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聽我說完。”

梅長行打斷道,“現在羅森體內還發生了病變,主動脈夾層出現在了升主動脈的位置。”

說著,他拿出了一張ct片,掛在台前的幕布上。

鄭有為搖搖頭,現在意味著他要同時做升主動脈和主動脈弓的置換手術,兩個都不能有任何差池,任何一個出了問題,這人都活不了。

可是這兩個手術都是難度極高的手術,放在平常他一個都不太有把握,現在還直接將兩個放在一起,他可不敢動手。

見鄭有為沒有辦法,梅長行轉頭望向陳觀潮,問道。

“陳教授,你有解決辦法嗎?”

“以患者現在的狀況來看,他隻有做手術這一條路,就是剛才鄭有為教授說的那個,手術過程中患者隨時會有動脈出血的風險,還極有可能發生血栓脫落導致嚴重栓塞和梗阻,這個手術我也沒把握,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吧!”

陳觀潮無奈的說道,果然這病不簡單。

參加會議的人紛紛發表自己的見解,但是聽下來,發現意見竟然是出奇的一致,都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陳先生,你怎麽看?”

嶽青鬆低聲問道。

陳二虎點點頭,答道,“這病可以治,沒有你們說的那麽麻煩。”

此刻會場裏吵吵鬧鬧就如菜市場一般。

“行了!別說話了!我就說你們不行!叫我哥去國外他非不聽!”

羅語黑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

“這些手術方案我聽了不下一百遍了,這些方案國外早就成熟了,你們還不是學人家的!我今天過來就是希望能聽見不同的方案,沒想到你們果然和我想的那樣,一點創新都沒有。”

“要是我們想做這個手術,我們早就在國外做了,何必跑來問你們!”

“華夏的醫學技術就是垃圾。”

羅語氣憤的說道,絲毫沒在意她自己也是華夏人。

聽見這話,陳二虎臉色一沉,一腳踢開凳子站了起來。

“我們怎麽沒有自己的東西了!華夏的中醫那不是這世界上獨一份的東西!”

陳二虎一臉驕傲的說道,華夏中醫的曆史可以追溯到兩千年前,可是西醫才多久的曆史!

早在兩千多年前,便出現了第一部中醫典籍《黃帝內經》。

“嗬嗬,既然你說中醫如此厲害,你能用中醫治好他嗎?”

“那我治好了,你怎麽說?”

陳二虎嘴角勾起,反問道。

羅語輕蔑的看了一眼陳二虎,滿臉不屑的說道。

“若是你用中醫治好了我哥,我羅家就直接投五千萬支持中醫的發展。”

五千萬!

聽見錢,陳二虎眼睛都亮了,雖然他一直在努力發展中醫,但是由於經費不足,中醫的步伐走得一直很緩慢。

“但是,你又憑什麽讓我相信你呢!你是誰啊?我怎麽從來沒聽過你?”

羅語雖然看不起中醫,但是為了救自家哥哥,她什麽都願意一試,萬一就成功了呢。

“羅小姐,我還沒給你介紹過他呢。”

嶽青鬆打斷道,“這是陳二虎,今天新聞報道的那位在車禍現場救下一對的母女的神醫就是他,曾光偉隻不過是搶了他的勝利果實,老夫在現場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現場的視頻。”

此時嶽青鬆不由為自己的先見之明得意起來,自己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所以提前找白芸芸要了視頻,沒想到還真讓他用上了。

說完,他便點開視頻播放起來。

在場的醫生哪個不是有一手精湛的醫術在身,但是那也是經過歲月的沉澱和大大小小的手術才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可是眼前這男子不過二十幾歲,大學才畢業吧!怎麽會有這麽精湛的技術呢。

妖孽!

眾人默默感慨道,這人還真是不一般,從視頻來看他中醫的造詣在國內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羅語驚呆了,她沒想到中醫這麽神奇。

“你準備怎麽做?”

羅語此時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態度誠懇的問道。

“主動脈受損,用一副方子調理好不就行了?”

這麽簡單?

羅語楞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陳二虎。

梅長行皺著眉,不敢相信的搖搖頭,“你不做手術?”

陳二虎肯定的點點頭。

“怎麽可能!你在開什麽玩笑,陳先生!”

梅長行一直接受的是西醫的熏陶,對中醫他是一點都不能理解,在他眼裏這麽嚴重的疾病怎麽可能不用動手術就治好了!

“對的,中醫就是這樣的,這就是中醫的魅力!”

陳二虎聳聳肩,一臉得意地說道。

梅長行還欲開口反駁,不料羅語揮了揮手製止了他。

“陳先生,我能相信你嗎?”

羅語聲音顫抖的問道,這麽多年了,難道她真的找到治好哥哥的辦法了?

“可以!”

嶽青鬆肯定的向她保證道,他之所以搶答,是因為他無條件的信任陳二虎,他已經看陳二虎出手了好幾次了,從他的一舉一動來看,他的中醫造詣早就達到了中醫的巔峰狀態。

羅語此刻眼裏已經蓄滿了淚水,嶽青鬆都向她保證了,嶽青鬆的能力和為人她還是十分信任的。

看來哥哥真的有救了!

“那就拜托你了陳先生。”

說完,她還向陳二虎深深的鞠了一躬。

“現在你們去把這些藥材買回來吧!”

說著,陳二虎扯過桌上的一張紙,開始低頭認真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便洋洋灑灑的寫了一整篇的藥材。

別看他寫的藥材很多,但是裏麵的藥材都很方便尋得,都是平常藥店裏都能買到的,在二院就直接能買齊了。

很快,藥材就買回來了。

陳二虎仔細檢查了一遍藥材,開始按照配比熬煎中藥。

“小火熬煎5個小時,然後就給患者服下。”

說完,陳二虎便收拾東西,打算離開了。

他事情可多了,他可不想在這兒白白浪費五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