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拿起手機一看,正是許久沒聯係的李杏芳。

“喂,杏芳姐?”

陳二虎蹙眉走至另一邊。

為了公司的發展,他們準備在金陵開一個分公司,但是沒想到的是,金陵這地方,人員關係複雜,要想開一個新公司還不是易事。

這段時間,李杏芳因為打點人際關係的事兒,沒少費心費力,這會兒打給陳二虎,也是沒辦法了,她需要陳二虎出馬了。

“二虎,我現在在金陵,我聯係上了劉氏集團的劉總,但我聽說這人不好對付,可隻有和他把關係處好了,我們的公司在金陵才能開下去,我馬上就要和他見麵了,你給我點建議吧。”

李杏芳在電話那頭攪著手,低聲說道,自己也是很久沒聽見陳二虎的聲音,一時間想的緊,便尋了個理由給他打電話。

李杏芳的小心思,陳二虎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算算時間,他在牛王村待得也夠久的了,是時候離開了。眼下,白秋霜也過來了,這裏的事兒也都可以交給她。

“白小姐,你的飛機可以送我一程嗎?”

陳二虎掛斷電話,問道。

白秋霜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心裏確實不太樂意,自己才剛來,陳二虎就要離開了?她還想和陳二虎多待待呢,可是麵對陳二虎的請求,她又無法拒絕。

“我想去金陵,那邊出了點事兒。”

“什麽時候走?”

白秋霜緊緊盯著陳二虎,滿眼的不舍。

“馬上就走。”

“好,我給他們說說。”

陳二虎點頭,一臉感激的衝白秋霜說道,“感謝。”

白秋霜沒回答他,轉身便去找手下人了。

他們二人的互動與白秋霜眼裏不舍,全數落入躲在暗處的汪思怡的眼裏。自從白秋霜從飛機上下來的那一刻,汪思怡便躲開了,同是女人,白秋霜眼裏對陳二虎的那種愛戀,絲毫沒有逃過汪思怡的眼睛,那種眼神,汪思怡再熟悉不過了。

“呸,臭男人,到處都有紅顏知己!”

汪思怡忿忿不平的罵道。

一邊的陳二虎,毫無征兆的打了一個噴嚏。

“你沒事兒吧?二虎。”

白秋霜一臉擔憂的看向陳二虎,滿眼的擔憂。

陳二虎擺擺手,“那我就先走了。”

和牛王村的村民們到過別後,他便踏上了飛機,看著下麵的人,汪思怡遲遲沒有露麵,想來還在生自己的氣,陳二虎在心裏默默吐槽道,這女人氣性也太大了,希望下次見到她,她已經消氣了。

汪思怡哪裏還在生昨天晚上的氣,她就是不知道怎麽麵對同樣優秀的白秋霜而已。

看著陳二虎離去的背影,汪思怡眼裏滿是不舍,隨著陳二虎的離去,她心裏的一部分似乎也跟著離開了,幹什麽都不得勁兒。

白秋霜也是如此,看著陳二虎的背影,挽留的話都已經跑到嘴邊了,但是自己卻沒有資格挽留,這讓她失望極了。

與二人心境完全不同的陳二虎,此刻正躺在飛機的座椅上,歪頭欣賞窗外的風景,好不愜意。

不一會兒,飛機便到達了目的地——金陵。

陳二虎下了飛機後,打了個的士,就直奔李杏芳給的地址——風華大廈。

聚豐集團的分公司就打算開在風華大廈。

陳二虎到達風華大廈時,李杏芳正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站在樓下。

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頭發梳得岑亮,長相儒雅,站在風口,貼心的為李杏芳擋住了迎麵而來的風,和李杏芳交談時,眼神也沒有到處在她身上亂瞟,始終盯著李杏芳的眼睛,始終很尊重李杏芳,並沒有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就看低她。

他的行為全數落入陳二虎的眼裏,陳二虎當即對眼前這個男人生出一些好感來。看來,這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值得信賴。

“杏芳姐,抱歉,讓你久等了。”

陳二虎推開車門,向兩人走了過去,笑著說道。

“沒有,我們也剛到,對了,這位就是金陵商貿的老板。”

李杏芳向陳二虎介紹道,中年男人趕緊朝陳二虎伸出手掌,笑著說道。

“你好,我是劉家園。”

陳二虎點了點頭,握住他的手,笑著說道。

“劉總,你好,我是陳二虎。”

劉家園笑了笑,悄悄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真是後生可畏啊!陳先生年紀輕輕就開了一家這麽大的公司。”

陳二虎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哪裏的話,和劉總比起來,根本不能看啊!劉總才是年輕有為啊!而且我一看劉總你就和我們這些商人不一樣,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書香氣息,想必劉總你是一個誌趣高雅的人。”

陳二虎這番話,屬實是說道劉家園的心坎上了,劉家園雖說是一個名氣不小的商人,但是比起做生意,他更喜歡擺弄一些古玩字畫,也更喜歡和有文化的人打交道。

“哈哈,這話過譽了,我就是平日裏喜歡鑽研書法,愛附庸風雅。我剛才聽李總說,你也是個書法愛好者,到時候我們有空可以切磋一番。”

聽到這話,陳二虎不由愣了一下,李杏芳為了接近劉家園,還真是廢了一番心思,都扯上自己會書法了。隨即,他點了點頭。

“好的,就這麽說定了,初來金陵,就能遇到有相同愛好的人,真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