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位病人身份可不簡單!是來自京城第一家族羅家的,羅森。今年3十五歲。”
嶽青鬆低聲的向陳二虎說道,這消息他也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他也很震驚。
陳二虎來之前想過病人的身份不簡單,但是他也沒想到這人的身份這麽豪氣。
京城羅家,據說富可敵國,手中掌握著國家的大量財富,在羅家眼裏帝都的這些四大集團、四大家族,根本不夠看得,他們根本不會放在眼裏,在他們眼裏不過是一群螻蟻。
“他是什麽情況?”
陳二虎好奇的問道,嶽青鬆知道的就這麽多,無奈的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病人是他,其他的一概不知了。”
陳二虎點點頭。
此時,二院頂樓的大會議室內坐滿了人,放眼望去,在場的醫生每一位都是業內頂尖的人才。
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走了進來,禮貌的向眾人鞠躬,一頭烏黑的頭發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可以開始了嗎?”
一個著華麗服飾的女人看向她的助理問道。
她正是羅森的妹妹羅語,她不放心自家哥哥,所以帶著自家的私人醫生跟過來了。
“康院長和曾主任還沒來呢。”
助理小聲的回答道。
這時候,嶽青鬆帶著陳二虎走了進來,一臉嚴肅宣布,“康院長和曾主任恐怕沒辦法來參加今天的會診了。”
底下響起眾人嘻嘻索索的討論聲,內心充滿懷疑,要知道此次回憶可是康德費盡心血才聯係到這些人的,更何況那曾光偉才出了這麽大的風頭,今天這種會議他怎麽會錯過。
雖然二院的行事作風被他們不恥,但是今天這種機會也是千年難遇,所以他們都忍著惡心來參加了,沒想到康德竟然沒來,早知道他們就不用糾結了。
“你怎麽知道的?”
一個醫生率先開口道。
陳二虎笑道,抬手示意他們看看手機。
眾人立馬拿出手機,點開熱點新聞。
二院違規做檢查,院長帶頭吃回扣!
幾個大字赫然映入眾人的眼睛,雖然都是同行,平常在各種大小會議上多多少少都碰過麵,但是二院的操作就是他們也看不下去,此刻他們隻想叫好。
轉頭和身邊的人默契的相視一笑,心裏高興極了。
“行了,那我們就趕快開始吧,不管他們了。”
羅宇皺著眉,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在她眼裏眼前這些人都是一群庸醫,她一直希望自家哥哥能去國外治療,國外有最先進的治療手段,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哥哥就是不願意,不論她怎麽勸說都不行。
在羅森心裏,他自己也已經放棄了,他不願出國治療的原因很簡單,他希望在他剩下的日子裏能夠待在自己家人的身邊,待在祖國,而不是客死他鄉。
“梅先生,你向他們介紹一下我哥的情況吧!”
羅語她不想再耽誤時間了,對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梅先生是羅森的私人醫生,是他們羅家花了重金才從頂尖醫院請來的。
“羅先生患的是馬凡綜合症,這個我相信各位都清楚。”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臉色都變了,各自對視一眼,眼裏流露出可惜得神情。
馬凡綜合征這種疾病十分罕見且致命,世上還沒有治愈成功的案例,從確診的那一天起,病人的生命便進入了倒計時,多活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賜。
盡管在醫學如此發達的今天,人們對馬凡綜合征依舊是束手無策。能夠做手術的醫生在國內更是沒有幾位,這也是羅語一臉不屑的原因,這方麵確實是國外更厲害。
馬凡綜合征患者,從他們的心髒發育完成的那天起,他的主動脈在泵血的同時也在以極快速的速度在損傷著。
也是羅家財大氣粗,從發現羅森患病後,就不斷為他在全世界搜羅補身體的藥材,找不同的醫生為他治病,這才讓他活到了現在,要是尋常人家的孩子能不能活過十歲都是個問題。
“竟然是這個病!”
協河醫院的教授陳觀潮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個手術,就是他也沒辦法治好!
梅先生點點頭,說道,“羅森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經過多年的藥物治療能維持到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隨著他年齡的增大,心髒的負荷會越來越重,現在他的主動脈就像一個充滿氣的氣球,輕輕一碰就會破掉,十分危險。”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你們需要盡快拿出解決方案來,如果不行你們要早點說,我們就會把他帶去國外治療。”
“可以進行主動脈弓的置換手術,將有問題的主動脈全部換成人工製造的血管。”
鄭有為嚴肅的說道,雖然他現在是華夏的頂尖醫生之一,做過不少的手術,也解決過不少的疑難雜症,但是對這個手術對他來說成功率也不超過百分之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