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二虎便到了二院,隻見醫院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不難看出,來這家醫院看病的都是些有錢人。
轉念一想也是這樣的,早在幾年前二院就轉型了,開始走高端路線了。
走進去一看,果然像陳二虎預料的那樣,整個醫院都和平常的醫院不一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闊氣的接診台,豪華程度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前台,這裏也沒有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空氣中甚至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也難怪那些有錢都喜歡來這兒看病,環境這麽好,走進這裏不像是去了醫院,反而像是住進了五星級酒店,令人心情愉悅。
盡管二院的環境這樣好,也沒有改變陳二虎對他的看法,相反他對二院的看法更深了,二院的內部肯定腐敗的不成樣子了,外麵都這樣腐敗,內部更不用說了。
醫院有一個好環境自然能讓病人心情愉悅,但是病人來醫院的目的是為了治病,但是二院的醫生大都是像曾光偉那樣的沒有醫德的醫生,外表就是裝修的再好,也無法掩蓋它內部的腐敗。
在四樓的住院部,陳二虎終於向護士打聽到了張秀娥的床號。
“嫂子?”
陳二虎心疼的看著躺在**臉上沒有絲毫血色的張秀娥。
張秀娥艱難的睜開眼,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二虎?”
仔細聽,語氣中還帶著些許哽咽。
她一個人托著這副身體輾轉兩地治病,一個依靠都沒有,平常想喝口水都要尋求護士的幫忙,她真的好委屈,想要找陳二虎但是她手機丟了,也辦法聯係上陳二虎。
想到這兒,張秀娥鼻子一酸,又想哭了,但是此時她已經沒有力氣在哭了,這幾天她哭太多了,眼下見到陳二虎她卻又哭不出來了。
“別怕,我來了。”
陳二虎疼惜的摸了摸她額前的頭發,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她安慰好。
隨後,他把住了張秀娥的手腕,靜下心來感受她的脈搏,眉頭是越皺越深。
庸醫!
陳二虎此刻憤怒極了,這些庸醫是怎麽看病的!就一個蛇毒,住了這麽久的院不說,一點改善都沒有,眼下蛇毒都快要侵入大腦了,幸虧他來的還算及時,要是早晚一些時間,嫂子恐怕就要死在這裏了!
“你來這醫院幹什麽了?”
陳二虎強壓下心中的憤怒,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問道,擔心自己的態度會嚇到張秀娥。
張秀娥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幾天的經曆,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疊檢查結果和各種影像片。
“也沒幹什麽,自從我入院以來,他們就叫我做各種檢查,也沒說到底是什麽問題,我就在想被蛇咬了需要做這麽多檢查嗎?”
張秀娥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去問醫生的時候,他說不清什麽問題,隻叫我繼續觀察,但是我發現我住了這麽久的院來,病情還越來越嚴重了,現在眼睛都看不清了。”
陳二虎冷著一張臉接過那一堆檢查資料,其中的檢查結果包括了全身各處,幾乎是將醫院能做的檢查一一做了個遍。
去醫院看病,做檢查無可厚非,檢查結果能輔助醫生做出更精準的判斷與治療,對病人是有好處的,但是一個蛇毒做這麽多檢查就過分了,根本就用不著,醫院為了創收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短短幾天的住院費用就高達幾萬了,就算是張秀娥現在生活條件大幅改善了,但是也經不住這樣消耗啊!
“你怎麽來這家醫院了?”
陳二虎黑著臉將檢查結果全數放進抽屜裏。
按理來說就算轉院他們也不會轉到這所醫院來啊!
“我最開始是在青城第一人民醫院做的檢查,那邊的醫生說他們醫院檢查不出來,然後就給我推薦了這家醫院。”
“那現在醫生怎麽說?”
陳二虎要被這群庸醫氣死了,這已經不是有違醫德的事兒了,他們根本不是人。
“他說在住幾天院就可以出院了,沒什麽大礙!”
沒什麽大礙!這群庸醫在說些什麽啊!這怎麽能說是沒什麽大礙!明明毒素都快要進入腦部了,在住下去就會變成植物人了,就在一群醫生眼皮子底下,竟然能發生這樣的事!
“他在放屁!幸虧我來的及時。”
聞言,張秀娥臉色一變,對於陳二虎她是無條件信任的,吞吞吐吐的繼續說道,“可是,他們說那個醫生醫術高超,很多人想掛他的號都沒辦法呢!”
陳二虎冷笑出聲,無奈的搖搖頭,二院可真是營銷的一把好手啊,將這些無辜的人騙的團團轉,真是太可氣了!
“這個醫院就是個騙子醫院,這裏麵的醫生全都是騙子。”
陳二虎因為生氣,此時聲音比平常高了好幾個度。引得病房內的其他人側目相看。
他的話音剛落,病房就被人推開了,來人正是剛見過的曾光偉。
“是誰在這兒鬧事啊?”
曾光偉剛升了主任,此刻正得意呢,笑的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突然見到病房內的陳二虎,曾光偉腳下一軟,自己才搶了他的功勞,這會兒就碰上正主了,饒是他的厚臉皮,一時間也有些害怕。
擔心陳二虎直接在眾人麵前戳穿自己,正欲逃跑。
隨即,他又轉念一想,這裏可是二院,是他曾光偉的地盤,他可是才升了主任,怎麽能這麽慫呢。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精神抖擻的走了進來,在陳二虎麵前站定,一臉的得意。
“你來這裏幹嘛?”
曾光偉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二虎,你和曾醫生認識?”
張秀娥小聲的問道,從二人見麵的架勢來看,二人之間應該還有不小的過節。
“是,有過一麵之緣。”
陳二虎點點頭,微眯雙眼盯著曾光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