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醫生的介紹,陳二虎一行人看著隔離在病房內的病人眉頭緊鎖。

“嶽院長,這邊的大致情況我已經介紹得差不多了,對於這個病你們有什麽研究嗎?”

“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病。”

嶽青鬆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現在研究到哪步了?”

嶽青鬆問道,昆城的負責人點點頭。

“我們通過分析患者的血樣,發現在他們體內有一種病毒,這種病毒的潛伏期很短,侵入人體後不出一個小時就會出現症狀。”

眾人不由鬆了一大口氣,潛伏期短,說明能夠早發現早治療,這樣也方便病情的控製。

“還有就是,它的傳播性不強,但毒性很強,根據我們對患者生命體征的觀察,我們發現,一旦感染了這種病毒,患者的生命就進入倒計時了。”

一旁的嶽青鬆皺眉,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陳二虎等人說道。

“我們一起去病房看看?”

此次查房就意味著要與病人近距離接觸,現在還不清楚病毒傳播的途徑,隨行醫生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如果有人想要退出,嶽青鬆也是可以理解的。

眾人雖然害怕,但是心裏也十分清楚自己作為醫生的使命與責任,點點頭,跟上了嶽青鬆的步伐。

不一會兒,大家全都換好了防護服,戴上了口罩。

這裏因為隔離的原因,中央空調並沒有打開,穿著厚厚的防護服,此刻眾人都流了一身汗。

“陳二虎,你換衣服幹嘛?你不會也要進去吧?”

蔣生平盯著陳二虎一臉不屑的說道。

聽見動靜的陳二虎轉過頭,眉頭緊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算是隔著厚厚的防護麵罩,蔣生平也依舊能感受到陳二虎對自己的看不起。

對於陳二虎這種眼神,蔣生平十分厭惡,這個眼神自從他在國外念書之時就經常看見,國外的那些人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的,在國外他孤身一人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他頂著那些人輕蔑的眼光,拚了命的學習,終於取得了優異的成績。

他以為靠著自己的努力能夠拜托那種眼神的陰影,沒想到此刻他在陳二虎身上又清晰的看到了那種不屑,因此沒有緣由的,他就十分討厭陳二虎,時不時的懟上幾句,以彌補之前在國外所受的屈辱。

“你還是給我們去搬一箱水過來吧,待會兒我們好喝。”

蔣生平看向陳二虎說道。

陳二虎懶得搭理他,轉身繼續做自己的的事。

“喂!我給你說話呢!你沒聽見?耳朵聾了?”

見陳二虎不理自己,蔣生平更加來勁,斷定陳二虎害怕自己,繼續嘲諷道。

“你跟著我們去查房幹嘛?難道你去給患者把把脈,他就好了?還是說,你去給他們按摩?”

陳二虎低頭看了眼已經帶好的無菌手套,要不是才帶好無菌手套,他早就抽過去了,哪能讓他逼逼這麽久。

“夠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你不清楚嗎?蔣生平!還在這兒打嘴仗?”

嶽青鬆臉色黑到極點,不悅的訓斥道,被當眾訓斥的蔣生平撇了撇嘴,不再說話了。

“走吧,我們快進去看看。”

病人這時候剛做完檢查不久,才回到病房,看著新來的醫生,眼裏滿是疑惑,他們心裏已經有了預感,這次自己得的病不簡單,為自己治病的醫生來了一波又一波,自己還被隔離起來,限製出行,看來是得了傳染病,頓時心如死灰。

另一邊醫生們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他們手裏拿著新鮮出爐的檢查報告,亦是愁眉不展。

他們的檢查結果十分不樂觀,檢查結果顯示,病人的身體各個器官正在快速的衰老,與他們的年紀嚴重不符。

其中一個十四歲的小孩更為嚴重,結果顯示他此時的器官已經老化如五六十歲的人了。

“你們有什麽發現或者治療的意見?”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最後一件隔離病房,嶽青鬆眉頭緊皺,對於這個病他也沒有絲毫頭緒。

眾人紛紛搖了搖頭。

“現在我們能做的就隻有對症下藥,病人出現什麽病我們就治什麽病,讓他們能多堅持一天是一天,我相信以現在的科學技術一定會有攻克這個病的那一天。”

一位中年醫生嚴肅的說道,他也是習慣死亡的人了,但是此刻他對自己還是很失望,要是自己平常多做一些研究,此刻是不是就能救下這些人?

“陳醫生,您有什麽高見?你不是神醫嗎?怎麽現在還沒想出解決辦法?”

蔣生平不屑的問道,眾人全都轉身看向陳二虎。

陳二虎一路上都在思考解決辦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對蔣生平的問話,絲毫沒放在心上。

他猶豫了一下,對嶽青鬆說道。

“嶽院長,我還想進去看看。”

嶽青鬆是知道陳二虎的實力的,他依舊十分信任陳二虎,相信他陳二虎能夠找出解決辦法,隨即點了點頭。

得到嶽青鬆同意的陳二虎徑直走向那個十四歲孩子的病房,嶽青鬆等人則站在病房外,隔著玻璃門看他接下來的動作,對於陳二虎接下的動作他們很是好奇。

下一刻,他們就被陳二虎的行為震驚的合不攏嘴了。

這個陳二虎是不想活了嗎?他竟然在還不清楚傳播途徑的情況下摘下了手套,這不是在找死嗎?

陳二虎的行為可把嶽青鬆急壞了,他趕緊推開門衝了進去,一把拉開陳二虎罵道。

“你在幹嘛啊!你找死嗎?”

要知道通過接觸傳播的病毒比比皆是,這種病毒致死率還是百分百,一旦感染了,根本救不回來,他陳二虎怎麽敢啊!

不料陳二虎竟然掙脫開嶽青鬆的手,嚴肅的說道。

“嶽院長,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病人一刻也不能等了,我們再不搞清楚這病毒是怎麽回事,死的人就越多。”

病房外的醫生都被他這番話驚的楞在原地了,他們被陳二虎無私奉獻的精神感動了,換做是他們還真不會為了無關的人做到這個地步。

陳二虎的形象在他們心裏一下就光輝偉大了起來,對一直找陳二虎事兒的蔣生平生出一陣厭惡。

“嗬嗬,真是作的一手好秀,我隻希望他待會出來不要把我們傳染上了。”

蔣生平大聲的說道,站在他身邊的醫生厭惡的瞪了幾眼他後,立馬嫌棄的換了個位置。

對於外麵的事情,陳二虎絲毫不知,他正在專心為病人把脈。

隨後,他又按了按病人心髒的位置,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又重新帶好手套出了病房。

嶽青鬆剛要應上去詢問具體情況,不料陳二虎卻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過去,隨後陳二虎主動找了見隔離病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