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名揚見事情不是朝他所預料的方向發展的,要是再待下去,可能出醜的就是自己了。

於是他悄無聲息的灰溜溜地跑了。

有人買了十輛高配猛禽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汽車城,銷售經理和分區總監都連忙趕過來,對陳二虎一個勁的點頭哈腰。

遞名片的遞名片,端茶倒水的端茶倒水,甚至還有些女領導專門穿得很清涼,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少努力十年。

陳二虎見這場景也見多了,倒也不慌張。

不論對方出於什麽目的,陳雲著隻要見他們是善意,都禮貌地跟他們進行交流。

瞬間整個汽車城都傳頌著陳二虎的佳話——來了一個有財氣的大老板,為人還很謙和。

好不容易把手續全部都辦理完了,陳二虎其實也有點疲於應付這些人了。

他突然想起,好像還需要買一輛巴士。

“對了薇薇,今天既然來了,我就一次把車全部置辦好,有什麽中型巴士比較好的,給我介紹一下。”

白薇薇還沒開口,銷售總監就上趕著巴結陳二虎來了,一堆聞聲而來的人也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

“中型巴士嗎?有的有的,陳老板請看這邊。”銷售經理西裝革履,還是蠻有氣質的。

“您看這輛奔馳新款大巴怎麽樣?這有55座,中型配不上您霸氣的氣質,這款大巴才能勉勉強強配得上您。”

陳二虎眼前一亮,雖然知道這總監是恭維他的,不過他倒也聽得身心愉悅,畢竟這更好的也不錯,也是給鄉親們更好的環境。

“這輛車不過260萬落地,您已經是高級會員,還能包洗一年。”

“確實不錯,不過……”陳二虎在思考關於白薇薇業績的事。

聰明的總監一眼看破。

“我明白的,業績算薇薇的,不僅如此,從今天起,薇薇升為該區的經理。您看您還滿意嗎?”總監諂媚地陪笑。

陳二虎覺得著總監確實也挺明事理的,開心地辦完手續,天色也不早了,早就過了吃飯的點了,外麵也已經黑蒙蒙的了。

陳二虎拉著白薇薇的袖子,帶白薇薇去吃飯。

白薇薇看得出陳二虎是想牽她,但他又出於尊重白薇薇,隻敢牽袖子,點到為止。

白薇薇如此聰明伶俐,立刻反應過來反手牽住陳二虎的手掌。

陳二虎的手掌比白薇薇大多了,牽著個嬌小可人的女人,還挺開心的。

白薇薇雖然從一朵初入社會的小白花摸爬滾打這麽些年,也算有城府有閱曆,但是今天的事情是她做夢也不敢想的,她還如大夢初醒一般。

“薇薇,怎麽了,是不是高興過頭了?”陳二虎見白薇薇神情恍惚,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

雖說有這麽深城府,可她畢竟也才二十五歲,能從一個沒學曆沒家庭背景的情況下混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能算是精明能幹的女人。

在陳二虎眼中,白薇薇還是保留著從前的童真,還是從前那個可愛傲嬌的小妹妹。

“二虎哥哥,你真的好好,我就跟在做夢一樣。”白薇薇抬起頭,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著他,含情脈脈。

陳二虎也是個直男,怎能控製住不心動。

他連忙岔開話題:“薇薇,今天晚上想吃什麽?二虎哥帶你去吃。”

白薇薇想吃烤肉,想吃火鍋,但是怎麽能在二虎哥麵前大快朵頤,還滿嘴是油呢,所以得優雅地吃飯,於是她深思熟慮之後,選擇了可以小口小口吃的日料。

“二虎哥,我知道這附近有家日料店很好吃,我帶你去吧。”白薇薇露出天真無邪的笑,跟她今天的裝扮格格不入。

白薇薇穿著休閑短款西裝,白色半透在領口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藍白格子短裙,纖細的腿上裹著黑絲,腳上是一雙細跟紅色高跟鞋,是成熟性感的都市女性的穿搭。

她化著大地色的眼妝,煙粉色的腮紅,鏡麵唇釉,在成熟中仍然透露出來可愛。

陳二虎不懂妝容這些,甚至穿搭也不懂,他隻知道,黑絲永遠的神。

“好的,那就請薇薇帶路咯。”說著,陳二虎紳士地打開副駕駛位置的車門。

由於白薇薇穿著高跟鞋,又身材嬌小,上底座這麽高的車還是略顯狼狽,要是她硬上去,說不定會走光。

陳二虎見狀立馬坐到駕駛位,又移坐到副駕位上,一手攬住白薇薇的腰,另一隻手摟起白薇薇的膝蓋窩,把她輕而易舉地抱了進來。

可是陳二虎為了接她上來,他本身坐在副駕的位置啊,於是白薇薇就這樣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白薇薇臉紅了起來,其實車內空間還算挺大的,要是把白薇薇放在側邊也不是放不下。

於是白薇薇掙紮著想逃。

陳二虎突然正色道:“薇薇,你是不是常年穿高跟鞋。”

“啊?是的,工作需要,我一周六天都穿的。”白薇薇回答到。

“你的足關節,膝關節還有胯骨都受到了損傷,你平常會痛嗎?”陳二虎關懷備至地問,出於醫生的職業習慣。

“不礙事的,二虎哥,我要是痛得受不了了會貼藥膏和止痛藥的,真沒事,我們還是快去吃飯吧,你是不是早就餓啦?”白薇薇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她很懂事。

他們還是維持著白薇薇坐在陳二虎身上的姿勢,陳二虎雙手撫摸白薇薇的大腿,白薇薇一驚,但是還是忍住沒有發出聲音,畢竟要是能釣到陳二虎,那可賺大了。

白薇薇還是沒忍住嚶嚀了起來,陳二虎立刻氣血上頭,但是為了克製住:“不準發出聲音。”

白薇薇以為這是陳二虎的什麽情趣,她便更加大聲了。

陳二虎沒辦法,隻能忍著假裝聽不見。

陳二虎運氣注入白薇薇的身體,白薇薇感覺從大腿到全身流淌著一股強烈的暖意,臉也越發紅了起來,嚶嚀聲更是不斷。

陳二虎受不了了,停止運氣,把她從身上放了下來,自己坐回駕駛座的位置。

“今天出門沒帶銀針,也沒有藥,到時候我回去給你開幾副藥,要按時吃。你這個是小病,不出一周便會痊愈。”

其實今天便可痊愈的,但是這治療陳二虎進行不下去了。

白薇薇還餘韻未褪,一邊喘著氣一邊連聲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