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你們先安靜一下,聽我說。”
說完,陳二虎頓了頓,等待人群安靜下來,他再宣布。
“我們之所以到這裏來,就是因為我們在這裏發現了不明原因的瘟疫,之前送進去的那幾位老鄉就是感染了這種不明原因的瘟疫。”
陳二虎大聲說道,聽見這話,村民們全都安靜了下來,滿臉震驚的看著陳二虎。
“這個孩子就是染上了這種瘟疫,所以現在情況才如此危機。”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已經徹底瞞不下去了,還不如全數告知,以此來獲取村民們的信任。
嶽青鬆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一看,正是醫院實驗室打來的,心中頓時生出一陣不好的預感。
“嶽院長,剛才我們發現醫院丟失了一套被病毒汙染過的針管,我們去調了監控,發現那個針管被楊護士拿走了,你們千萬的注意啊!”
聞言,嶽青鬆心頭一震,低頭向腳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被楊萍萍扔在地上的包裝袋。
“好的,我知道了。”
嶽青鬆忍不住扶額,生氣的掛斷了電話,便拿著口罩向人群走去。
“你在說些什麽啊!瘟疫!你之前說的可是食物中毒,怎麽又變了!”
人群開始騷亂起來,有的村民更是一改之前和善的態度,憤怒的質問道。
隻見陳二虎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之前瞞著你們,隻是擔心告訴你們真相,會引起恐慌,但是現在事情遠遠超乎我們的預期,為了調查清楚瘟疫的源頭,接下來還請你們好生配合我們的工作。”
陳二虎收起了之前嬉笑的表情,站在人群中間,嚴肅的說道。
因為陳二虎的話,人群更加**不安了,村民們全都是一臉恐懼和憤怒。
“哼!我要去告你們!說你們非法行醫,我兒子之前活得好好的,就是這個庸醫給我兒子紮了一針後,我兒子就染上瘟疫了,誰知道這病是不是你們帶來的!”
少年的母親憤怒的指著蔣生平吼道,此刻她恨不得將蔣生平碎屍萬段。
少年母親的話不無道理,陳二虎細細思考少年母親的話,心裏的疑惑是越來越多。
他之所以來牛王村義診就是為了查清楚感染源,但是他已經診治了將近一半的村民,其中沒有一個感染者。
陳二虎也在心裏定論,這個病毒還沒有在村子裏傳開,依照病毒發病的速度,村子裏應該沒有其他的病人了,怎麽突然又冒出一個來。
“來,大家先把口罩帶上吧!”
嶽青鬆的出現打斷了陳二虎的思緒。
村民們嘴上說這不相信有瘟疫,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帶上了口罩。
“你們去配消毒水,然後把這裏再裏裏外外的認真消一遍毒。”
在嶽青鬆的安排下,在場的其他醫生迅速投入到現場的病毒消殺工作中。
“楊萍萍,你過來一下。”
嶽青鬆黑著一張臉,看得楊萍萍不由心慌,嶽青鬆的表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嚴肅。
“你找我什麽事兒?”
楊萍萍一臉無辜的問道。
看她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嶽青鬆氣不打一處來,用盡力氣一巴掌給她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其他人全部都安靜了下來,一臉疑惑的望著這邊。
“你打我幹嘛!”
楊萍萍憤怒的吼道,不可置信的看著嶽青鬆,長這麽大,她一直被人捧著,還從來沒有人敢扇自己巴掌,更何況還是在這麽多人麵前。
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老東西,她一定要讓跪在自己麵前求自己原諒。
“嗬嗬,打你?我給你說,這都是最小的懲罰!你回去等著坐牢吧!”
嶽青鬆被她的態度氣的臉紅脖子粗,大聲說道。
“嶽院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旁邊的同事忍不住開口詢問,雖然他想打楊萍萍也很久了,但是嶽青鬆在眾人麵前一直是和事老的形象,這樣一反常態的當眾扇巴掌的事兒,他們是萬萬沒想到的。
“就是這個蠢貨,把實驗室被病毒汙染了的針管帶了出來,現在我懷疑這個孩子被感染,就是用這個針管打了針。”
嶽青鬆咬著牙向眾人解釋道,這女人蠢,他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這麽蠢。
陳二虎驚愕的看著楊萍萍,這女人在搞些什麽啊!她是瘋了嗎?
蔣生平也傻了,呆呆得楞在原地,他以為是楊萍萍為他拆開的,竟然不是,他也是凶手!
“我又不知道那是被病毒汙染過的器械,還不是你叫我去準備的。”
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楊萍萍還在為自己的失誤找借口,嶽青鬆被氣得胸口疼。
“準備醫療器械,你怎麽跑生物實驗室去了?你這個白癡是怎麽當上護士的!”
說完,嶽青鬆又看向蔣生平,憤怒的說道。
“這件事和你也脫不了幹係!當了這麽久的醫生,拆封了的針管不能使用的常識不知道了?她坐牢是肯定的,我看你的執照肯定也要被吊銷了。”
蔣生平長大的嘴巴遲遲合不上,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能這麽蠢。
“嗬嗬,坐牢?老東西,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我看你的院長是當得不耐煩了!我隨時可以叫我父親把你的職位撤掉。”
直到如今,楊萍萍這個蠢貨還沒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錯誤,還在那裏不知死活的叫囂著。
嶽青鬆無語的看了一眼楊萍萍,楊萍萍的父親他也見過,因為工作的關係,打過不少交道。
是一位工作認真負責的好官,人也聰明,那他怎麽生出了一個這樣蠢得女兒?
“嗬嗬嗬,我勸你接下來少提你爸,最好是一個字也不要提!”
楊萍萍犯的事兒,就算是來十個她爸,也保不住她。
聽到這話,楊萍萍終於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