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向,來,先吃飯吧!”
冉小梅招呼向秋紅。
“嗯!”
向秋紅把電腦放下。
大家圍桌在餐桌旁,開始吃飯。
“哇塞,這牛肉,太好吃了,好嫩啊,麻辣味也剛剛好,比大飯店的大廚師做的還好吃啊,秦先生你的廚藝也太棒了吧!”
向秋紅吃了一塊水煮牛肉,滿嘴流油,不顧任何淑女形象,就對秦風的廚藝讚不絕口。
冉小梅笑了笑,說道:“小向啊,小風的廚藝,是真的棒,我也是因為小風廚藝棒,有他來把關,我才敢換思路開大酒樓,不然,我還真不敢冒險呢!”
“小梅姐,有秦先生這廚藝,你們的生意,不火爆都難……”
向秋紅現在才明白過來,為什麽秦風如此自信。
秦風的核心技術到位,裝修風格,營銷思路,那都是錦上添花而已。
向秋紅吃了幾塊水煮牛肉之後,又吃了麻婆豆腐、番茄蛋湯、青椒皮蛋,把每一道菜都品嚐了一遍。
冉小梅和秦玲自不用說了,她們昨晚上就見識了秦風廚藝的高超,已經興奮過了,現在是拿著筷子隻管吃,大快朵頤吃著。
向秋紅很快吃完了一碗白米飯,她說道:“哎喲,秦先生,你的廚藝太好了,我還想吃呢!”
“想吃就吃啊……”
秦風笑了笑。
向秋紅的表情顯得有一絲為難,說道:“可是,我……我想減肥啊,我平時,最多吃半碗飯的,今天已經吃了整整一碗飯,我已經破功了啊,難道還要讓我繼續破功下去,再幹一碗飯嗎,我就成了徹底的幹飯人了。”
“哈哈,小向,你真幽默啊,什麽幹飯人啊,好吃,喜歡吃,就多吃點,怕啥啊,你減啥肥呢,你都瘦得跟竹竿一樣了,還減肥就不健康了,聽姐姐的話,你要多吃點才好呢……”
冉小梅馬上勸說向秋紅多吃點。
“小梅姐,今天,我就破功吧,這麽好吃的菜,多幹飯,多吃菜,明天再減肥吧!”
向秋紅也被說動了,就再去舀了一碗飯,然後吃著她最愛的水煮牛肉。
看著向秋紅這樣子,秦風輕輕笑了笑。
實話說,向秋紅是太瘦了,真的是瘦得跟竹竿一樣,她這種瘦削的平胸女子,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這麽瘦的身材,要想保持住是很難的,平時要嚴格控製碳水的攝入,她每頓最多吃半碗米飯,這不是開玩笑這是真的,麵條、饅頭、包子、麵包這些,她也是嚴格控製攝入,還要嚴格控糖,不喝奶茶不喝飲料,少喝酒。
向秋紅的自律性,相當強,今天都是因為秦風做的菜太好吃,才讓她破功了。
下午,秦風就在店裏稍稍休息。
到了晚上,秦風稍微提前了一點時間,先趕往了縣一中,去跟薛牧靈老師匯合,然後他和薛牧靈老師再步行前往了咪咾大酒樓。
今天晚上,邢祖德請客,咪咾大酒樓吃飯呢。
當秦風和邢祖德來到了咪咾大酒樓,就按照邢祖德在群裏發的包間信息,找到了位置。
邢祖德作為主人家,他已經先到。
傅雲燦、廖廣淩、梁美娜、紀夢妍也到了,就剩下顧思瑾和俞天虹還沒到。
也沒等多久,顧思瑾和俞天虹一起到了。
邢祖德馬上安排服務員上菜。
咪咾大酒樓是洛江縣一家開了多年,很上檔次的高端酒樓,洛江縣稍微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喜歡來這裏宴請賓客。
邢祖德都是這裏的老會員了。
邢祖德點了不少菜,擺滿了一大桌子,還提來了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酒,以及紅酒,他招呼著大家吃喝。
秦風品嚐了一下,咪咾大酒樓的這些大菜,味道還行,反正還是不錯,不然也賣不到這個高價。
隻是,秦風並不太喜歡吃這種大酒樓的菜,他更喜歡吃接地氣的江湖菜,以及農村有柴火老灶頭做出來的農家菜。
茅台酒,秦風也喝了兩杯。
客觀說,這茅台酒的口感還不錯,畢竟是國酒,價格昂貴,也大名遠楊。
不過,秦風有信心,他要是親自釀酒,做出來的酒,味道肯定比這個茅台酒更好喝。
他修煉先祖傳承,裏麵就有釀酒術呢。
上古時代修仙者的釀酒術,尤其是現在的這些酒廠師傅可以比的呢?
大家從六點半,吃到了九點鍾。
邢祖德買了單,招呼大家去唱歌,就在附近的皇朝會所,邢祖德都是提前訂好位置的。
秦風對唱歌,本身興趣不大,但也還能接受,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事兒幹,就去陪哥哥姐姐們唱唱歌也行。
再加上,還有薛牧靈老師這幾個大美女在這裏呢,秦風還是很喜歡和這幾個大美女在一起。
……
洛江縣一院。
一個獨立病房。
劉慶飛,躺在病**養傷。
他的臉部,打著繃帶。
左手,也做了醫學處理。
劉慶飛的左手,已經被打爛了,骨頭都被徹底打碎,骨科醫生說了,這隻手是徹底廢了,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證這隻手的傷口不感染,反正這隻手的幾根手指頭是肯定沒有了。
劉慶飛也隻能夠接受這個悲慘事實。
劉明生,還有他的老婆夏澤萍,都在病房裏。
兩口子麵色悲沉。
劉慶飛很不甘心地問道:“爸,真的沒調查出一個結果嗎?連執法者,都找不到是誰打了我?”
“哎!”
劉明生歎息了一口氣,說道:“兒子,這一次,你真的是被人打悶棍了,真找不到證據,我們家別墅的監控設備,在你被打之前,就被摧毀了的,還有我們養的藏獒,也被提前殺死了,對方是蓄意毆打你,就是故意的,現在執法者還在著手調查,隻是我估計,想要調查出個結果,很難!”
夏澤萍說道:“小飛啊,最近,你就好好養傷,不要再讓媽媽擔心了,你這次,也算是得了個教訓,以後得防著點,晚上不要太晚回家,要保護好自己啊!”
劉明生說道:“這個不怕,我打算,請保鏢,保護小飛!”
“請保鏢啊,那最好了,我就這一個寶貝兒子,我可不想我的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啊,瑪德,這次到底是哪個龜兒子打我家小飛啊,我詛咒他全家死絕!”
夏澤萍如此說道。
誠如秦風對夏澤福所言,劉慶飛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劉明生和夏澤萍夫婦,就是典型的為人垃圾,作威作福,不可一世,從不思考自身的問題,永遠都是別人錯了。
正是因為他們三觀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才導致劉慶飛也長歪了,劉慶飛的人品無比低劣、肮髒,都是老兩口慣出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胖子,來到了病房。
“舅舅!”
劉慶飛看到了大胖子,主動打招呼。
大胖子,就是夏澤福。
“小飛,舅舅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醬板鴨。”
夏澤福把裝著醬板鴨的袋子放在劉慶飛的床頭。
劉慶飛好奇地看著夏澤福,問道:“舅舅,你的臉,怎麽了?你怎麽受傷了?是被舅媽打的嗎?”
劉明生和夏澤萍,也看著夏澤福,臉上帶著疑問。
夏澤萍還忍不住問:“老弟,你也真沒用啊,弟媳婦這是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拉shi拉尿啊?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有沒有一點兒男人的尊嚴和骨氣啊!”
夏澤福臉色悲愴,說道:“姐啊,我不是被你弟媳婦打的呀,我是被一個毛頭小子打了,這狗雜種,太過分了啊,他把我鼻子嘴巴都打得大出血,還在我身上踹了好多腳呢!”
劉明生和夏澤萍,還有劉慶飛,都是一愣。
夏澤萍繼續問:“老弟,啥情況啊!”
夏澤福就說道:“我被一個小年輕打了,這狗雜種叫秦風,我說我姐夫是劉明生,本以為他會收手,哪曉得他把我打得更狠,還罵你們,說你們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
“什麽?秦風?”
劉慶飛突然大驚。
因為,他想到了,一年前,被他打成腦殘的那個山村小子,也叫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