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槍聲並未響起。
陳二虎道:“我剛修煉的武功,怎麽可能被這種凡夫俗子傷到分毫?”
話音未落,陳二虎已經瞬移到這位不曾謀麵的中年男人身後,對著他的脖子,一記手刀。
那人瞬間就倒了下去。
原來這人是鄭小強,是鄭月英的親生哥哥。
陳二虎並未一擊致命,不想讓這人不明不白就死了,而這個中年男人見攻守之勢逆轉,極為滑頭地大喊:“饒命!這位神人請饒命!”
陳二虎提起他的領子,這人驚恐萬狀,慌忙地說:“是鄭灝指使我的,是鄭灝指使我的!”
陳二虎把他重重地甩在地上,鄭小強無力起身,隻得仰視著陳二虎。
陳二虎連忙跑去扶起鄭春華,輕輕拍打鄭春華的背:“沒事兒了,春華妹妹,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鄭春華餘悸未散,仍然止不住地抽泣,見二虎哥也見到她如此尷尬的樣子,更加傷心了。
鄭小強連忙爬到鄭春華腳下,抱著她的腿說:“春華,救救我,我是你親哥哥啊,你哥要是出事了,咱爹咱媽誰人奉養啊!”
鄭春華又氣憤又害怕,忍住了抽泣,可還是滿臉都是淚水。
陳二虎早就聽說過鄭春華家裏的事情,鄭春華幼時喪父,後來母親改嫁,帶著鄭春華重組了一個家庭。這個鄭小強是鄭月英同母異父的哥哥,而鄭春華的繼父繼兄對鄭月英十分苛刻,經常刁難她。
而出了今天這個事,也是因為鄭春華的母親去世了,想要從鄭春華生身上剝削最後一次利益,那就是3萬塊的彩禮費。
明明是同母異父,鄭小強還口口聲聲說是親哥哥。
這不是心虛是什麽?
“二虎,二虎哥,你不是喜歡俺妹春華嗎?我做主,把春華嫁給你,隻求你放過我!”
陳二虎冷笑一聲,一腳將鄭小強踹出了門外。
他扶著顫抖不止的鄭春華躺到**,給鄭春華仔細地蓋好被子。
隨即陳二虎就走出門外,狠狠給了陳小強當頭棒擊,陳小強暈了過去。
門外停著一輛SUV,是鄭灝開來的車。
陳二虎從鄭灝身上搜車鑰匙,翻遍他全身上下,鄭灝的口袋裏還藏著兩管綠色藥劑。
陳二虎一時不知這為何物,便打算暫且收下,這或許就是害鄭春華的藥,把他收繳走,以免再害人。
陳二虎把鄭灝和鄭小強捆到車裏,並把車鎖上,又回到房間給中毒的人解毒。
在凡人俗胎的眼中,隻見陳二虎雙手揮舞,像是在打太極。
實際上,陳二虎給整間屋子蒙上了一層真氣罩,用自己的真氣,將藥中的毒氣逼出。
中毒的人一開始是咳嗽,後來就咳出了綠色的血,還摻雜著紅色。
這其中的綠色應該就是綠色藥劑,還好有陳二虎施法,讓這些藥劑和血液分離了出來,呈現出本來的綠色。
眾人們神誌恢複之後,為首的王清風替村民們向陳二虎表達謝意,並且道歉。
“二虎,還好有你讓我們村子的人幸免於難。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您以後要是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們,春華姑娘都是我們照顧不周,才讓她處於危險之中。對不起,二虎哥,我沒臉再當這個保安隊隊長了。”
王清峰難過得快要落淚了。
其實陳二虎知道這都不是他們的錯,隻是因為自己太過於顯眼了,招致很多人的嫉妒。
於是他擺擺手,順便拍了拍王清峰身上的灰。
“清峰哥,我知道您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為村子也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這事真的不能怪你,你已經進了該盡的責任了,是鄭灝他們欺人太甚。清峰哥當然要繼續當好保安隊隊長,我可找不到,做的比你更好的了。”
王清峰本來就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簌簌地的落下,無比感恩陳二虎的寬懷。
治療的眾人散盡之後,陳二虎扶起鄭春華。
這時,鄭春華已經緩過神來,緊緊的攥住陳二虎的衣袖。
“二虎哥,不要走。”
陳二虎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他深知自己需要保護太多美女,不能輕易對鄭春華許下不可實現的承諾。
陳二虎拍了拍她,接了個電話走出屋外。
鄭春華隻當是陳二虎的事情太忙了,妄想蒙騙自己。
電話那頭一言不發,陳二虎也不說話。
正當陳二虎覺得莫名其妙,打算掛電話的時候,對方突然開口了。
“喂,陳先生。”
這是陳二虎不熟悉的陌生的聲音。
“請問您是哪位?”
電話那頭尷尬的笑了兩聲:“陳先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淩晨。”
陳二虎有點不明白這時候為什麽淩晨淩大少爺要打電話過來。
不過他知道,淩晨這個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淩晨大少爺,有什麽事找我。”
電話那邊的淩晨,氣得雙眼都能噴出火來。
“陳先生,我還是開門見山,不跟你彎彎繞繞了。”
“懇請陳先生放了我的表弟。”
表弟?難道是鄭灝?真沒想到,鄭灝還有這一層關係。
“淩大少爺,您的表弟是?”
淩晨本來就很生氣了,想不到陳二虎還跟他裝糊塗,鑽井的拳頭狠狠的砸向了桌子,可自己又覺得吃痛,真是滑稽可笑。
雖然生氣,但他有把柄落在陳二虎手裏,自然也沒辦法,隻能平心靜氣地麵對。
“在下的表弟是鄭灝。陳先生,隻要您開價,無論多少,我都願意贖回我的表弟。”
陳二虎勾起嘴角一笑。
“淩少爺,您這口氣好像是我犯了綁架罪似的,您的表弟可犯了罪,按律法而言,不知道是無期徒刑還是死刑呢。”
淩晨以為最多多花一點錢就能解決這個問題,沒想到棘手了起來。
他連忙低聲下氣道:“抱歉,陳先生。剛剛是我嘴笨,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孝敬您些錢,讓我順便來接一下我表弟?”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淩晨大少爺也竟有此低聲下氣的時候。
“哦?真的嗎?淩晨大少爺真是出手闊綽了,那我要說是一個億呢?”
淩晨聽了氣急敗壞,這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陳二虎就是故意戲弄我淩晨!
“陳先生別跟我開玩笑了,在下收入微薄,但如果是孝順陳先生,能拿出五千萬。”
陳二虎根本沒想放過淩晨和鄭灝那一幫人。
“哦?既然給不起一個億,那我隻能覺得淩少爺不夠真誠,隻能秉公執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