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又不是我打的!怎麽能怪到我身上來!都是蔣生平的錯,不關我的事!”

楊萍萍一個勁兒的說道,聽到要坐牢,自己的父親都救不了自己,楊萍萍此刻心裏害怕極了,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蔣生平身上。

蔣生平前一秒還沉浸在自己的行醫執照要被吊銷的痛苦之中,下一秒便聽見楊萍萍要將所有的責任推到自己身上,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這件事都是因為楊萍萍而起,沒想到她還在甩鍋。

“你這個賤女人,你真是壞到骨子裏了。”

蔣生平怒氣衝衝的說道,一個箭步跨了上去,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

啪!

楊萍萍又被打了一巴掌。

“蔣生平!你算什麽東西,敢打老娘,今天我和你拚了。”

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在眾人驚愕的眼光中,手上的動作一刻也不停,嘴裏還不斷冒出各種汙言穢語。

“嶽院長,你還是叫人把他們帶走吧!在病人麵前打架算是怎麽回事,丟死人了。”

陳二虎眉頭越皺越深,這兩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嶽青鬆點點頭,叫來了保護他們的人,將其拖下去。

“我算是聽明白了!我兒子就是被你們害成這樣的!都怪你們,要是我兒子要是出了什麽事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一定要跟你們拚命!”

少年的母親此刻癱坐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吼叫道,自己的兒子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自己還怎麽活啊!

嶽青鬆無力的看向陳二虎。

“你先冷靜一點,我會竭盡我畢生所學,努力救治你兒子的,而且我希望你也能相信我!”

陳二虎沉著聲音說道,全都是因為蔣生平這個蠢貨,之前自己好不容易和村民搭建起來的信任,就被他破壞了。

聽見這話,婦女疑惑的看向陳二虎,陳二虎的實力她也有所耳聞,但是事關兒子的性命,她不敢再如此草率了,之前都是因為自己的錯誤,才導致兒子陷入如此危險境地。

“對,你放心好了,我孫子就是陳醫生治好的,這會兒在醫院活蹦亂跳的,你不要擔心,盡管讓這位陳醫生救治。”

之前的那位老奶奶適時開口道,自家孫子得瘟疫的事兒,她也是剛才才知道,幸虧被陳二虎治好了,因此她對陳二虎的感激更深了。

瘟疫,她也是聽說過的,傳播的威力可不容小覷,一旦染上,人必然是必死無疑,幸虧有陳二虎在,自己孫子才躲過一劫。

“你們給我找一個空房間出來,馬上!”

陳二虎等不及了,這個病早點治,就越容易治好,這位患者年紀小,身體的免疫力強,恢複也快,趁著病毒在體內還沒大量繁殖,救治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不幸中的萬幸是,讓蔣生平打針的是一個年輕人,要是是一個老年人,他也是無力回天了。

少年的父母帶著陳二虎去了家中,放下少年後,在陳二虎的指示下,他們關上門迅速離開了。

半個小時不到,陳二虎便推開門走了出來,一臉倦色。

夫妻二人一直守在門口,一臉焦急,見陳二虎出來了,一下就圍了過去。

“病人現在沒什麽大礙了,已經治好了。”

陳二虎說道,少年的父母趕緊衝了進去,看到少年正安然無恙的躺在**休息,心裏的石頭一下就落了下來。

“他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事兒!”

說著,陳二虎就要往屋外走。

不等陳二虎抬腳往外走,少年的父親就一把攔住了他,滿臉抱歉的說道。

“陳醫生,之前的事兒真是對不住了,我們就是看孩子太難受了,一時著急才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啊!還有就是真是太感謝了,你這個恩情,我們一家人會記住的,真是太謝謝你了。”

男人滿臉笑意的說道,在陳二虎為他兒子治病的這段時間裏,他也一直在思考,說到底這件事兒也不管陳二虎的事兒,人醫生不顧安危前來調查瘟疫的源頭,自己不感謝人家不說,還罵人家是怎麽回事兒。

陳二虎毫不在意的搖搖頭,村民們的心情他很理解,不論是誰看來,他和蔣生平都是一丘之貉,所以盡管他被誤會了,但是他還是願意盡心盡力的為他們做事兒。

“沒事兒,你放心好了,我能理解你們,不會放在心上的,還有你兒子大病初愈,這段時間要多養養,不能劇烈運動,飲食也要跟上,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一定要多補補!”

陳二虎細心叮囑道,交代完事情後他便回了村口。

村口現在的人員已經疏散開了,一個人都沒有,醫生們也已經將這裏消殺完全了,在醫生的指示下,村民們現在都在自家隔離當中。

瘟疫現在的傳播途徑還沒弄清楚,少年還在這麽多人的麵前發病了,一旦有傳染性,事情的嚴重程度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嶽院長,現在怎麽樣了?”

陳二虎問道,嶽青鬆無力的歎了口氣,他現在也是手忙腳亂的,腦子一團漿糊。

“都按照你的指示,安排他們隔離了,還好,現在還沒有發現有人染病。”

陳二虎點了點頭,長舒了一口氣。

“蔣生平呢?他的狀態怎麽樣了?他不是被那孩子吐了一臉血嘛!”

陳二虎問道,嶽青鬆點了點頭。

“他現在還沒有發病的跡象,這個病毒到底是通過什麽方式傳播的啊!”

嶽青鬆愁容滿麵,一旦傳播途徑搞清楚了,這個病毒就好預防了,他們也不會這樣被動了。

就在兩人沉思的時候,一名戰士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嶽院長,陳醫生,不好了,蔣生平他突然昏倒了。”

陳二虎和嶽青鬆臉色大變,趕緊跟了過去。

這邊,蔣生平和楊萍萍二人正分別被關在移動診療車的兩個小房間裏。

陳二虎扒在小窗口看了進去,此時蔣生平正趴在地上,不斷的咳血,鮮紅的血一口接著一口的從他的嘴裏吐出來。

“這是感染瘟疫的前期症狀。”

陳二虎暗叫不好,直接叫人開了門。

陳二虎慢慢走了進去,在蔣生平麵前蹲了下來,握住他的手。

“他感染瘟疫了。”

陳二虎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對嶽青鬆說道,他還在蔣生平的脖子處看見了一條血痕和沒有擦幹淨的血跡。

想來是,蔣生平在和楊萍萍互毆之時留下來的,加上之前他還被少年噴了一大口血,病毒肯定是順著他的傷口進入體內的。

“他還有機會活嗎?”

嶽青鬆沉著一張臉問道,雖然他之前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但是現在看他這副鬼樣子,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陳二虎無奈的搖搖頭。

“無力回天,他身體本來就虛弱,加上這幾天一直和楊萍萍廝混在一起,縱欲過度,身體更加虛弱了,現在我也沒辦法了。”

就在二人談話間,異變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