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生和夏澤萍,也是神色大變。
秦風這個名字,他們當然都聽說過。
他們都知道一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
當時,事情鬧得挺大,劉慶飛帶人打傷了秦風和秦風的爹,秦風更是被打壞了腦袋,成了傻子。
要不是因為秦風家裏窮,沒有任何背景靠山的話,這事兒,還難搞。
都是因為秦風家裏無權無勢,劉明生就花錢擺平了一些人,然後把事情徹底按了下來。
打夏澤福的人,也叫秦風,這是巧合嗎?
看到姐姐姐夫,還有外娚的表情,夏澤福感覺到很奇怪。
夏澤福就問道:“姐啊,你們這是怎麽了?這有什麽問題嗎?你們認識這個秦風?”
夏澤萍說道:“老弟,一年前,小飛打了個山村小子,這事兒,你還有印象吧?”
“嗯,這事兒,我還記得,這山村小子,不都被小飛打成傻子了嗎?”
夏澤福點了點頭,說道。
夏澤萍道:“那個被小飛打傷的山村小子,就是叫秦風。”
“啊……”
夏澤福大驚失色。
愣了一下,夏澤福問道:“姐,你這意思是說,打我的這個秦風,很可能就是一年前被小飛打了那個山村小子嗎?這秦風,現在是回來找我們報仇了嗎?這不可能吧,那個山村小子不是被小飛打成腦殘了嗎?一個腦殘,怎麽可能來報複我們呢?打我的這個秦風,功夫非常的高,下手非常的狠,語言邏輯也非常的清晰,根本不像個傻子啊!”
夏澤萍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也隻是猜測而已,都叫秦風,我難免這麽猜測,如果我猜測不對,那就是個巧合,畢竟秦風這個名字很尋常,重名的肯定也多。”
劉明生思索了片刻,他看著夏澤福,問道:“你把打你這個秦風長什麽樣子,有些什麽特征,原原本本給我描述一遍。”
“嗯!”夏澤福就點了點頭,他把秦風的大概年齡,身高身形,麵部輪廓,說話的語氣神態這些,全都講了出來,還現場模仿了一下秦風說話的語氣和動作。
劉明生和劉慶飛,臉色都很是不好看。
“小飛,我覺得,這就是一個人,打你舅舅的這個秦風,就是一年前那個山村小子,我感覺他們太像了,如果不是一個人,連名字都一樣,身高體型,年齡,語言神態也如此接近,那這個也太巧合了,除非這是秦風的雙胞胎兄弟,我們也調查過,秦風根本沒有雙胞胎兄弟!”
劉明生,就看著兒子劉慶飛,說出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嗯!”劉慶飛開口:“爸,我也感覺,打舅舅的這個秦風,就是一年前,被我打成傻子的秦風,現在我就搞不明白了,既然秦風被我打成傻子了,為什麽秦風還能來城裏打舅舅呢?聽舅舅這描述,這秦風,壓根不是傻子,腦瓜子靈活得很呢!”
劉明生說道:“如果他們真是一個人的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性,就是秦風的腦袋,變好了,他變正常了,他可能遇到了什麽醫生,免費幫他治好了!”
“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
劉慶飛點了點頭。
劉明生說道:“沒事,我打個電話,問一問,一年前,我就留了一手,找人關注秦風的信息,就怕事情有變。”
說完,劉明生馬上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半分鍾之後,劉明生掛斷了電話。
現在劉明生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劉慶飛問道:“爸,怎麽樣啊?他們真的是一個人嗎?”
劉明生點頭,說道:“沒錯,這肯定是一個人,因為,秦風的腦袋,真的變好了,秦風最近,就是進城了,並且,秦風還去了城東後街的四季紅餐館,秦風的姐姐,一直都是在四季紅餐館上班呢!”
“爸,照這麽說,打我的那個蒙麵人,會不會也是秦風呢?”
劉慶飛問道。
“有這個可能性!”
劉明生說道。
“麻痹的,秦風這個狗雜種,運氣竟然這麽好,都被我打成腦殘了,也能夠變好。”
劉慶飛氣得咬牙切齒的,他接著說道:“爸,我想啊,打我的蒙麵人,多半就是秦風,這樣,我們馬上把情況匯報給執法者,讓執法者把秦風抓起來,再把秦風一頓嚴刑拷打,就能夠逼問出真相,隻要確定了秦風打人的事實,就給秦風一個重判,讓他去坐牢,我們再安排人,在監獄裏做掉他,這樣秦風就永遠翻不了盤了。”
“小飛這個提議,很不錯啊。”
夏澤福,朝著劉慶飛豎起了大拇指。
夏澤萍,也覺得,兒子的這個想法,可以實施。
這一家子,是夠狠,夠惡心的了。
劉明生卻搖頭,一口否決,說道:“不行,我們千萬不能這麽做!”
“爸,為什麽啊?我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我覺得,我的這個計劃,很周密的呀,嗎的,都怪我一年前心慈手軟,沒有對秦風趕盡殺絕,隻是把他打成腦殘了,要是早曉得還有這麽一天的話,我就把他打死得了,隻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劉慶飛如此說著。
提起秦風,劉慶飛臉色凶狠,他壓根兒沒有意識到自己有什麽錯誤,沒覺得自己有做得缺德的地方,他思考問題的出發點,永遠都是個人利益角度,以個人為中心。
劉明生很是憤怒,說道:“胡鬧,你要是真把他打死,那就是故意殺人罪,你都故意殺人了,這事兒鬧大了,老子也保不住你,你別以為老子有錢,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還有很多人盯著你老子的呢,很多人都巴不得你老子犯點錯誤,好把老子拉下馬呢,也虧得你隻是把人打傷,老子花錢擺平了,就為你這個事兒,我都花了幾百萬!”
“爸,我知道錯了。”
劉慶飛低垂著頭,假裝認錯。
夏澤萍惡狠狠地瞪著劉明生,嗬斥道:“劉明生,你凶什麽凶啊,你對兒子這麽凶幹嘛啊?你沒看到,你把兒子都嚇到了嗎?你作為一個大男人,哪能這麽對兒子凶?對自己兒子凶,你算什麽本事呢?”
劉明生馬上服軟,對夏澤萍陪著笑臉,說道:“老婆,你別生氣啊,我這不也是擔心兒子,不也是為了兒子好嗎?”
“哼……”
夏澤萍冷哼一聲,還在生氣呢。
劉明生和夏澤福,對視一眼,兩個大男人都苦笑了一下,然後劉明生繼續說道:“小飛,現在我們已經確定,打你舅舅的,就是一年前被你打的秦風,打你的蒙麵人,大概率也是他,但是,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是他打了你,我們也不能去告訴執法者,因為這一場,秦風很明顯是有備而來,不然,他為什麽又是打你,又是打你舅舅呢?我們如果去告訴執法者,當執法者去調查他的時候,他要是把一年前的事情翻出來,讓執法者反過來調查我們,要翻案的話,我們反而陷入被動處境了。”
“爸,我明白了!”
劉慶飛點了點頭。
父親把道理,都說得如此明白了,劉慶飛也不是傻子,所以他也馬上明白了這裏麵的邏輯關係。
劉慶飛接著說:“爸,我們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秦風這是主動踩我和舅舅,我們難道要忍氣吞聲嗎?”
“哼。”
劉明生眼神一冷,說道:“忍氣吞聲?怎麽可能呢?我們隻是不求助執法者,不等於說我們要忍受這一切,既然秦風要跟我們玩,那我們也就陪他好好玩玩,把他玩到崩潰,他不是把你的左手都打爛了嗎,我們找機會虐他,把他的四肢都打爛,但是現在不能夠輕舉妄動,我們得暗中行事,見機行事!”
“我明白了,爸……”
劉慶飛點著頭。
劉慶飛對秦風是恨之入骨了,他當然要報仇。
就算是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打他的蒙麵人是秦風,劉慶飛現在也把這一切都安在了秦風的頭上。
劉慶飛,壓根兒沒有意識到自己有什麽不對,哪怕是一年前的事情,他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這種父輩有錢的紈絝惡少,是把自私、卑鄙、無恥這些惡心行為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