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院長!我現在還尊稱你一聲院長,是看在你以往為醫學事業所做出的貢獻,就算你和這人是莫逆之交,你也不能這樣胡說八道,如果你有證據,請你拿出證據來,要是沒有我就要告你誹謗!”
曾光偉沉著一張臉,咬牙切齒的說道,因為害怕手還在止不住的抖。
嶽青鬆也很無奈,證據他確實沒有,因為證據都被他們銷毀了,此刻他也無可奈何。
正當嶽青鬆陷入沉思的時候,不知從來哪裏聽來消息的白芸芸帶著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走了進來。
陳二虎和白芸芸會心一笑,果然這些事兒還得拜托她江大總裁。
陳二虎早就料到了曾光偉等人會咬定不鬆口,死不承認,他事先聯係了白芸芸,拜托她想想辦法。
對付這種人,白芸芸可以說是得心應手,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你要證據啊?多的很!”
白芸芸得意的看了一眼曾光偉。
聽見她有證據,曾光偉嚇得臉都白了,心頭發慌,嘴角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你誰啊?跑這兒來鬧事!”
“江氏集團總裁,白芸芸。”
白芸芸滿臉淡定的說道,曾光偉此刻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小子竟然認識江氏集團的總裁,怎麽會這樣啊,這小子是誰啊,和嶽青鬆還是莫逆之交。
白芸芸朝陳二虎俏皮的眨了眨眼,緊接著還從包裏掏出了個u盤,然後插在了帶來的電腦上。
這可是信息時代,視頻隻要你想找,不用掘地三尺你都可以找到。這個視頻白芸芸根本沒費多大力氣就從一個路人手機買過來了。
視頻拍的極為清晰,還有始有終,不僅拍下了陳二虎做手術的過程,還拍下了曾光偉全程擺爛的樣子。
昨天車禍現場的一幕幕在電腦上播放著,病人們滿臉不屑的看著曾光偉,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手術就是自己做的,下一秒就打臉了。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當事人就在他麵前,他還這樣厚顏無恥的百般狡辯。
曾光偉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怎麽會這樣,不是都說處理好了嗎?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曾光偉!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虧我還這樣信任你,對你委以重任,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靠坑蒙拐騙來升職加薪?”
此時,康德走了進來,一臉嚴肅的盯著曾光偉7說道。
曾光偉此刻腦子一團漿糊,他也不知還作何反應了,明明就是康德一手操作的,現在出了事兒,他就推自己出來頂包!太過分了!誰叫他是院長,而自己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呢。
曾光偉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決定當眾戳破康德。
就在他打算開口的前一秒,他注意到了康德的動作,他隱晦的搖搖頭,無聲的說道。
“五百萬。”
兩人狼狽為奸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一下就懂了他的意思,隻要他將這事兒扛到自己身上,他就可以得到這五百萬。
曾光偉咬咬牙,心一橫,有了這五百萬,自己下半生也不用發愁了,就這樣吧。
“對不起院長!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是我騙了你,我對不起院裏的栽培!”
曾光偉低著頭,大聲的說道,心裏一片死寂。
就算他把康德咬了出來,他依然一無所有了,還不如將事情扛到自己身上,讓康德保自己一生無憂。
二人間的暗流湧動,自然逃不過陳二虎的眼睛,他怎麽會看不出來,一切都是康德的意思。
但是眼下他又沒證據,也不能收拾康德。
白芸芸笑了笑,“急什麽啊,我這裏還有更猛的料呢!”
聽見這話的康德臉色不由一變,心裏暗叫不好,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江總,江老爺子進來身子可好?”
白芸芸像是沒聽見他的問話,繼續在電腦麵前操作著什麽,不一會兒,電腦上又重新播放了一個新的視頻。
畫麵一轉,視頻裏出現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其中一個正是康德,另一個是著名藥材器械的代表。
雙方在鏡頭前親切的握手,絲毫沒注意到,藏在茶杯裏的針雷攝像頭。
“嶽院長,別來無恙啊。”
電腦裏傳來二人清晰的談話聲,康德急得直跺腳,試圖衝過去將電腦砸碎,不料陳二虎一個反手就將他扣了下來,動彈不得。
“李總,咱倆什麽關係,你就開門見山吧。”
康德喝了一口酒,滿臉笑意的說道。
“嶽院長,咱們都合作這麽久了,我今天來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最近我們公司進了一批最先進的檢查儀器。”
“看你們醫院需要嗎?”
“哈哈,肯定需要啊,我們二院病人雖然不多,但是檢查多啊,我們就靠著檢查賺錢呢,醫藥器材的消耗可是遠遠超過那些大醫院的。”
“如果回扣足夠的話,我還可以指定你們公司為我們二院的唯一合作的醫藥器械公司。”
康德笑得一臉猖狂,隻要有錢他什麽事都不介意做。
視頻放到這裏就已經足夠了,將他康德醜惡嘴臉展示的清清楚楚,揭開了他康德在世人麵前偽善的嘴臉。
這下剛才還一頭霧水的病人們也聽了個明白,合著這個二院就是拿自己當提款機啊,難怪不說,自己進院這麽久了,做了不計其數的檢查,還什麽病都沒查出來,這家醫院就是專門騙錢的醫院的!
白芸芸帶來的記者,一臉興奮的舉著相機對著康德和曾光偉狂拍。
這樣的醜聞一旦傳出來,一定會軒然大波,二院這下可以說是徹底玩完兒了,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名聲這下全臭了!
陳二虎笑得猖狂,她也沒想到白芸芸能想出這麽損的陰招,竟然偷拍還找了記者來。
這下二院就是想瞞也瞞不住了,根本公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