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雙手攀上汪思怡白皙的脖頸,接著輕輕用大拇指在她的脖子處的穴道上按壓,一旁的蔣生平看得雙眼噴火,對陳二虎的厭惡又上了一個台階。

在陳二虎貼心的按壓下,汪思怡昏昏欲睡,她感覺好多了,感受到陳二虎溫暖的手掌在自己脖頸上遊走,她覺得舒服不已。

“可以了。”

片刻,陳二虎便停了下來,雙手離開汪思怡的脖頸說道。

汪思怡感覺自己身體舒服多了,一直有問題的脖頸也好了,陳二虎也給自己按了好久,這會兒她也不好意思再叫陳二虎繼續了。

“陳先生,你好厲害啊!你怎麽什麽都會!”

汪思怡一臉驚奇的說道,望著陳二虎問道。

“以前跟著一位很厲害的老中醫學過一點點。”

陳二虎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關於按摩他也僅僅是學了一些皮毛,再深層次的東西他還沒有來得及參透。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剛才那個打扮豔麗的女子朝著二人走了過來,她走路一扭一扭的,看得在場的其他男人眼睛都直了。

女人在陳二虎麵前站定,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陳二虎,捏著嗓子說道。

“你好啊,陳先生,我是楊萍萍,是人民醫院的護士。”

“嗯,你好。”

陳二虎對她沒有什麽好印象,像這種女人都是仗著家裏有關係,就在院裏作威作福,一天不好好工作就隻知道勾搭男人,這種貨色,陳二虎多看一眼都嫌辣眼睛。

見陳二虎神色冷淡,女人絲毫不在意,朝陳二虎伸出雙手。

陳二虎雖然對她很是厭倦,但是眼下都是一個團隊的成員也不能撕破臉麵,不能讓她太過難堪,便伸出手與她握了握。

就如陳二虎想的那樣,這女人就是想勾搭男人,楊萍萍竟然緊緊抓住了他的手,還要指甲輕輕的刮他的掌心,眼神還不斷暗送秋波,尋常男人哪裏抵得住這般撩撥,幾個回合下來,就敗下陣來,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但陳二虎是誰,像她這樣的女人就是送上門去他都不會正眼瞧上一眼,陳二虎順勢就要將手抽出來,誰知這楊萍萍竟然直接向他懷裏倒去。

這一幕剛好落入上了廁所回來的汪思怡的眼裏,嫌棄的看了一眼正在拉扯的兩人,眉頭緊鎖,隨便找了個空位就坐了下來,她是不願再回那裏坐了,楊萍萍太惡心了。

“怎麽辦呀趙醫生,我好像也有些暈機,你幫我揉一揉嘛。”

楊萍萍一邊說著還不斷扭著身子向陳二虎身上靠。

“楊小姐,請你自重,你並沒有暈機的症狀,並不需要按摩。”

陳二虎忍著想要推開她的衝動,冷冷的說道。

誰知,楊萍萍絲毫不知羞,直接將胸脯一挺,使勁向陳二虎身上湊,陳二虎一個閃身就要躲開,差一點就要碰上她了,不由嚇出一身冷汗。

陳二虎推脫的樣子落在楊萍萍眼裏,他就是在欲情故縱。楊萍萍轉了個身,眼睛死死的盯著陳二虎,伸手抓住了陳二虎的手。

“陳醫生,我真的很不舒服,你就幫我檢查一下嘛,我們去那邊沒人的地方嘛!”

楊萍萍在陳二虎耳邊吐著氣說道,陳二虎傻眼了,怎麽會有這種女人!

同時他也無語至極,麵對這種女人他想要擺脫,一時還不知從何下手。

他一想要動手推開她,楊萍萍就像個狗皮膏藥般黏了上來。

“你先起來吧!我給你把把脈。”

陳二虎還是妥協了,無奈的說道,楊萍萍滿意的伸出了她光滑的手臂。

還順勢躺了下來,從這裏看過去,楊萍萍能清晰的看到陳二虎的喉結,同時她還能感受陳二虎那迷人的氣息,惹得她心跳加快,她一狠心,直接抓起陳二虎的手就往自己的胸脯按去。

“陳醫生,我這裏好不舒服,你幫我按一按嘛!”

楊萍萍忙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還自以為很俏皮的模樣眨了眨眼。

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在場其他醫生的注意,他們全都尷尬的轉過了身,心裏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也真是饑渴難耐啊,大庭廣眾之下還能做出這種事兒。

還有不少人在給嶽青鬆使眼色,他是這次事件的負責人,有責任和義務去阻止那兩人,公共場合做這種事兒算是怎麽回事!

“咳咳。”

嶽青鬆一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眾目睽睽之下怎麽可以做出這種事,真是丟人,這陳二虎平常看著不是很穩妥的人嗎?怎麽還能做出這種事兒!

陳二虎見自己被誤會了,此刻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直接丟開楊萍萍的手,憤怒的說道。

“楊小姐,還請你自重!”

見陳二虎這個態度,一旁的其他人也就明白了,不過是楊萍萍的一廂情願,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鄙夷。

“陳二虎!你真不是個男人!”

楊萍萍噌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指著陳二虎罵道。

眾人一臉好笑的看著楊萍萍在那發瘋,說來說也是好笑,明明就是她先去勾引人家的,到頭來竟然指著別人的鼻子罵。

陳二虎轉過身子,冷冷的盯著她說道。

“楊小姐,你別生氣,你什麽意思我都明白,你是一個人類,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欲望。至於你嘛,我的眼光還沒落到那個地步。”

陳二虎毫不留情的嘲諷道,他鮮少用這樣直白的話說一個女人,但是這楊萍萍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忍不了了。

被陳二虎當眾羞辱的陳萍萍氣的快要瘋了,氣的她的腦子快要炸掉了,她的臉火辣辣的。

“陳二虎!你什麽意思!你竟然說我是畜生!”

楊萍萍此刻哪裏還有之前的女人形象,站在那裏憤怒的大吼道,一旁被罵的陳二虎卻是毫無波動。

“楊小姐,我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拒絕你,沒想到你還一個勁兒的往前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會給別人帶來不小的困擾。”

見陳二虎一臉淡定的解釋道,楊萍萍都快要氣死了,最主要的是陳二虎說的還是事實,她還不能開口反駁。

楊萍萍咬著後槽牙拿出了手機,惡狠狠的說道,“好,陳二虎,你有種,你不是神醫嘛!我爸可是衛生委的人,我要告你無證行醫多次,到時候追究下來,我看你要坐幾年牢。”

說著,她就撥通了電話。

華夏的醫務人員都歸帝都的衛生委管,說起來衛生委的權利還挺大的,按照楊萍萍的意思,真要追究起來,陳二虎確實免不了幾年牢獄之災。

一時間,在場的醫生都一臉同情的看向陳二虎。

處在風暴中心的陳二虎卻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楊萍萍的威脅在他看來不痛不癢,對他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多少人求著他出手呢,要是禁止他出手了,那是華夏醫學界的損失,衛生委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楊護士!你別瞎胡鬧,還在飛機上呢,到時候出了什麽問題,你擔的起怎責任嗎?”

嶽青鬆低聲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