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一直默默地幫白薇薇按摩著腿。

白薇薇隻感覺一陣酥麻,像是電流穿過了她的心髒,直把她的心髒電得越跳越快,她的臉也不由得變紅了。

但陳二虎並沒有注意到麵前人的神情變化,隻專注在手上的動作,他揉著揉著,就通過手指輸入了一點自己的淩雲仙訣。

這下白薇薇感到舒服到了極點,不由得嬌吟了一聲,等她反應過來時,頓感羞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臉也更紅了。

陳二虎也被她這一聲打斷了思緒,覺得有點尷尬,但他假裝沒聽見,非常自然地抬頭對白薇薇說:“好了,你下地走走吧。”

陳二虎手一鬆,白薇薇隻感覺膝蓋上溫熱的觸感一下子消失了,好像把她心裏的什麽東子也抽走了似的,她感到空落落的。

但她為了不讓陳二虎察覺到她的心思,還是依言下到地上來了。

白薇薇按照陳二虎的叮囑在地上來回走了幾步,她覺得自己的腿的腫脹好了很多,但是還是有一點不適感。

特別是在她試探著用力踩踏的時候,還是有一點痛,讓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嘶……”

陳二虎見狀,從兜裏掏出了一顆龍芝丹,喂進了她的嘴裏:“好點了嗎?”

白薇薇先是感覺口裏有一股清香,隨即一股熱流順著食管進入了胃裏,再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驚喜地發現膝蓋處再也感覺不到疼痛了。

“完全沒問題了。”白薇薇笑著說,“二虎哥,你剛剛喂我吃了什麽啊?怎麽這麽神奇!?”

陳二虎微微一笑道:“這是用龍之草製成的丹丸,完全由中藥的配方製作而成的,有解毒消腫的神奇功效,我打算以後把它做成一個品牌推廣出去,你覺得怎麽樣?”

白薇薇點點頭:“我覺得可以這個藥丸還挺有效的,如果推廣出去,我敢保證肯定可以大賣!”

“那你願意幫我嗎?”陳二虎詢問道,“我這裏還缺一個助理和我一起打理生意。”

“我,我可以嗎?”白薇薇有些扭捏地問道。

她擔心自己的才幹不足以勝任陳二虎說的這份工作,會把他的生意弄砸,就算陳二虎不介意,她自己也會非常自責。

陳二虎聽到白薇薇的擔心,不由得展顏一笑道:“你當然可以啊,我還不了解你的才能嗎?自信點,我肯定不會隨便找個人來當我的助理的。”

“那……行吧,”白薇薇猶豫幾秒後,點點頭說,“反正跟著二虎哥幹,肯定比在車展幹有前途。”

其實她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如果當了陳二虎的生意助理的話,那她以後肯定可以經常和陳二虎見麵了。

直到這次和陳二虎重逢以後,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高興,一直以來有多麽想念他。

要是能成為他的助理,以後經常見到他,那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白薇薇光是想想,嘴角就忍不住上翹。

“行,那就這麽定了,具體事項我以後再和你詳談。”

“好的二虎哥。”

吃完飯後,陳二虎便與白薇薇道別,依約來到了江仙雅的回春堂坐診。

剛一進去,他就聽見了一個老中醫的聲音:“你這是風寒感冒,按照我的藥方回去熬一劑麻黃桂枝湯來喝,很快就會好了。”

“可是醫生,我已經去很多個醫館看過了,其他醫生也是給我開的麻黃桂枝湯,但是病情卻從來沒有好轉過,是怎麽回事呢?”病人愁眉苦臉地說。

“你確定他們給你開的是麻黃桂枝湯嗎?會不會弄錯了啊。”老中醫皺起眉頭。

“不會啊,我吃過好多次了,肯定不會弄錯的。”病人肯定地說。

“那不應該啊……”

還沒等老中醫研究出個名堂來,就有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是因為你不是風寒感冒,而是風熱感冒,不應該喝麻黃桂枝湯,而應該吃荊防敗毒散。”陳二虎緩步走進了醫館。

老中醫聞聲抬頭,見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於是不悅道:“年輕人,我有50年的行醫經驗,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診斷?你又是在哪裏高就?有多少年的行醫經驗呢?”

這個老中醫是新來的,還不認識陳二虎。

本來江仙雅是看陳二虎太辛苦,想找人幫幫他,沒想到兩人卻在這裏杠上了。

病人也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該聽誰的醫囑,但心裏還是更偏向於老中醫的。

畢竟醫生嘛,年紀越老越吃香的,而且回春堂的醫生那都是口碑杠杠的,哪是陳二虎這種外來人員可比的?

陳二虎麵對老中醫的一連串質問,也不激動也不惱怒,隻是四兩撥千斤地反問道:“對於一個醫者來說,是這些更重要,還是把眼前的病患治好更重要。”

病人趕緊點頭道:“就是就是,黑貓白貓,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你們誰把我治好誰就是強者。”

老中醫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那這位小友既然口口聲聲地說這病症是風熱感冒,何不拿出證據來?”

陳二虎隨即走到病人麵前,將食指中指並攏搭在病人的手腕上:“你看他雖然四肢厥冷,脈象沉伏,但是又可見壯熱,麵紅,氣粗,煩躁,舌紅,脈數大有力等症。”

“實乃陽熱偏盛至極,深伏於裏,陽氣被遏,鬱閉於內,不能外達於肢體,從而將陰氣排斥於外的一種病理狀態。此為典型的陽盛格陰!”

病人越聽越覺得與自身病症相符,不由得茅塞頓開,豁然開朗道:“神醫,神醫啊!你說的真是跟我的症狀一模一樣啊!那依你所言,該如何是好呢?”

老中醫冷笑道:“空口白牙誰不會說?稱神醫二字未免太早了罷!”

陳二虎淡然一笑,沉聲道:“本來依你的病症,早期便該服用荊防敗毒散,水一盅半,煎至八分,溫服。但是你因為庸醫誤診,已喝了太多麻黃桂枝湯,病情已侵入骨髓,而非湯藥所能解的了。”

老中醫聽見陳二虎諷刺他為庸醫,氣得吹胡子瞪眼:“你罵誰庸醫呢?乳臭未幹的臭小子!”

病人聽陳二虎說他病入骨髓,嚇得冷汗直下:“那我還有救嗎?神醫幫幫我!都說醫者仁心,求神醫救我!”

陳二虎寬慰道:“放心吧。你遇到我,我就必不會再讓你病下去了,待我略施一兩針,你便能康健如前!”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病人覺得自己有救了,感激得直作揖。

陳二虎拿出銀針,心裏默念著龍珠心法,行雲流水地來了一整套。

待他放下銀針後,病人的臉色已經從原先的灰暗變得紅潤透亮,精神狀態也肉眼可見得好了起來。

而病人也覺得神清氣爽,耳聰目明,不再收到疾病的困擾了:“天哪,太神奇了,我真的完全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了!”

老中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喃喃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二虎微笑道:“現在你的身體已無大恙,回去多吃點金銀花露,不久就能把元氣補回來!”

“多謝神醫!多謝神醫!回春堂果然名不虛傳,妙手回春,杏林春滿,橘井泉香!”

“小事小事,救人治病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病人邊作揖邊喜不自勝地退了出去。

老中醫在旁邊尷尬地臉一陣紅一陣白,沒想到剛才咄咄逼人的態度此時都變成了扇在自己老臉上的耳光。

而江仙雅此時剛好趕了過來:“二虎,你怎麽還沒到特診病房?”

“馬上就來,我剛才救治了一個病入膏肓的患者,稍微耽誤了點時間。”

這下老中醫終於是反應過來了,原來陳二虎是回春堂的特聘醫生!而他自己呢,最多也隻是一個普通醫生罷了!

老中醫感到說不出的尷尬,低下頭,趁陳二虎沒注意,想偷偷溜出去。

而陳二虎也沒主動看他,隻是朗聲道:“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說完,他便跟著江仙雅走了,直把老中醫說得更加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