
劉家園顯然是很喜歡陳二虎的,陳二虎低頭一看,名片上寫著金陵書法協會成員。
這麽看來,眼前這個劉家園還真是書法愛好者,名片上寫的都是書法協會成員的信息。
“劉總,不如我們今天就找個地方坐一坐,好好談談我們之間的合作,談完正事後,我們也可以交流一下書法上的心得。”
陳二虎提議道,劉家園想了想自己接下來的安排,接下來確實沒有什麽急事,剛好有空,也就答應了。
“我們去三書亭吧,在那裏一邊品茶一邊談。”
劉家園開口提議道,陳二虎自然是同意的,在他看來三書亭就是一個普通的茶館。
“可以,我們聽劉總的安排。”
陳二虎答應的幹脆,卻沒見到,旁邊的李杏芳一直在給自己使眼色。
“走吧。”
劉家園笑著說道,陳二虎點點頭。
“那就麻煩劉總你帶路了。”
李杏芳跟著陳二虎上了車後,長舒了一口氣。
“你知道三書亭是什麽地方嗎?”
陳二虎不明所以的搖搖頭,不就是個茶館嗎?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李杏芳一臉無奈的看著陳二虎,搖搖頭低聲說道。
“我也是最近搜集劉家園的信息時,才知道三書亭的存在,那三書亭可不是普通的茶樓,那是金陵書法名家愛好者聚集的地方。那裏也不是什麽都可以進去的,要是你想進去,必須在進門時接受侍者的考驗,這個考驗就是辨認一幅名畫,說出它的名字和來曆以及其中蘊含的故事。”
“而且,我也聽說,如果你說的不好,還會被轟出去。”
李杏芳湊近陳二虎的耳邊,神神秘秘的說道,劉家園的車就在隔壁,李杏芳不得不低聲說道。
陳二虎的鼻尖全是李杏芳身上好聞的味道,哪裏還有心思想什麽三書亭的考驗,他盯著李杏芳一開一合的嘴唇,伸手在李杏芳的腰間摸了一把,光滑的肌膚,令他愛不釋手。
“你幹什麽呀,我給你說正事呢!”
李杏芳輕輕推了一把陳二虎,紅著一張臉說道。
“沒事兒的,你相信我。”
陳二虎拍著李杏芳的手,低聲安慰道。
“你是不知道,我聽說劉家園是個書法癡,隻要一有空就練書法,待會兒要是被他看出來,你對書法沒有什麽了解,對我們的印象肯定會大打折扣,合作肯定也會黃。”
李杏芳一臉擔憂的的說道,陳二虎這下無語了。
原來是李杏芳對自己沒信心啊!
“杏芳姐,你放心好了,有我在,這次合作一定不會黃的。”
陳二虎一臉認真的說道,就差舉著手發誓了。
“這次合作一定不能搞砸,我們聚豐集團能不能打入金陵市場,就看我們和劉家園的關係了。隻要我們和劉家園打好關係了,就等於是我們聚豐集團打開了金陵的銷售渠道,待會兒,你多和他談談合作上的事。”
雖然知道,陳二虎對這些事心裏有數,但李杏芳還是不免嘮叨道,她知道陳二虎對古董鑒定有不小的本事,但他從來沒有在其麵前展示過書法的能力,所以李杏芳也不知道陳二虎具體的書法能力。
陳二虎也懶得解釋,畢竟自己的實力從來就不是用嘴巴說的。
去三書亭的人,為的就是圖個清淨,三書亭在遠離市中心的位置。陳二虎一行人開了半個小時,終於到達了三書亭。
下車後,陳二虎左看右看,這周圍除了一個三書亭的指示牌,其他的什麽都沒有,陳二虎一臉疑惑的四處打量。
劉家園瞧出了陳二虎的疑惑,適時開口解釋道,“陳先生,這裏距離三書亭大概還有兩公裏,前麵的路不讓車開進去,為的就是讓我們靜下心來,享受接下來的路程。”
陳二虎點點頭,心道,這三書亭的要求還真多。
“陳先生,你可知道這三書亭的來曆?”
劉家園開口問道。
陳二虎和劉家園並肩走在楓葉紛飛的小道上,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初來乍到,對金陵實在沒什麽了解,更別說這三書亭了。”
劉家園點點頭,欣賞著周圍的景色,心曠神怡。
“三書亭的名字還得從金陵書法名家說起,就是前方那個雕塑,你可認得他是誰?”
陳二虎順著劉家園的眼神看了過去,遠方正放著一個古銅色的雕塑。
陳二虎挑了挑眉,說道,“書聖,王羲之?”
聽到陳二虎回答,劉家園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雕塑的眼裏滿是崇拜。
“陳先生好眼力,這三書亭原本是王羲之的故居,後來王羲之因為工作調遷,這房子便空了出來,後來就被人改造成了如今的三書亭。”
劉家園緩緩開口介紹道,他說的入迷,陳二虎也聽得入迷。
幾人就這樣一路說著話來到了王羲之的雕像前,三人不約而同的同時朝雕像鞠了一躬。
劉家園抬起頭來,滿意的看了一眼二人。
“三位可是來喝茶的?”
門口迎來了一位穿著青山長衫的年輕人,想必就是三書亭的服務員了。
陳二虎感慨道,真不愧是三書亭,這裏的服務員一言一行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劉家園點點頭,向他拱手說道,“是的。”
服務員同樣拱手回禮,起身後,他朝身後的侍從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兒,另一位服務員就拿出了一幅書軸。
劉家園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緩緩在陳二虎麵前展開,說道。
“陳先生,你來品一品這副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