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拿出手機一看時間,早就過了和厲誠約定的時間了,手機上也有不少厲誠的未接來電,他趕緊回撥了過去。

“喂。”

電話那頭的厲誠接到他的電話顯然鬆了一口氣,“你幹嘛去了?怎麽不接電話?”

“這邊遇上點急事,剛才在給人接生呢。”

陳二虎不好意思道,放了厲誠的鴿子他也非常不好意思。

電話那頭的厲誠對此顯然沒放在心上,又詢問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隨後,陳二虎又接到了家中母親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焦急的聲音。

“二虎!秀娥不見了,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她了。”

“什麽!你去她家裏找過了嗎?”

聽說嫂子不見了,陳二虎不免擔心起來,嫂子孤身一個女人在家本來就不安全,因此自己也拜托了母親時不時去看看。

“找過了!家裏也沒人!”

母親在電話那頭說的都快哭出來了。

陳二虎眉頭緊皺,趕緊開上車向青城趕去。

一路疾馳,陳二虎油門踩到底,一天時間就到家了。

他匆匆停好車,腳下生風,還沒來得及和其他人打招呼就跑去了張秀娥家。

張秀娥家房門緊閉,鎖上的灰塵都落了好幾層了,看來人已經失蹤很久了,陳二虎輕輕一蹬腳,踩著屋下的石頭,便翻了進去。

陳二虎腳步放得很輕,生怕將屋裏的其他線索打亂了,他仔細搜查了一遍,並沒有在屋內發現任何打鬥痕跡。

但是在張秀娥屋內的桌上,他發現了幾滴血跡,以及胡亂拆開的創口貼,垃圾桶內還丟著用過的止血的紙。

陳二虎神色一凝,伸手撿起衛生紙,仔細觀察起來。

血跡上還停留著張秀娥的氣息,看來這血就是張秀娥留下來的。

再仔細嗅聞,陳二虎在血跡中還聞到了殘留的毒素的氣息。

“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下毒?”

陳二虎搖搖頭,不應該啊,嫂子張桂蓮為人和善,從不與人起爭執,怎麽會被人下毒呢!

還是先回家問問母親吧,陳二虎帶著滿心的疑慮回了家。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熟人,都在熱心的尋找張秀娥。

“二虎啊!你快想想辦法啊!”

“是啊!她一個女人家該不會遇上什麽事兒了吧。”

看到陳二虎回來,母親趙秀芳一改之前的慌張,連忙站了起來說道。

“二虎,你回來啦,快過來。”

這時候,陳家父親回來,一把奪過桌上趙秀芳剛給陳二虎涼的開水,咕嚕咕嚕全部下了肚,長舒了一口氣道。

“有消息了。”

陳有才激動地說道,滿臉漲得通紅。

有村民在後山上找到了一個碎花布和一個手機,經過辨認正是張秀娥穿的那種樣式,手機也是她的。

她的手機丟這兒了,這可能也是她沒有聯係任何人的原因吧。

陳二虎一把奪過碎步,發現那小布上赫然有兩個小洞。

在回憶起之前在張秀娥屋內發現的帶有劇毒的血跡,陳二虎腦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了。

張秀娥大概率是被毒蛇咬了,應該還在醫院接受治療。

“她應該是被毒蛇咬了,還在醫院接受治療,所以我們找不到她。”

陳二虎沉著聲音向眾人說道。

陳二虎安慰眾人不要著急,等他去各大醫院尋找一下。

緊著著,他給嶽青鬆打了個電話,在電話裏他將事情的緣由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並拜托嶽青鬆通過自己的關係網找一找張秀娥在哪個醫院裏。

嶽青鬆不帶一絲猶豫就答應了他的請求,他的人際網遍布全國各地,要找一個患者並不難,隻是需要一些時間。

掛斷電話後,陳二虎躺在**輾轉反側,對張秀娥的疼惜又多了幾分,她一個女人家平日裏遭受的非議就夠多,沒想到遇上這樣的事兒了,還是隻有一個人硬抗,看來以後還是要多關心關心她。

第二天一早。嶽青鬆就打來了電話,看來是張秀娥有消息了,陳二虎剛才還不太清醒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嶽院長,你那邊是有什麽消息了嗎?”

電話那邊傳來,嶽青鬆疲憊至極的聲音,聽得出來,他是一晚上沒睡,全在打電話了。

嶽青鬆也正如陳二虎猜測的那樣,一晚上沒睡,電話打個不停,拖了不少人這才打聽到了陳二虎說的那個人。

“陳先生,你說的那個人五天前在青城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但是第二天就轉到了帝都二院了,現在她正在二院住院呢。”

二院?

聽到這個名字,陳二虎明顯愣住了,張秀娥竟然在二院住院?

眼下,陳二虎更加擔心了,一刻也不敢在耽擱了。二院是什麽醫院啊!曾光偉那樣的人都能當上副主任,可見他們醫院內部腐敗成什麽樣了!就是沒有病也會給你治出病來!

“好的,謝謝嶽院長!我馬上就去!”

陳二虎趕緊套上衣服,拿上車鑰匙就要往二院趕。

不料,電話那頭的嶽青鬆繼續說道。

“陳先生,我還要給你說個壞消息。”

陳二虎不由皺起了眉頭,示意他繼續說,心裏十分害怕是關於張秀娥的壞消息。

“你快看一下今天的新聞頭條,二院竟然恬不知恥的將你昨天的功勞算在他們醫院身上,還營銷曾光偉就是醫仙轉世。我聽說那人現在已經升了主任了。”

電話那頭的嶽青鬆憤憤不平的說道,殊不知電話這頭的陳二虎卻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關於嫂子的壞消息。

陳二虎雖然對這種行為感到不恥,但是眼下他也想不到解決方法,當務之急是找到嫂子張秀娥。

“嶽院長,這件事兒我們稍後再說,現在我得去二院看看我嫂子是什麽個情況,我心裏不放心她。”

陳二虎簡單的洗了把臉,就匆匆出門了。

“陳先生,今天我也要去二院,昨天我收到他們的學術會議討論的邀請了,原本我是不打算去的,但是眼下看來我是不得不去一趟了,醫學界可容不得這些髒事兒。”

嶽青鬆有自己的抱負理想,一心隻想治病救人,肚子裏沒有康德那些花花腸子,不能再任由二院這樣胡作非為下去了。

昨天他可是見證了全過程,情況有多麽危機,他都看在眼裏,曾光偉的小心思也全落在他的眼裏,要不是陳二虎頂著巨大的風險站了出來,那對母女恐怕全不在這世上了。

憑什麽這樣的功勞要被曾光偉這樣的小人搶去,在昨天那樣的情況下,他不被停職察看都是好的了,沒想到一個隻會站在一旁冷嘲熱諷的醫生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神醫,還迅速升職加薪。

嶽青鬆越想越氣,想要直接衝過去扯著曾光偉的衣領罵他,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