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後,江仙雅去了衛生間,讓陳二虎在原地等一下她。
還沒等到江仙雅出來,陳二虎便聽見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陳先生!十萬火急!能不能請您現在就出急診?”
陳二虎轉過身,隻見一個嬌豔少婦急切地說道。
這位風姿綽約的嬌豔少婦,是唐家大小姐唐姝涵,隻與陳二虎有過一麵之緣。
陳二虎明顯感受得到這位唐姝涵身上有些不正之氣,這不正之氣倒不是說她為人做事不端,而是一種普通人都不會攜帶的一種邪氣。
恐怕,最近唐小姐是沾染了些什麽髒東西,他立刻得出結論。
“陳醫生,噢不,陳神醫,我的表妹由於大學做課題,前段時間跟老師出去考古探墓了,回來就一直昏迷,不醒人事。我帶她去看了好多個醫生,但是都沒有治好我的表妹,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想請陳神醫救救她……”
唐姝涵這樣一個有教養的富家千金,都慌不擇言了,可見事情的嚴重性了。
“唐小姐,那你的表妹具體有一些什麽症狀呢?臉色,眼睛的顏色還有指甲的顏色,你之前有觀察過嗎?”陳二虎一邊跟著唐姝涵走向辦公室,不急不張地問著。
“症……症狀,噢對,我想起來了!她一開始是發燒了兩天,然後第三天開始就直接昏迷了,還有,我記得她一開始臉色蠟黃,但是現在已經有些發黑了。”唐姝涵皺著眉頭回憶了起來。
這時,回春堂的美女老板江仙雅回來了,看到了唐姝涵,很是驚訝。
但唐姝涵隻想著快把陳醫生帶走去見表妹,根本沒注意到江仙雅。
“唐小姐,怎麽您大駕光臨了?是哪裏不舒服嗎?”江仙雅關切地問道。
“噢噢,仙雅!哎呀我已經急暈了,沒注意到你。我倒是沒事,我的表妹現在重病纏身,已經不省人事了。”唐姝涵晃過神來。
“你先別急,唐小姐,先喝口茶,你仔細說說你表妹的病醫院是怎麽診斷的?”
江仙雅端過一杯泡好的竹葉青,清新淡雅,溫度也剛好適合喝。
唐姝涵已經不顧自己的形象,掀開茶杯一飲而盡,畢竟她火急火燎地趕來,一口水都沒喝上,她的確是有點渴了。
“醫院說,高燒燒壞了肺,還蔓延到了其他內髒,甚至損壞了腦神經,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
唐姝涵一想起之前醫院的回應,就痛心疾首,眼淚也跟著簌簌地落下來。
江仙雅連忙拿出她的手絹,墜有百花的芬芳,拭去了唐姝涵的淚水,又給她乘了一杯茶。
唐姝涵突然猛地抬起頭,望向陳二虎,說:“我也是聽聞陳神醫有讓人起死回生之神力,陳神醫,麻煩您現在就跟我走一趟好嗎?”
唐姝涵懇求到。
但其他排在辦公室門口的病人本就等得不耐煩了,還沒看到醫生呢,這病人就要把醫生帶走,那這一天的隊不就白排了嗎?
“姑娘,這可不行啊,我們都排了一天隊了,陳神醫又很少出診,你聊那麽久天就算了,還要把神醫帶走。”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病人,求醫問藥沒有什麽高人一等的說法。”
“對啊,陳神醫就是來救治我們老百姓的,您不能把他帶走,他走了,我們可怎麽辦啊!”
後麵的病人鬧哄哄地吵起來。
唐姝涵急了,自己的表妹危在旦夕,她今天必須把陳神醫請走。
隻聽見啪的一聲,唐姝涵把一疊錢摔在了就診桌子上。
“我今天就是要帶走陳神醫,你們把這錢分了趕緊去醫院吧!也請大家理解一下我。”
唐姝涵又準備拉走陳二虎。
後麵的病人急了:“您這什麽意思啊?覺得我們沒錢去醫院看病?”
“要是醫院能治好,我們就不麻煩陳神醫了。要不我也給你點錢,你去另請高明吧。”
大家都不肯讓出陳二虎,僵持不下。
陳二虎連忙給大家解圍:“唐小姐,您看這後麵的病人也就隻有幾個了,我看病很快的,不知您能不能等我把他們看完呢?”
唐姝涵是不願意的,可是後麵的病人也不依不饒,出於無奈,她隻得答應了。
陳二虎又把桌子上的錢給唐姝涵,叫她收起來。
唐姝涵也很不好意思地收了起來,她也意識到這樣做事確實不妥,就在門外等候著。
陳二虎的診室是有玻璃的,門也沒關,大家站在外麵就能知道陳神醫的診斷,真的有奇效。
說時遲那時快,下一個病人一進來,陳二虎就開始把脈。
左手把脈,右手寫藥方,過一分鍾右手把脈,左手寫藥方。
每兩分鍾,就走出來一位病人。
雖然看過病的病人們也對於陳二虎的速度感到疑惑,但是畢竟是陳神醫,信他準沒錯。
外麵等候的病人以及唐姝涵也感到吃驚,但不敢問什麽,隻是噤若寒蟬地等著。
下一位病人進去了,陳二虎照常搭上左手把脈,右手開始飛快寫起了藥方,這位病人低聲問:“陳……陳神醫,您……您……”
他也不敢直接質疑陳二虎,怕得罪陳二虎的話,自己的病就真的無法治療了。
陳二虎看出來了他的疑惑,微笑說到:“放心吧,你填的病情和病因我已經了解了,脈象我也清楚了,你隻要按時吃這副藥,按照我寫的方法煎藥,並且好好調整作息,一周之內必能痊愈。”
這位病人聽後放下了心,激動地顫抖著聲音說:“謝……謝謝陳神醫!”
三分鍾後,這位病人也出來了,拿著藥方去拿藥了。
最後一位病人一瘸一拐地走進了診療室。
“陳神醫啊,我這病是老毛病了,去了很多醫院都說我這是人老了,關節還是身體素質什麽的跟不上了,也治不好我這病。”這位蒼老的病人說道。
其實這位病人也不算特別老,他也就是六十多歲,雖然很多老人六十多歲也手腳不利索了,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醫治的。
陳二虎一邊翻看起他填寫的具體症狀以及年齡和平常生活習慣,一邊給這位老人把脈。
“陳神醫,聽聞令尊就是腿不方便,您給治好的,我就來找您了。”這位老者希冀地看著陳二虎。
“您的問題有關節風濕,還有腰椎間盤突出,這些問題都很好治的。您放心,我家父的腿都斷了,現在走路可輕鬆了。”
陳二虎說著,拿出銀針,一邊運氣一邊給這位老者針灸。
要是這話不是出自陳神醫之口,根本沒人會信,怎麽可能不開刀不動手術就把斷了幾年的腿接回去的。
但這是陳神醫啊,說出這樣的話讓人很是心安。
五分鍾針灸結束,老者也拿著藥方出去拿藥了,對陳二虎連連道謝。
唐姝涵在外麵看了陳二虎診治這三個病人之後都呆了,現在更加相信陳神醫一定能讓自己的妹妹起死回生。
在和唐姝涵一起去出急診的路上,陳二虎大概了解了她表妹的情況。
一周之前表妹跟著她的導師,還有班上同學一起去考古,可是所有人回來都好好的,就表妹一人出了這種狀況。
“我沒猜錯的話,這座墓應該是戰國時期的墓吧。”陳二虎若有所思。
唐姝涵並不知道表妹去探的什麽墓,因為自己對這方麵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其實我並不了解,請問陳先生為何這樣說呢?”
“醫學講究望聞問切,你今天一來,我便感受到了一二。”陳二虎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