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的著嗎?你不就是一個破醫院的院長而已。再多說一個字,我叫我爸把你的醫院關了。”

說著,楊萍萍的電話通了。

被一個後輩這樣訓斥,一時間嶽青鬆的臉也有些掛不住了,臉色難看極了,冷哼一聲就站到一邊去了。

“爸爸,你現在在幹嘛啊?”

楊萍萍帶著哭腔說道,那語氣就像是受盡欺負一般,惹得電話那頭的人心疼不已。

“我在上班呢,你不是在飛機上嗎?怎麽還給我打電話啊?”

電話那頭的男人皺起了眉,嚴肅的問道,對她可憐的語氣毫不在意。

這個女兒也實在是不讓他省心,隔段時間就要給自己惹出不少事兒,他也替她擦了不少屁股。

雖然對於她的行事做風,他頗有微詞,但是終歸是自己的女兒,他也不能不管,所以他給她在人民醫院尋了個做護士的差事,靠著他的關係,她也在裏麵混的風生水起,這次讓她去救災也是為了讓她去鍍金的,回來後就可以直接升護士長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在飛機上發現了一個無證行醫的人,嶽青鬆還讓他參與到此次救援中來,這不是瞎搞嘛!為了避免事故的發生,我就趕緊打電話來舉報了。”

說完,楊萍萍得意的看了一眼陳二虎,為了給眾人顯示自己的地位,她還特意打開了外放,給在場的其他人聽。

“什麽!這個嶽青鬆是怎麽辦事的!竟然叫一個赤腳醫生去義診!那個人是誰?我立馬叫人去查,到時候一定嚴處!”

電話那頭的男人憤怒的說道。

“他叫陳二虎,據我所知他已經非法行醫好多次了!你一定要把他抓起來,讓他坐牢。”

機艙中的其他醫生一臉同情的看向陳二虎,這下陳二虎一輩子的前途恐怕都要毀在這個女人的手裏了。

都是醫生,自然會惺惺相惜。

唯獨蔣生平,他的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直勾勾的盯著人群中間的楊萍萍,心裏不知道又在打什麽算盤。

不料,電話那頭確實一陣沉默。

“萍萍,你說那人叫什麽名字啊?”

楊萍萍又重複了一遍。

“蠢貨,你懂個什麽,陳醫生是我們華夏最優秀的醫生,沒想到他現在還沒有行醫執照,這是我們工作的事務,你替我轉告陳先生,等他回來,我們就會把行醫執照送上門。”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不給楊萍萍說話的機會,自己女兒是什麽性格,他是很清楚的,想來是和陳二虎產生矛盾了,想讓自己去收拾他,但是以陳二虎的實力,自己不僅不敢收拾他,還要好生哄著。

嘟嘟嘟!

楊萍萍遲遲回不過神來,耳邊回**著嘟嘟嘟的聲音。

自己的父親竟然這樣重視陳二虎?這不可能!

在場震驚的人不隻有楊萍萍,其他的人同樣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陳二虎,眼神裏滿是探究。

陳二虎懶得搭理眾人,直接轉身離開,尋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看不出來啊,美人都到懷裏了,還這樣淡定,柳下惠啊!”

汪思怡戲謔地看著陳二虎說道。

陳二虎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隻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經過這件事,飛機上的人對楊萍萍都沒了好臉色,紛紛尋了個遠離她的位置坐下來。對於眾人無聲的排擠,楊萍萍無可奈何,隻好坐在位置上生悶氣,同時在心裏祈禱能有一個人前來拯救自己於水火。

這時候,蔣生平站了起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向楊萍萍走去,在她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在接下來的行程裏,蔣生平對楊萍萍都照顧有加,一路上噓寒問暖的,一個勁兒往她身上貼。

蔣生平長得也算周正,還是哈佛回來的高材生,對女人也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就這樣一來二去下,二人自然而然的搞到一起去了,在位置上嘻嘻索索的做些小動作。

眾人到達的昆城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了,坐了大半天的飛機,眾人都很疲憊,在當地工作人員的接待下,他們又踏上了前往賓館的道路。

蔣生平和楊萍萍二人黏了差不多一路了,就等著這個時候的到來,兩人托著行李在眾人的震驚的目光中就去了同一間房間。

陳二虎走在走廊裏,看著二人直接在門口就饑渴的抱作一團,無語的搖搖頭。

真是一對饑渴的人!

次日一大早,嶽青鬆帶著同行人員去到了昆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昆城的危重病人大部分都集中在這個醫院治療。

此時,昆城市第一人民醫院已經停止接待新的病人了,外麵還用警戒線圍了起來,禁止無關人員接近。

要想進入醫院,必須持有相關證件才允許通行,進去後還要做層層防護才能進入汙染中心。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嶽青鬆一行人,穿著厚厚的防護服來到了隔離層,此處一共有十個隔離病房,每個隔離病房都住著患者。

“這十個患者都是我們下麵縣城雲縣送來的,一樣的症狀,全部昏迷不醒,治療了這麽久還是沒有恢複意識,因為都是一個地方送來的,還是這麽多人一起爆發的,所以我們懷疑這是傳染病,出於謹慎我們將有關的義務人員也隔離了起來。”

這個醫院做的很不錯,嶽青鬆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們反應的很及時了,如果真是傳染病,早發現早治療,直接將病原體扼殺在昆城,不能讓他有在全國流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