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大招風這個理陳二虎還是多少知道的,不過他明白能夠與他正麵抗衡的人很少,自己倒是沒什麽事兒。

陳二虎最擔心的還是他的那些身邊的人,尤其是在自己村子裏的家人。

在金錢、權勢麵前,那些最底層的人是毫無招架之力的。這隻是一方麵。

在賭石大賽上目睹了雷景長之後,陳二虎便明白了肯定還存在不同於一般人的勢力,就像自己這樣身懷異能的人肯定也不在少數,一旦自己的仇家與他們相勾結,事情就會變得很棘手。

雖然陳二虎此刻並未真切的接觸過濱海上層家族的全部麵貌,但是憑借靈雲,蒂豪等三家的交情,發生任何事情都有回旋的餘地,可另一股勢力卻不得不防。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陳二虎也算深諳兵道。

所以,陳二虎在濱海得到淵虹石後,立刻回到村子裏,在整個村子外圍布下了結界,一旦有邪惡的氣接近,他無論在哪裏,也能迅速感知並且趕回來。

異能勢力是解決了,陳二虎還高價在村子裏招了一隊人馬,充當村裏的保衛人員。

陳二虎明白這些人隨時可以為了金錢而叛變,所以即便借著同村情誼,加上不菲的工資待遇,陳二虎牢牢地把這些人的心拴在自己這裏。

但他仍懷著一份警惕。

第二天,陳二虎起床剛吃完飯,他老母親魂不守舍的樣子讓陳二虎起了疑心。

“老媽,你怎麽心不在焉的,出什麽事兒了麽?身體不舒服麽?”陳二虎關切地問道。

陳秀娥頓了頓,遲疑著沒說話。

“媽,你有事兒直接說就行了,我看你一早上就心不在焉的,您是不是心裏裝啥事兒了。”陳二虎又問道。

“哎,我的好大兒,本來也沒什麽,你現在生意也做起來的,身邊圍著你轉的女人自然少不了的。”陳秀娥略顯歎惋地說了一句。

“其實這件事也怨不得鄭春華她哥,你一直在外麵,雖說你跟春華兩個早就情投意合,但是畢竟婚嫁還是要看家裏得意思,聽人說,春華她哥前些日子到處奔走著為春華張羅婆家呢。”陳秀娥補充說。

“什麽?春華妹子要另找婆家?”陳二虎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就急眼了。

“可春華心裏惦記著你,始終都沒答應下來。”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瞅瞅去。”說罷,陳二虎便開著車直奔鄭春華的家。

陳秀娥看著陳二虎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急眼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這個兒子。

全村人都知道陳二虎和鄭春華是一對,這倆從小在村裏便是形影不離著一塊兒長大的。

正所謂:男有情,女有意,青梅竹馬,天造地設的一對佳人。

陳二虎臨離開之間早就給他招的保安隊長打了招呼,如果春華有事,叫他立馬通知自己,可這家夥怎麽啥話都沒對自己說。

也顧不得多想,陳二虎一路猛踩油門便向鄭春華家開去。

“真是水嫩的能掐出水來呢,城裏的那些貨都玩膩了,都沒什麽水了,好久沒玩兒過這麽潤的了。”一個中年男子滿臉**笑地看著躺在**隻穿著睡衣暈過去的鄭春華。

“你趕緊出去吧,我要辦正事兒了。”中年男子不耐煩的從上衣兜裏掏出一個信封撇給鄭灝。

鄭灝接過信封,掂掂分量也知道數目不少。卻是弓著身子仿佛有話說。

“怎麽?莫非?你想來第二趟?”中年男子滿臉是變態的興奮。

“不,你就在這兒?”鄭灝疑惑的問道。

“他媽的,你妹子讓我來了興致了,我先試試深淺,滾滾滾!擾了我的興致,錢都沒得拿。”中年男子懊惱地喊道。

“不是,陵先生,我妹子早些找了個婆家,聽人說,那男的昨天回來了,我這不是怕他……”鄭灝擔憂的說道。

“你怕個卵蛋你怕,我帶著人的,憑他一個莊稼漢,他要是有意見,我弄不死他,大不了,玩兒了就還給他不是。滾滾滾,趕緊的。”中年男子忍不住了,推搡著鄭灝出了門。

反鎖上門,轉身,中年男子便開始脫衣服,滿臉**笑。

陳二虎剛到便見鄭春華家門口停著一輛價值不菲的SUV而且門口還有兩個類似於保鏢的人守著,頓覺不妙。

他媽的,村裏來了人,保安隊長幹什麽吃的,竟然都沒個信兒!

陳二虎暗罵道。

下了車,陳二虎便直接往屋裏進。

門口的倆人剛想攔著,陳二虎一人拳頭直接打飛出去,倆人在地上哼唧著爬不起來。

咣當一聲,陳二虎一腳踹飛反鎖上的大門,見保安隊隊長此刻躺在堂屋,口吐紅沫。

中毒了!陳二虎看到這情形,卻也顧不得上前查看清楚情形,直接便往鄭春華的閨房衝去。

鄭灝聽到大門的動靜,剛下樓準備看看是什麽情況,卻看到陳二虎殺氣騰騰地衝上來,頓時一陣害怕。

陳二虎見到鄭灝手裏拿著一個信封,憤怒到了極點。

“你這個畜生!”啪啪啪,陳二虎上前就給鄭灝一頓大嘴巴子抽的鄭灝隻吐血。

“你他媽的是誰啊?”中年男子探出個腦瓜問道。

“我是你二大爺!”

隻見陳二虎一個衝刺閃到中年男子麵前,右手從後麵抓著中年男子的脖子,一把把他拽出鄭春華的閨房,直接從二樓扔下去了。

隨後進了閨房,上前查看鄭春華的情況。

“春華,春華。”陳二虎輕聲地喚著。

見鄭春華沒有反應,陳二虎把了脈明白準是被下了藥了,隨即雙手匯聚靈氣衝著鄭春華脖子的大動脈就是一指。

果然,鄭春華經這一指,麵色變的痛苦起來。

“哇!”鄭春華上半身直接彈起就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而後又軟綿綿地躺了下去。

好狠的藥,陳二虎暗歎,再給鄭春華看了看,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零散的毒性散去就好了。

陳二虎蓋好被子,出了門。

正巧中年男子和保鏢這會兒才爬了起來。

鄭灝卻是躲在門後,看著正下樓的陳二虎。

“王八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中年男人說罷便往門口的車跑去,從後備箱裏抽出一把仿製的自動步槍便再次衝了進來。

這會兒,兩個保鏢也從腰間掏出手槍指著陳二虎,中年男子隻穿著白色**,端著自動步槍,嘴邊還有血跡,怒目盯著陳二虎喘著粗氣兒。

鄭灝一看形勢不妙,轉身就要跑。

“你往哪裏跑!給我待著!”陳二虎大喝一聲。

中年男子見陳二虎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對自己無視一般的,頓時更上火。

“媽的,老子突死你!”說罷便拉開槍栓就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