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老子了,趕緊放我下來,抓到我傷口了!”
謝嘉馗整個人瞬間騰空了起來,但陳二虎的手正好抓在謝嘉馗腳上的傷處,疼得謝嘉馗直叫喚。
陳二虎沒有理會,和劉長貴一前一後,把人抬進房間,疼得謝嘉馗一直掙紮,但越是掙紮陳二虎抓的更緊。
隨後,來到床邊,陳二虎笑道:“丟!”
說完,順勢一拋。
砰!
謝嘉馗直接被扔在**,謝嘉馗的額頭直接撞在了床頭上。
“哎喲!疼死了!你!故意的!”謝嘉馗捂著捂頭,憤怒地看著陳二虎。
“對,我就是故意的。”陳二虎賤兮兮道。
反正外麵該看的人都看到了,送他回來也都無所謂。
進到房間後,陳二虎便讓人關上門,其他兩人就盯著謝嘉馗。
謝嘉馗罵罵咧咧,但陳二虎都不再回應。
直到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謝嘉馗這才猛地坐起來。
“來了!太好了!”謝嘉馗欣喜若狂,救命總算來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門就被劇烈敲響。
砰!砰!砰!
陳二虎一個眼神示意,劉長貴上前打開門。
開門的瞬間,立馬衝進來幾個大汗,後麵還走進來兩個中年男子。
“王叔!你終於來了,快救我”
“趙叔,你也來了?那真是太好了。”
看到幾個大漢,還有中年男子,謝嘉馗激動得想衝過去,但被陳二虎一把按住了。
應該是因為謝華豐還在開會,隻能先讓兩個親近的人帶著保鏢過來了。
不過這兩個人也是當官的,謝嘉馗看到兩人,自然鬆了一口氣。雖然父親沒來,但是這兩人應該也足夠鎮住陳二虎了,更何況陳二虎隻有三個人,他們可是有四個保鏢。
想到這,謝嘉馗樂道:“陳二虎!我記住你了!”
“嗬!不會以為他們就能救你吧?”陳二虎不屑道。
“你可真是不知者無畏啊!你知道他們是誰嗎?你今天別想走了。”
陳二虎冷笑著看向兩個中年男子:“怎麽說?”
謝嘉馗有人撐腰了,緊盯著陳二虎,準備看他出醜。
但中年男子隻是掃了謝嘉馗一眼,便看向陳二虎:“陳先生,我是清川市二四區的安全局局長,王誌彬,這是副局長趙海東。”
他們所屬的區域,便是二四區,自然都歸他們管。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聽出來不對了,謝嘉馗更是著急。
“王叔!他毆打我,快把他帶走啊,你還自我介紹做什麽?”
但兩人根本不理他,反而一直看著陳二虎:“陳先生,我們是受上麵所托過來的,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話落,所有人都震驚了。
“你怎麽認識我?”陳二虎也有些不解。
“這很明顯,之前清川市安全總部局長就和我們說過,一進來就感覺你和別人不一樣,除了你,不會有別人。”王誌彬不慌不忙道。
陳二虎點點頭,這馬屁拍的不聲不響,倒是聽著挺舒心。
“不過,到底怎麽回事?”王誌彬看了一圈有些不解,尤其是**的謝嘉馗青一塊紫一塊。
陳二虎笑了笑,簡單解釋了一下。
王誌彬點點頭,從頭到尾沒有看謝嘉馗一眼。
謝嘉馗慌得不行,還以為是救兵來了,但是看這架勢,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
“王叔,是我啊,我是謝嘉馗啊,這人都把我打成這樣了!”
王誌彬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情:“那也是你先鬧事,不然別人也不會出手。”
“對啊,你以後也該收斂一點了。”趙海東也開口道。
謝嘉馗一聽這話,瞬間有些不服氣了。
“王叔,明明現在是他打我啊,我現在疼死了,快帶我去醫院吧,我快受不了了。”謝嘉馗眼淚都出來了。
王誌彬見狀,也有些不忍,但是想到陳二虎還在,隻能歎了口氣:“沒辦法啊,現在責任在你,你爸今天趕來了,也不能改變什麽。”
說完,王誌彬一個眼神,身後的保鏢便上前,直接把謝嘉馗給架了起來。
“我們已經和警察局長安排好了,隻不過之前抓了不少混混,警力不夠,我就帶著保鏢過來了。”王誌彬特地解釋道。
陳二虎點點頭,表示理解。
但謝嘉馗還不依不撓:“王叔!不要啊!他打我,他應該進警察局才對!”
王誌彬和趙海東都懶得解釋,隻是讓保鏢先給他套件衣服,也算是讓他稍微體麵一點。
陳二虎也沒說話,有人解決這件事,也省得他操心了。
剛穿上衣服,突然一個人跑了進來。
“兒子!我兒子呢!”
隻見一個中年男子跑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五六個人。
謝嘉馗一看,頓時淚流滿麵:“爸!你終於來了!看看你兒子都被人打成什麽樣子了!”
謝華豐還想說些什麽,突然看到王誌彬也在,一時有些驚訝。
“老王,你怎麽也在這?還有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王誌彬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陳二虎見狀,開口道:“沒什麽,你兒子**被我發現了。”
“**?”謝華豐一臉不解。
隨後在房間看了一圈,這才看到穿著暴露的女子。
女人連連後退:“不是!我什麽也沒幹。”
“把她也一起帶走。”王誌彬開口道。
女人還想跑,但直接被人扣住了。
看到這個架勢,女人也慌了:“真的和我沒關係,是他主動約我出來的,你們不要抓我啊。”
“是給錢的那種嗎?”
趙海東開口道,如果收了錢,那性質肯定不一樣。
“也沒有……”女子一臉糾結。
趙海東一眼就看出了不對:“說實話!到底有沒有!”
女子瘋狂搖頭:“沒有,隻是給我買了個包而已啊!”
聽到這話,是個人都懂了。
謝華豐臉色越來越黑,特別是還當著王誌彬和趙海東的麵,自己的臉都快被這個謝嘉馗丟光了,不僅出來和別人開房,還被人打成這樣。
氣急敗壞,謝華豐看這謝嘉馗的樣子,雖然已經全是傷,但還是忍不住上前踢了一腳。
“哎喲!”謝嘉馗一臉不可置信:“爸,你怎麽也打我?”
“他媽的!早知道你這個德行,老子就不應該生你!今天我的臉算是被你丟光了。”
“爸,我的腳都快廢了,你快帶我去醫院吧,我好疼。”謝嘉馗看自己老爹都不幫自己,立馬開始上演苦肉計。
謝華豐看得眼皮子一跳一跳的:“你這個兔崽子,學什麽不好,學人家鬼混,還包養?我看你這腿斷的好,斷得活該。”
“可是,我腿真的感覺廢了,你也不想我下半身在輪椅上度過吧?”
謝嘉馗實在是想不明白,就算謝華豐生氣,也不至於置自己於不顧吧?
看到這,王誌彬又適時開口:“老謝啊,這事不是我不幫你,是謝嘉馗打傷了人家,而且還挺嚴重的,現在人家家屬需要賠償和道歉,不然肯定要吃牢飯。”
“什麽!”
“這麽嚴重?”謝華豐一臉不敢相信,這小子居然捅了這麽大的簍子。
王誌彬上前,拍了拍謝華豐的肩膀:“對,這事挺嚴重的,人現在還在醫院。”
聽到這話,謝華豐更加恨鐵不成鋼,怎麽到處惹事,現在還想讓自己給他收拾爛攤子。
“你可真是好樣的,謝嘉馗,我這是最後一次替你擦屁股,再有下次,你就坐牢去吧。”謝華豐實在是太失望了。
說完,便看向陳二虎:“這位小兄弟,都是我們不對,你有什麽要求我們都答應,你別起訴我兒子就行。”、
謝嘉馗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父親這麽卑微,瞬間有些不是滋味:“不是,爸,他不過是個農民,你求他幹嘛!”
“怎麽哪都有你!再說話你以後都別想出門了!如果處理不好,我也救不了你,以後你就隻能進去蹲著了,真當裏麵是什麽好地方?”
謝華豐深知,自己兒子最多是混蛋了一點,但是跟那些大牢裏麵的罪犯還是不一樣的,進去一年估計都受不了了。
想到這,下畫風不禁眼睛有些發紅,真是造孽了。
陳二虎倒也沒有為難他們,點點頭:“行。”
聽到這,謝華豐感激涕零:“太好了,我等會就去醫院看望,到時候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怎麽解決這件事。”
陳二虎點點頭:“行,你們到了醫院再說,畢竟當事人是我叔,你們和他也該談談。”
盡管謝嘉馗還是有些不服,但被謝華豐瞪了一眼後,也不敢再吭聲。
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陳二虎離開,卻屁也不敢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