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等陳二虎離開之後,謝嘉馗在那些保鏢的攙扶下下了床。但他此時都有些不敢看謝華豐。
雖然謝嘉馗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而且因為這件事也很厭惡陳二虎,不過不管怎麽說,發生了這種事,都讓謝華豐這麽操心,他覺得過意不去。
“臭小子,你真是太會給我找事了啊!”
謝華豐轉過頭來,一臉無奈的長歎道。
“我知道你平時遊手好閑,不學無術也就罷了,隻要你不做的太過分,你老爸我都不會太管著你。”
“可我實在沒想到,你居然幹出這種事情,還要我大老遠跑來這裏給你擦屁股,把我們謝家的臉都丟光了,我真是不知道怎麽教訓你這個逆子了!”
看到這一幕,王誌彬和趙海東也十分無奈,隻覺得謝嘉馗在外麵真是太會惹事了。
沉默片刻,趙海東走上前去,對謝華豐長歎一聲說道:“謝總,沒辦法,事情已經造成了,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麽補救吧。”
王誌彬也連連點頭:“是啊,如果不能取得受害者的原諒,恐怕這小子真的得去蹲大牢了。”
這件事謝華豐又何嚐不知道呢,但這畢竟是十分棘手的事情。
就在此時,一直沒能插上話的謝嘉馗又一臉慘兮兮的說道:“爸,我的腿好痛,我感覺我的腿要廢了,你們快把我送去醫院吧。”
聞言,謝華豐看了謝嘉馗一眼,看到他腿上的傷勢,忍不住又是一聲長歎。
謝華豐沉重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老王,我先把這個逆子帶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這邊就麻煩你們幫忙收拾一下了。”
“等他傷口處理好,我再帶他親自去向人家賠罪,希望盡量能爭取寬大處理吧!”
說完之後,謝華豐就走上前去,和保鏢一起把謝嘉馗扶走了。
陳二虎剛離開這裏,就準備去一趟醫院,不過還沒離開太久,他就接到了來電。
“二虎哥,我是白秋霜,你現在在何處?我的伯父染上了惡疾,如今生命垂危,懇請你出手相助。”
白秋霜言辭懇切,態度也誠懇極了。
聽到白秋霜,陳二虎得醫仙傳承,救人是本分,他沒有絲毫猶豫就同意了。
“好,我你發地址,我過來找你!”
白秋霜點了點頭,十分開心。
看到白秋霜發來的地址,,陳二虎立刻買了飛機票,從這裏飛了過去。
三個小時後,陳二虎下了飛機,未等他找車,對方竟然得到權限,讓人開了直升機過來。
“二虎哥,情況有些急,你快上飛機。”
白秋霜說道。
陳二虎見狀,也沒有停留,跟著上了直升飛機,直奔目的地。
見狀,陳二虎心裏開始猜測起這病人的身份來。
能有這麽大陣勢請人看病的,全國上下可沒幾家。
在飛機上,陳二虎知道了病人的身份。
他將要醫治的是,白家的世交,鄧先德。
據白秋霜介紹,鄧家是考古世家。
不同於盜墓之人,他們是正經考古的。
他們從不幹偷雞摸狗之事,反之他們為國家的考古事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國家的考古事業可以說就是在鄧家的帶領下,一步一步發展起來的。
許多珍貴文物也是在鄧家的保護下才避免了流落海外的結局。
而鄧先德更是鄧家的家主,在其中發揮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他已經接近六十歲了,早就可以退休頤養天年了。
但是,他放心不下國家的文物,依舊堅持在一線。
考古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行當,一個不小心就會招致邪祟纏身。
年輕人還好,陽氣十足,邪祟不易近身。
可是鄧先德已經近六十了,在下墓可就危險極了。
聽到這兒,陳二虎心裏充滿了對這位前輩的尊敬。
十幾分鍾後,直升飛機安全降落在一棟獨立別墅的後花園裏。
“就是這兒了。”
一個年輕男人等在飛機前,眼裏滿是好奇的盯著飛機裏的人。
等待的男人便是鄧先德的兒子鄧華。
鄧華最近因為父親的病情焦慮不安,前往全國各地尋求名醫。
但是全都毫無辦法,眼下父親的病也更加嚴重了。
就在他走投無路之時。
白秋霜說她找到了一位神醫,說是有辦法治好。
這樣的神醫他已經找了許多了,大都是江湖騙子。
盡管如此,他還是不願放棄。
“你終於來了!”
男人激動地說道,還不停地向飛機裏張望。
“你不是說,你要帶一個神醫來嗎?”
鄧華滿是期待的看著白秋霜。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陳二虎,他就是我說的神醫。”
白秋霜側身向二人介紹彼此。
“這是鄧華,鄧先德的兒子。”
聞言,鄧華立馬皺起了眉。
“秋霜,你在開什麽玩笑?”
“他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治好我爸。我爸現在病的很重,沒時間配你玩!”
鄧華見陳二虎和自己一般大,顯然不可能有能力治好父親,一看就是來鄧家騙錢的。
想到這兒,他看向陳二虎的眼神裏充滿不屑與厭惡。
“是真的,我和二虎認識很久了!”
白秋霜趕忙解釋道。
聞言,鄧華對陳二虎顧慮少了大半。
竟然是白芸芸介紹的,她可是醫學世家白家的後代,醫術高超,她介紹的人自然沒有問題。
“你好,陳先生,家父的病就拜托了。”
說完,還向陳二虎深深的鞠了一躬。
“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在鄧華的帶領下,二人來到鄧先德的臥室門口。
準確地說是病房門口,向屋內看去,可以看見屋內放置了許多珍貴的醫療儀器,屋內十分安靜,隻有儀器工作時發出的聲音。
屋外聚集了許多鄧家的親戚,也沒人說話,見鄧華帶了一個生人到來,全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