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青鬆對陳二虎了解,僅限於陳二虎的醫術很好,並不知道他的身手也很好,此刻見陳二虎什麽也不帶就要往山裏走,不由在心裏吐槽道,這人也太粗心了,去山裏都不帶防身的東西,也不多帶點人。
“陳醫生,讓戰士們和你們一起去。”
嶽青鬆不容置疑的安排道。
“不用啦,嶽院長,有我們兩個就夠了。”
陳二虎毫不在意的說道,自己的身後他還是很自信的,多帶幾個人到時候他還要分心去保護他們,到時候得不償失。
嶽青鬆固執的搖搖頭。
“不行,要是你不帶上戰士們,今天你就別去了,這荒山野嶺的我不放心!”
陳二虎那一身的醫術還需要傳下來造福人類呢,要是就這樣死了,那不是很虧,到時候損失就大了。
“好吧,你就安排兩個人和我一起進山吧,不需要太多人。”
見拗不過嶽青鬆,陳二虎隻好點頭答應了。
進山的隊伍就這樣從一個人增加到四個人,他們幾個腳步一深一淺的向大山深處走去。
走至牛神山腳下,眾人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會取牛神山這個名字,就從它山體的形狀就能看出來。
整座牛神山就如一個牛頭一般。
“張哥,會什麽你們村要把牛神作為信仰?”
陳二虎好奇的問道。
老張滿臉虔誠的說道,“牛神成為我們的信仰已經接近幾百年了,據說自打我們祖先遷到這裏來的時候,我們的祖先就定下了這個信仰。”
老張頓了頓,繼續說道。
“早先時候,我們這邊經常發生洪災,但是我們村每次都能幸免於難,不論多嚴重的洪災,我們都不會受影響,這都是因為牛神我們攔下了洪災,是牛神保佑我們每年風調雨順,所以我們就信奉牛神了。”
聽到老張的解釋,陳二虎笑了笑。
老張說是牛神保佑,其實都是假的,根據周圍的地勢可以看出,隻不過是因為這座山剛好在泄洪道中間,將洪水攔在了村子外。
但是,陳二虎也沒多數什麽,這是他們的信仰,不是他陳二虎幾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更何況也應該尊重他們的信仰。
不一會兒,他們就走上了牛神山,越走越深,陳二虎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一起的戰士也將槍從背上取了下來,緊緊握在手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突然,幾人全都止住了腳步。
老張一臉驚恐的看向前方,屏住呼吸。
“陳醫生,我們還是趕快下山吧!快!”
說這話的時候,老張的腿還在止不住的發抖,聲音也顫抖著。
眾人抬眼望去,擺在眾人眼前的,正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場麵十分恐怖,還能聞見血腥味。
陳二虎一眼便認出了,這是狼的屍體!
雖然形狀已經看不出了。
“張哥,你放心好了,有我們在你不會有什麽事兒的!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陳二虎低聲安慰驚慌的老張,還往狼的屍體處走去。
兩名戰士也沒閑著,立馬將子彈上了膛,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老張緊張的心情,稍微變得放鬆了些。
“小心一點,這周圍有老虎。”
陳二虎蹲在地上查看狼的傷口,小聲對後麵的人說道。
從狼的傷口痕跡來看,正是被老虎所傷,看屍體的腐爛程度,應該就是最近發生的事兒,所以老虎應該還沒走遠。
“陳醫生,你快過來看看,這是不是老虎的屍體。”
一名戰士低聲說道。
陳二虎臉色一變,快步向戰士說的地方走去。
戰士說的沒錯,這就是老虎的屍體,此刻也隻剩下骨頭了,身上的肉被全部吃掉了,地上還有未幹的血跡。
陳二虎眉頭緊鎖,他十分好奇,這牛神山裏到底有什麽,竟然能捕食老虎。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周圍的草叢裏,突然傳出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
幾人驚恐的望去,竟然是狼群!
一大群狼晃晃悠悠的從草叢裏走了出來,足足有二十多隻,眼睛正發出綠光,用饑渴的眼神看著陳二虎等人,露出尖銳的獠牙,將他們層層圍住。
兩名戰士默默將陳二虎和老張拉至自己身後,他們手裏的槍早已上膛,麵對數倍的狼群,盡管手裏有槍,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活著回去,但是身為軍人的他們,保護人民是他們的使命,就是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陳醫生,我們會想辦法拖住它們,到時候你們就拚盡全力逃跑,去叫人。”
其中一名戰士緊咬著牙齒說道,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看淡了。
領頭的狼惡狠狠的盯著陳二虎,喉嚨裏發出一陣悶吼聲,似乎是在試探陳二虎他們的實力。
見狀,兩名戰士立刻舉起了槍,對著眼前的狼群就是一陣掃射。
不料,狼群一聽見槍聲就四散逃走了,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名戰士不由鬆了一口氣,幸虧他們遇上的是一群野性不太強的狼。
“陳醫生,我們還是先下去,等明天再帶上些兄弟再來吧!”
陳二虎點點頭,心裏早就做好了決定,他打算今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再來一次。
帶的人越多,對陳二虎來說,更加不便,遇上危險的時候他還要分心去保護他們,這些人對他來說就是累贅罷了。
剛才的情況下,如果是他一個人,他就是憑借赤手空拳也能將那些狼打走,也能輕而易舉的拜托它們,但是有了這些人,他還要顧忌他們的安全,不敢輕易動手,擔心惹怒狼群,引起更加嚴重的反應。
幾人轉身就往山下走去,就在眾人剛放鬆一點的時候,地麵突然震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