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因為陳二虎沒有讓出這塊琥珀石,雷景長也毫無辦法,隻好退一步。

賭石大會最終由林石閣的落敗和淩雲集團的崛起而落下帷幕。

當然,陳二虎刀刀見綠的神話形象也深刻地印在了在座所有觀眾的腦海裏,而未來幾百年,也不會有人打破這個記錄。

走出賭石場,糧玉集團的人便蜂擁而至,將陳二虎團團圍住。

在陳二虎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們就把陳芸卓集體抓住上舉拋向了空中。

“陳哥萬歲!陳哥萬歲!”伴隨著驚雷般的喝彩聲,陳二虎被一次又一次地拋向空中。

他感到無可奈何,卻又不由得感到驕傲。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這次他把糧運集團從危機中拯救了出來,也不失是一個英雄的所作所為吧!

梁雪蕊在旁邊帶笑看著他們,也為陳二虎感到驕傲,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從來都沒讓她失望過,反而一次次給她帶來驚喜。

狂歡的浪潮過去以後,梁韻集團的人小心地把陳二虎放了下來,這個時候負責人也來了,將陳二虎此次為糧運集團拍下的玉石都通通帶來了。

“陳哥,這是這次你為我們集團寧夏的玉石,都帶來給你過目了,倘若你有需要的就都挑走吧。”

陳二虎也沒有客氣,此次,賭石活動中,他一人就立下了汗馬功勞,就憑他一人之力起碼為梁運集團帶來了幾千萬以上的收益。

拿走一點自己需要的靈石也並不過分。

月魄石,帝王綠,阿斯塔納之瞳,藍色妖姬,紅血玉,各種價值連城的寶石陳列其中,琳琅滿目。

陳二虎拿走了所有的帝王綠,一塊兒阿斯卡納之瞳和兩塊月魄石。

剩下的起碼還有上千萬,就算是讓給嶽父家了。

良運集團的總負責人看陳二虎挑玉石,本來還有點心驚膽戰,後麵發現他並沒有獅子大開口,留下了一半多的玉石,不由得眉開眼笑:“那剩下的玉石,我們糧運集團就恭敬不如從命,全都收下了。”

說著,他生怕陳二虎後悔似的趕緊讓人把剩下的玉石抱回了糧運集團,期間還偷偷看了看陳二虎的臉色,見陳二虎沒有要反悔的意思,就趕緊溜了。

“二虎,集團還有一些後續的事務要整理,那我先走了。”梁雪蕊戀戀不舍地環住了陳二虎的腰。

“好的,你先去吧,雪蕊,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隨時聯係我。”陳二虎輕輕地摸了摸梁美韻柔軟的秀發。

“可是我們就見不了麵了,我要是想你了怎麽辦呀?”梁雪梁雪蕊嘟起性感的紅唇,跺腳撒嬌道。

身上的大白兔也隨之抖了一抖。

陳二虎不由得暗暗吞了吞口水,把這個小妖精摁到自己的懷裏:“傻瓜,又不是永遠見不到了,等你忙完這陣子事,我就來找你。”

“對了,雪蕊,這塊月破石,我希望你能收下。”陳二虎拿出那一塊淡粉色的月魄石。

“不用了吧,二虎,你留給我們淩雲集團的玉石已經很多了。”梁雪蕊推辭道。

“這不是給你們集團的,是單獨給你的。”陳二虎微微一笑道,“這裏還保有一塊淡藍色的月魄雄石。”

“異性相吸,兩者之間有雌雄互感,這樣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能感知到你的狀態。並且我剛剛已經對你的這塊月魄石下了護身的符咒,至少可保你二十次的平安。”

聽聞後,梁雪蕊高興地收下了,臨走前還給了陳二虎一枚香吻。

兩人依依惜別之後,陳二虎回到了家。

陳秀娥倒是對這些寶玉不再稀奇,畢竟家裏已經很有錢了。

反倒是陳靈兒和許秋月圍著陳二虎問這問那。

“棕小刀我還是第一次見把符籙刻畫到玉符中,利用玉符的靈氣增強符籙威力的。”

棕小刀所說的殺符,也就是陳二虎之前滅鬼的時候使用的那些玉符。

深夜,陳二虎抱著一大堆玉石來到後院,埋頭在帝王綠玉石上刻畫著陣法,把玉石做成玉牌。

一旁棕小刀肥肥地爪子抓著一隻油淋淋的燒雞,一邊吃得滿口留油,一邊瞪大了一雙小眼睛蹲在一邊好奇地看著。

陳二虎愣了一下,隨即探究地看著被陳靈兒和許秋月養得肥大了一圈的棕小刀:“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你以前看到過畫符的人嗎?”

棕小刀趕緊捂住了滿是油光的小嘴。

恰逢此時陳靈兒發現貓窩中的棕小刀不見了,在到處呼喊它。

棕小刀趕緊借此開溜:“那啥,你妹在找我,先走了哈。”

陳二虎懷疑地看著棕小刀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想,這棕小刀怕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