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之前一直倒在地上的蔣生平突然抬起了頭,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看得在場的其他人心生寒意。
“嗬嗬,陳二虎,今天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
蔣生平死死抓住陳二虎的手,張口就欲咬過來。
在這兒逼仄的小房間內,陳二虎無路可逃,直接被逼到了牆角,看著滿身血跡的蔣生平,他心裏還是有點發怵的。
雖然他猜測病毒是經過血液傳播的,但是終究隻是猜測,一切都沒得到科學的驗證。
陳二虎一把揮開蔣生平死死拽住自己的手,蔣生平整個人直接被摔飛出去了,緊接著,陳二虎又狠踹出一腳,蔣生平整個人直接撞在了車身上,一口血噴在了車身上。
“你慢慢在這兒等死吧!”
陳二虎冷冷的說道,隨後退出了房間。
兩人又去了隔壁房間,準備看一看楊萍萍的狀況如何,他們並沒有在楊萍萍身上發現傷口,也沒有任何被感染的痕跡。
陳二虎和嶽青鬆走出移動診療車,村長正站在車前,糾結的搓著手。
見二人終於出來了,村長快步走了過來,急促的說道。
“嶽院長,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求你們了,村民們現在都是這瘟疫是你們帶來的,一直找我出麵處理,眼見著他們是越來越著急,我也是沒辦法了,我害怕你們再不走,他們會做出些極端的事兒!”
聽到這話,陳二虎皺起眉頭,現在病毒的源頭他們還沒查清呢,不能就這樣離開了。
“村長,我們是現在是不可能離開的,這病毒的源頭一日不查清,我們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更何況,我們來這裏也是為你們解決困難的,要是瘟疫在這裏傳開,對我們大家都不好,麻煩你和大夥兒好好解釋解釋,孰輕孰重,我相信他們也是明白的。”
陳二虎沉聲說道。
村長卻長長的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之前感染瘟疫的那些人,都是他們活該,誰叫他們冒犯了牛神山,惹得牛神震怒,所以才讓他們染病了。隻要我們不進入牛神山就不會染病,你看他們也是回了村子,但是我們其他人不好活得好好的,也沒有其他人被感染,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不再去牛神山了。”
村長認真說道,陳二虎挑了挑眉,關鍵信息他總算是聽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在感染瘟疫之前都去過牛神山?”
陳二虎從村長的話中,剝絲抽繭般一下抓住了關鍵信息,村長點點頭。
“是的,牛神山是我們村的禁地,牛神是我們村一直信奉的神明,它就供奉在牛神山上,隻有在祭祀的時候才允許進入,但是那幾個村民前幾日擅自進入,所以他們遭到了牛神的懲罰,可以說是罪有應得。”
村長的這番話,激起了陳二虎對牛神山的興趣。
“村長,我可以去牛神山看一看嗎?”
陳二虎遲疑開口道,他之所以遲疑就是因為他在糾結到底是自己偷偷潛進去還是得到他們的允許後,光明正大的進去。
村長見陳二虎態度十分堅決,無奈的問道。
“你們真想上牛神山?”
陳二虎堅定的點點頭。
“你們非要上去,我也攔不住你們,但是到時候你們冒犯了牛神,牛神降下懲罰,你們自己承擔後果!”
村長繼續補充道。
“牛神山太大了,你們不注意就會迷路,這樣好了,我給你們找個當地的村民做你們的向導。”
說完,村長就欲離開。
聽見有向導,陳二虎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是轉念一想,有了向導後,辦事也更加方便了,了解牛神山也更加容易。
進牛神山的事兒不能再推遲了,今天天色已經晚了,所以陳二虎打算明天一大早就進山。
晚上的時候,嶽青鬆他們在村口做了一大口飯和一些村民拿來的菜,就這樣草草的對付了一晚上。
次日早上,一夜無眠的嶽青鬆早早的起了床,沒想到一出來便看見穿戴整齊的陳二虎。
經過一晚的休整,陳二虎這會兒已經滿血複活了。
“這麽早就醒了?不再多睡會兒?待會兒不是要進山嘛!”
嶽青鬆笑著和陳二虎打招呼。
這點時間的休息對陳二虎來說已經綽綽有餘了,笑著解釋道,自己已經習慣了。
昨天夜裏其他人都睡得很死,陳二虎敏銳的聽覺發現,附近的這山裏應該不太平,離得這麽遠,他還是能聽見大山深處的野獸的吼叫聲。
所以他經過短暫的休整後,就打起精神戒備了,防止他們被附近的野獸襲擊。
嶽青鬆早早的去村子買了一些早餐,還貼心的為各位打來了洗臉的水。
眾人吃完不久後,村長領著昨日少年的父親來了,他不好意思地說道。
“問了一大圈,隻有他願意帶你們上山。”
村長昨日回去想了很久,然後也堅定的認為這個瘟疫是就是陳二虎他們帶來的,所以此刻的態度也有些冷淡。
對向導的人選,陳二虎其實不是很在意,相反他一個人去,效率會更快一點,但是嶽青鬆是萬萬不會同意的,所以他不得不帶上向導。
“大哥,怎麽稱呼?”
陳二虎看向男人問道。
男人局促的笑了笑,“陳醫生,你叫我老張就好了。”
“好,我叫你張哥好了。”
陳二虎當然不會這樣稱呼他,禮貌的叫他哥。
“張哥,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
老張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進山吧!”
老張點點頭,就要跟著離開。
不料,嶽青鬆直接攔住了二人的去路,還一臉的嚴肅,看得陳二虎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