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先生,你是否能告訴我,我表妹還有救嗎?”唐姝涵此刻已然對陳二虎的醫術深信不已,她把最後的也是最大的希望都放在了陳二虎身上。

陳二虎思索片刻,隨即展顏一笑:“放心吧,我至少有九成把握可以救活你的表妹,因為我聞到你身上屍氣未凝,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沒超過七天,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都還來得及!”

“屍氣?什麽屍氣?難道她是鬼上身了嗎?”唐姝涵驚恐地問道,腦海中閃過了無數恐怖電影的片段。

陳二虎聽後,無奈地扶額:“世上哪來那麽多的鬼,所謂屍氣,隻是屍體身上的一股邪氣,侵人肺腑,食人心血,擾人神智罷了!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可怕。”

“這麽嚴重嗎?那我身上的屍氣,怎麽好像沒對我起什麽作用啊?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誒!”唐姝涵好奇地問。

“你身上的屍氣隻是間接地從你表妹的身上沾染而來,因此不算重,而你表妹身為開棺人,她應該直接接觸到了屍體,當然是最為嚴重的。”

“開棺人?”

“是啊。”陳二虎搖搖頭,“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這麽拚,開棺這種事都敢攬在自己身上!”

“表妹!你……”唐姝涵捂住紅唇,淚光漣漣,又開始不住地擔心起來,雖然她相信陳二虎的醫術,但心總歸還是懸著的。

而此時此刻的另一邊——

馮寧浩聽到風聲後,緊急趕到家中,卻發現家裏已經四處貼滿了符咒,還有幾個道士拿著桃木劍在裝模作樣地瞎比劃。

馮寧浩此時隻覺得額頭青筋亂跳:“誰把這些裝神弄鬼的人弄到家裏來的?都給我滾出去!”

蘇玲瓏聞聲後,從二樓走了出來:“是我。”

馮寧浩愣了愣,隨之質問道:“你在幹什麽?我姐呢?她生病了為什麽你們都沒有告訴我?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蘇玲瓏辯解道:“我請這些道士過來,就是為了清雅小姐的病呀!再說了,人已經病了,而你又不是醫生,告訴你你也隻能幹著急,有何意義啊?那還不如我先安排著人給清雅小姐治病呢!”

她這一番詭辯聽得馮寧浩是鬼火冒,隨即指著蘇玲瓏的鼻子罵道:“你個臭娘們給我閉嘴,你整這麽些烏煙瘴氣的東西,是要幫我姐還是要害我姐還說不準呢!有種你爸媽病重的時候你也擱這兒這麽孝敬他們!”

說著,他就跑去揮趕道士尼姑們:“都給我滾!滾!再不走的話,我見著一個人就打死一個人!”

蘇玲瓏趕緊阻攔道:“寧浩少爺,你別亂來,我這些真的都是為清雅小姐準備的啊!我的確是為了她好的!你先冷靜一下!”

馮寧浩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主兒,看見蘇玲瓏居然還敢礙他的眼,直接上前抽了她一巴掌:“你是聽不懂人話?老子現在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自二樓傳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墨鏡男子走到了二樓的樓梯轉角處:“寧二少爺好威風,好殺氣啊!”

馮寧浩看清來人後,咬緊了牙關道:“鄭開德,怎麽是你?你怎麽跑到這來了?我姐呢?”

鄭開德似笑非笑道:“聽見了吧,玲瓏。你為這家人做牛做馬,鞠躬盡瘁,得到的隻是咱們寧二少爺的巴掌而已,他們馮家兄妹啊,一個比一個高高在上,他們有拿身邊的人當人過嗎?玲瓏你還是清醒一點吧!”

蘇玲瓏捂著被打紅的半張臉,一改之前的謹慎卑微,輕蔑一笑,轉身走到了鄭開德麵前和他站在了一起。

馮寧浩似乎明白了什麽,嗬斥道:“好啊!原來你們兩個奸夫**婦早就搞到了一起!蘇玲瓏,我姐這麽信任你,把你當做她的左膀右臂,你這麽做對得起她的栽培嗎?”

“您可別在這搞笑了!二少爺!”蘇玲瓏冷笑道,“話說得倒是很好聽,左榜右臂,哼,這是哪門子的左膀右臂,她隻是把我看作一條忠心耿耿的狗罷了!”

馮寧浩第一次看到蘇玲瓏這麽猙獰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由得愣住了。

在他的記憶裏,蘇玲瓏一直都是卑小慎微,阿諛奉承,好話說盡的樣子,他不明白她怎麽一時之間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或許有些預謀早就暗度陳倉了!

蘇玲瓏惡狠狠地看著馮寧浩繼續道:“說到底不都是因為馮老爺子有錢,你們這些富二代自以為地就高人一等了!真是搞笑,到最後,還不是隻能被我蘇玲瓏玩的團團轉!”

馮寧浩怪異地看著眼前狀若瘋癲的蘇玲瓏,感覺自己好像第一天才認識她。

“所以呢?你們的計劃是什麽?”看著對麵女人瘋瘋癲癲的樣子,馮寧浩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別把話說這麽生疏嘛,馮弟。”鄭開德假惺惺地開口了,“畢竟,我們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以後還要請馮弟多多關照才是。”

話音剛落,馮清雅就出現在了鄭開德的身後:“寧浩,快叫姐夫,我和開德下周一就要結婚了。”

馮寧浩看見馮清雅,好不容易控製下來的情緒,再也不能壓抑住了,他盯著馮清雅清冷的表情激動道:“姐,你在說什麽啊?鄭開德可一直是咱家的競爭對手!當年爸就是被他們家給氣死的啊!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馮清雅的瞳孔裏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死一般的寂靜占據了她的整雙眼睛,她像一隻提線木偶一般毫無情緒波動地重複道:“我讓你叫姐夫,我們下周一完婚,你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馮寧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聰慧過人的姐姐去哪了?

而且他聽家仆說姐姐一直重病纏身,床都下不了,現在怎麽又好生生地站在這裏?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這股味道至陰至邪,絕非尋常地方會滋生出來的味道。

他苦苦的思索著,感覺這股味道似曾相識。

“馮弟,你就別在這皺眉頭了。俗話說天要下雨,姐要嫁人,都是改變不了的!”鄭開德哈哈大笑。

電光火石之間,馮明浩突然明白了他姐姐怎麽會變成這樣,他憤恨道:“好啊,你們居然敢用湘西趕屍人的方法來控製我姐姐!”

“誒,沒想到馮二少爺居然看出來了,似乎你也不像傳聞裏那麽不學無術,花天酒地嘛。”

鄭開德獰笑道:“不過就算看出來了,你也沒什麽作用,現在馮清雅已經成了我的提現木偶,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我讓她結婚,她自然也不敢離婚!”

“至於你,馮二少爺,誰讓你平日裏就不學無術,不掌公司的實權,現在你麵對已經修煉到鬥氣五重的我,你能回天乏術,束手無策了!

說著,他就**笑著伸出了自己的鹹豬手,往馮欣雅白嫩的臉上摸去:“別人都說前場得意,情場失意,而我不僅情場失意,最後也報得美人歸。”

“馮清雅啊馮清雅,她平時再怎麽高傲,現在不也乖乖的成我的掌中玩物了?哈哈哈哈!”鄭開德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我看誰敢動我姐!”馮寧浩突然一聲龍吟,身上的真龍之氣倍顯無疑,霎時間,晉江整個大廳都被照得金碧輝煌,金光燦燦。

“這居然是失傳已久的盤古真龍之氣?”鄭開德見後震驚道,“我是說當時翻遍了整個幽州市,都沒有找到它的下落,就算把你父親逼死了,他也沒有透露半個字,原來他是把它藏在了你的身上!

“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