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事情後,陳二虎去街上逛了逛。
路過一個賣車店時,他發現裏麵有一位導購員非常眼熟。
再定睛一看,發現這不是白薇薇是誰?
看來她離開夜總會後,已經過得很好了。
陳二虎走進店內,打算跟她打一個招呼。
誰知剛一踏入店門,白薇薇就看到了他,並且立馬驚喜地迎了上來:“二虎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剛剛好路過而已,薇薇,你近來可好?”陳二虎問候道。
白薇薇甜甜地笑著說:“托二虎哥的福,現在的生活過得很充實,我很喜歡。雖然累一點,但是是站著把錢給賺了,不再像以前是跪著賺錢了。我現在每天早上醒來都覺得充滿希望,就想著一點一點把錢給攢起來,買一套自己的小房子。”
正說著,白薇薇突然臉色一白,就暈了過去。
陳二虎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白薇薇的細腰。
白微微嬌吟一聲:“嗯,我這是怎麽了?
陳二虎搭手在她的皓腕上,頓時感受到了一種滑膩的觸感。
不過他可沒心思去想那些風花雪月,而是神情漸漸地嚴肅了起來。
“薇薇,你老實告訴我,這段時間有按時吃飯睡覺嗎?”陳二虎皺著眉頭問道。
白微微羞紅了臉,不太好意思的回答道:“最近太忙了,有好幾天都沒吃早飯和晚飯了。而且最近也輪到我值夜班,所以每天的睡覺時間也沒超過五個小時。”
“錢是賺不完的,還是要好好休息,你這樣身體垮了,反而會得不償失。現在你隻是有一點低血糖,以後我可就不敢保證會發展成什麽病了。
“知道了,謝謝二虎哥的囑咐。”白薇薇感激地說,“以後我一定會好好注意休息的。”
“行,那我現在就為你注入一點真氣,改善你的低血糖,以後的身體還是要靠你自己保養。”
陳二虎把白微微扶起來,左手搭在了她的背後背心處,緩緩渡入真氣。
白薇薇隻覺得四肢百駭的疲乏感和虛弱感都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舒服,很溫暖,活力充沛的感覺。
治療完畢後,白薇薇又感激地道了一次謝:“二虎哥,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才好。”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暴怒的聲音響起:“白薇薇,你這個賤人,你在和誰說話,貼得那麽近?!”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白薇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周濡秦,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我不來,還等著你和其他男人勾搭到**去嗎?你這個朝秦暮楚,水性楊花的賤女人,看我怎麽好好地收拾你。”
周濡秦雖然長得白白淨淨,甚至帶了副眼鏡兒,散發著一股書卷子氣,可說出來的話,卻如此粗魯不堪,頗有一副斯文敗類道貌岸然的模樣。
“濡秦,你誤會了,剛才是我低血糖差點暈倒,還好二虎哥扶住了我。”白薇薇趕緊解釋道。
“閉嘴,我不想聽你狡辯,誰允許你和其他男人的距離不超過一米說話的?”說著他直接舉起手刪了白薇薇一耳光!
白薇薇滿臉通紅地站在原地,眼淚嘩啦啦直落!
陳二虎隻覺得義憤填膺:“你有什麽衝我來,打女人的孬種!我和薇薇之間清清白白,是你配不上她!”
周濡秦氣得目光不善,朝著陳二虎走了過來:“你這個爛農民也配染指我女朋友?連車都買不起還不快早點滾出去!”
陳二虎冷冷一笑。
周濡秦隻覺得他在故意挑釁,不由得怒發衝冠。
“我操你媽!”
周濡秦揮手就是一個拳頭,朝著陳二虎砸過來,恨不能把陳二虎給當場打死。
陳二虎把周濡秦的手一抓:“你別太過分!我是看在你是白薇薇的男朋友才讓你活到現在!”
周濡秦隻感覺到自己手疼得厲害!
“好啊,白薇薇,我算是看清你了,你這個爛女人,腳踏兩隻船,我周濡秦瞎了眼,才認識你這種臭裱子!”
砰!
陳二虎手用力一甩,把周濡秦給甩到了地上。
“周濡秦,你聽我解釋,我和陳二虎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白薇薇覺得周濡秦簡直有些不可理喻!
“我管你們是不是,我女人的身體哪怕是肩膀,隻有我周濡秦能碰,其他人,一概不能碰!”
說完後他又憤憤地補了一句:“你們倆給我等著!你們這對奸夫**婦!”
撂下狠話後他便趕緊逃跑了,畢竟他也心知自己完全不是陳二虎的對手。
白薇薇倔強地咬著唇不說話,陳二虎也不太好主動說什麽,因為他知道白薇薇十個很要強很要麵子的女人。
“我去買杯奶茶。”他說完後就主動離開了,打算讓白薇薇一個人靜一靜。
這時一個剛走進店裏的男子朝白薇薇走了過來,那年輕男子走到白薇薇麵前,伸手在白薇薇眼前晃了晃,臉上掛著微笑。
年輕男子二十三四歲左右,身上穿著一身白色修身西裝,長相倒是有點像那些日韓偶像劇的男主角。
“薇薇,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我請你吃飯吧。”
謝名揚笑著說道,在夜宴看到白薇薇後,他就一直白薇薇念念不忘。
前幾天意外地在江北汽車城遇到白薇薇後,謝名揚便開始天天來汽車城對白薇薇死纏爛打著。
白薇薇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之色,臉上卻是露出了職業地微笑。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
謝名揚笑了笑,掏出錢包從中抽出一疊鈔票,拍在白薇薇正在接待的客戶手裏。
“麻煩你去找一下別的銷售員,我和這位美麗的女士有約。”
謝名揚心中得意,出手大方,又長得帥,他就不信白薇薇還能拒絕地了他。
他也的確憑借著自己帥氣的臉蛋和闊氣的身家,騙到了不少的女孩子。
這不,附近的幾個小女生看著謝名揚的眼神更加熱切了。
“謝謝你,我不餓。”白薇薇心情正差,看見這麽油膩的一個男的隻想給他一腳。
然而客戶是上帝,她也隻能默默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