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笑的猖狂極了,他屬實沒想到白芸芸會想出這種辦法來對付康德等人。

白芸芸和陳二虎默契的對視一眼,自然看出了他眼中的讚許,得意的衝他粲然一笑。她白芸芸是誰啊!堂堂江氏集團的總裁,怎麽會連這種小事兒都搞不定,收拾康德這種小人,就不能給他留任何卷土重來的機會,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強,抓住一點機會就會滿血複活。

所以她借助了輿論的力量,直接將他打入地獄,讓永無翻身之地,日後不論去哪裏他都會帶著媒體給他的標簽,從而再無醫院敢聘用他。

真是好一個妙計!

康德早就和曾光偉逃走了,隻給眾人留下一個狼狽至極的背影,病房裏記者們麵麵相覷,心裏激動不已,自己今天可算是撈著一個大新聞了,年終獎不用愁了。

病人們則是憤怒不已,合著自己來醫院不是治病的,而是給他們送錢來的,自己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醫院將賺錢擺著明麵上的,自己怎麽這麽傻,還傻傻的在這兒治了這麽久,病沒治好不說,還將積蓄花的一幹二淨。

看著自己卡裏的餘額,不少病人心頭一緊,這點錢已經經不起他再去找醫院看,心頭滿是絕望。

“辛苦你們了,主要負責人已經走了,你們就不要在這兒影響病人休息了。”

白芸芸淡淡的掃了一眼記者們,隨即還給助理遞了個眼神。

助理是何等的聰明,這點小事兒根本用不著她吩咐,早就備上了大大的紅包,就等他們離開的時候給了。

記者們離開的時候,不僅手握大新聞還拿到了厚厚的紅包,臉上都笑開了花,心裏對江氏集團的好感是蹭蹭往上漲。

“這怎麽好意思啊!江總給我們提供了這麽大的新聞,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麽好意思呢!”

話是這樣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象征性的推脫幾下就直接將紅包放進自己的口袋了。

“二虎,我公司那邊還有事兒,這邊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啊!有什麽事兒,你隨時打電話就行。”

白芸芸拍拍陳二虎的背,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送走白芸芸後,陳二虎開始專心醫治張秀娥。

他取出銀針包,將其在桌上一一展開,動作熟練的取出銀針,仔細的向張秀娥身上插去,與此同時他還在不斷從丹田裏運氣,將真氣順著銀針輸入張秀娥的體內。

這此他使用的正是大日炎黃針法,這個針法結合真氣能夠很好的將她體內的毒素清除掉。

一旁的嶽青鬆雖然早就會知道陳二虎的實力,但是此刻見到他出神入化的針法,還是止不住的顫抖,激動極了。

一會兒後,陳二虎取下銀針,此刻他的腦門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此刻取下的銀針全都變得黢黑了,正是金線蛇的毒素。

這些銀針也全都報廢了,這種被汙染了的銀針還不能隨意處置,不然會造成其他人受傷,待會兒還得經過陳二虎特殊的處理才能扔掉。

“沒想到啊!我又看見大日炎黃針法了!不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沒有斷!後繼有人啊!哈哈哈!”

聽見這話,陳二虎不由挑挑眉,沒想到嶽老先生還知道大日炎黃針法,雖然他知道嶽院長的醫術高明,沒想到他在針灸上也有這麽深的造詣,要知道平常人連大日炎黃針法都沒聽說過,更別說是能認出來了。

嶽青鬆這般激動也是有原因的,他也是聽他的老師說過這針法十分玄妙,偶然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手法玄妙,他學了許久連其中的一層都沒參破。沒想到陳二虎不僅學會了,還運用的十分熟練,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厲害了,想到這兒,他羞愧極了。

其實這真的不怪嶽青鬆學藝不精,陳二虎會這個也全仰仗醫仙的傳承和體內真氣的加持。

這個針法必須要有真氣的加持才能成功,所以嶽青鬆學不會也在情理之中。

“這位醫生,你能不能也為我看看?”

隔壁床的大爺不好意思的看著陳二虎請求道。

陳二虎作為醫仙的傳承人,為病人看病是他分內的事兒,隨即他點點頭,示意大爺躺下,方便他查看。

大爺的病情並不複雜,根本就用不著住院,但是看他桌上的東西,想來已經住了許久的院了,陳二虎默默在心裏罵道一群庸醫!

大爺就是長期睡覺姿勢不對,導致脊椎移位,從而壓迫到了體內的運動神經,然後導致下半身難以移動。

這種小問題,隻需要按摩幾下就可以治愈了。

陳二虎拿過他床頭的針管,輕輕拔掉,低頭細聞了一下,隨後一臉不屑的說道,“這東西沒什麽用,就是營養液,你吃飯吃好一點就行了,二院就是為了賺你的錢,給你打著進口的營養液!”

大爺氣的滿臉通紅,就這破東西,每天打著,手痛就不說了,一瓶就幾大千,沒想到到頭來還沒什麽用,可把他氣壞了!

曾光偉這個狗東西,信誓旦旦的給他保證道,這東西打了後就能讓他恢複行走能力!

陳二虎將大爺的身子翻轉了一下,雙手按在他的腰上,使出力氣用力一按,在用力一掰。

哢嚓!

大爺的腰上傳出哢嚓的響聲。

大爺痛得說不出話來,咬著牙不說話,疼的滿腦門的汗,眼下他隻感覺自己的腰酥酥麻麻的疼。

不一會兒,大爺竟然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腳不僅有知覺了,還能動了!

“叔,你在**躺太久了,現在不要急著下床走路,先在**做些按摩,然後在讓人扶著下來走走路,讓機體適應一下,再過段時間我保證你健步如飛!”

陳二虎細心叮囑道,大爺躺在**摸著他又重新有了知覺的腿,忍不住哭了起來,哽咽的不斷向陳二虎道謝,這腿他都治了好多年了,錢是花了不少,自己的積蓄已經所剩無幾了,要是沒有陳二虎自己還不知道要花多少冤枉錢呢!

“神醫……你也幫我看看吧!求求你了!”

病房中的其他病人也深受疾病折磨多年,這會兒突然來了個善良的神醫,紛紛出聲懇求道。

這些病人的病情都不是特別嚴重,陳二虎掃了一眼,索性便出手將他們一一治好了。

還不收錢,眾人自然是十分樂意的,眾人圍著陳二虎不斷說著感謝的話。

嶽青鬆突然開口打斷道,“陳先生,樓上的有個研討會要開始了,你有興趣參加嗎?”

對於這種研討會陳二虎向來是不感興趣的,但是見嶽青鬆滿眼的期待,陳二虎也不好拒絕,點點頭便跟了上去。

“嫂子,我上去開個會,待會來找你!”

邀請到陳二虎參加的嶽青鬆笑的滿臉的褶子,趕緊拉著陳二虎往樓上走去,生怕他反悔。

一路上嶽青鬆嘴角就沒放下來過,一路說個不停,全在給陳二虎介紹這個研討會的具體情況。

所謂的醫學研討會其實就是一場大會診,能夠參加這種會診的都是醫界的大牛,到場的可都是各個醫院的一把手。

赫赫有名的協河醫院今天竟然也到場了,看來今天的這位患者身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