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熊勇傑發出了如同殺豬一般的淒慘叫聲。

秦風這麽一手,是真的夠狠了。

“嘶……”

熊勇傑的小弟們,個個都身軀顫抖,嚇得麵色煞白,噤若寒蟬。

他們都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有跟秦風作對。

不然,被如此暴虐的,就不是熊勇傑,而是落到了他們的頭上。

光是看著熊勇傑被撇斷五根手指,他們都感覺到背脊發涼,難以想象這種疼痛的厲害程度。

“你,要不要下跪給我姐姐道歉?我數倒計時,數到一,你還沒有行動,我就打斷你的四肢,敲碎你的膝蓋骨和肩胛骨,我說到做到,言出法隨!”

秦風站直身體,居高臨下俯視著熊勇傑,然後開始樹倒計時:“十,九,八,七……”

當秦風數到三的時候,熊勇傑一咕嚕就從地上爬起來,然後雙膝跪地,對著秦玲磕頭,道歉:“姑奶奶,我錯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

熊勇傑還是不敢跟秦風作對。

他感覺得到,秦風的話,不是開玩笑。

如果他敢違抗,秦風肯定是要把他打成殘廢。

他沒必要在這種緊要關頭跟秦風對著幹,更不可能犧牲自己的身體健康去維護自己的尊嚴。

他已經深深記恨上了秦風,是一定要告訴姐夫胡曉強,到時候讓胡曉強狠狠地虐殺秦風,還要把秦風的姐姐抓來狠狠地**。

當然,四季紅飯店,也一定要弄到手。

“小風,這……”

秦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就看著秦風,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算了吧,他也遭到了應有的懲罰,放他走吧!”

“姐,你原諒他了,成!”

秦風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放他走,還不行。”

“為什麽不放他走呢?這種垃圾,我是看著都煩呢!”

秦玲好奇地問道。

冉小梅也說道:“就是啊,小風,放他們走吧,我看到這種雜皮都惡心到爆!”

秦風笑了笑,對冉小梅和秦玲說道:“小梅姐,你們,還是太善良了!”

太善良了?

冉小梅和秦玲,不明所以。

秦風點點頭,說道:“對呀,你們太善良了,善良,本來是美好的做人品德,但是善良得用對人,對人品好素質高的人,可以善良,對這種遊手好閑欺行霸市的地痞流氓,就沒必要善良,對這種垃圾善良,那是在縱容他們的惡霸行為,對社會,對自己,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嗯!”

冉小梅點了點頭,說道:“小風,你說得對,姐姐還是很認可你這個說法!”

道理,還是秦風說的這樣。

隻是,冉小梅和秦玲,天生善良,所以對付熊勇傑這樣的惡霸沒有任何的經驗。

秦風指著熊勇傑,語氣嚴厲說道:“我知道,你不服,不過,我還是要把該說的話說清楚,你要是不滿,有什麽都可以衝我來,別想著對付我的姐姐,還有小梅姐的這個門店,你也別惦記了,如果你以後還來這裏鬧事情,別被我碰到,隻要我碰到你了,我一定打斷你的四肢,敲碎你的膝蓋骨和肩胛骨!”

“是,是,我明白了……”

熊勇傑不跌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在這種情況下,他唯有認慫啊。

如果不認慫,難道等著挨打嗎?

“滾吧,別在這裏惡心人了!”

秦風接著,就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熊勇傑如蒙大赦,馬上爬起來,就飛快離去。

在熊勇傑走到四季紅飯店門口的時候,秦風還一腳對著熊勇傑的屁股踹去,就把熊勇傑直接踹得飛了出去,撲倒在了路邊,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牙齒正好碰撞到了路上一塊突出的磚頭,把他的門牙都磕斷了一顆。

“草泥馬的。”熊勇傑隻能在內心怒罵秦風,嘴上是連哼都沒敢多哼一聲,他忍著痛飛快爬起來,撒丫子就跑了,比兔子還快。

等到熊勇傑和這群小痞子全都離開了之後,冉小梅就激動得一下子撲到了秦風的身上,緊緊地抱著秦風,不顧秦玲還在旁邊,就對著秦風的臉上啃了兩口。

“小梅姐,你這是……”

秦風被搞得一頭霧水。

小梅姐這也太狂野了吧?

“咳咳,小風,姐姐有點激動,你別見怪。”

冉小梅先鬆開了手,和秦風保持了一定距離,臉上還帶著一點難以隱藏的羞澀:“小風啊,今天你可真的是讓姐姐揚眉吐氣,太解氣了啊,熊勇傑這個狗雜碎,這段時間經常來我這裏鬧事情,搞得我都沒辦法正常做生意,想到他我都頭疼,心力憔悴啊,還是你厲害啊,三拳兩腳,就把他打得服服帖帖的呢,他在你的麵前,就跟龜孫子一樣聽話啊!”

秦風帥氣地甩甩頭,瀟灑一笑,說道:“小梅姐,這都是應該的,我是最討厭熊勇傑這種地痞流氓了,這種人無所事事,整天幹些雞零狗碎的事情,簡直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還想欺負我姐姐,更是該打,今天他遇到了我,那也是他活該倒黴!”

“嗯,太解氣了,確實的打得好啊,姐姐現在都還興奮。”

冉小梅按捺不住激動的心緒。

秦玲相對沉穩一些,她已經從激動和震撼情緒中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擔憂,說道:“小梅姐,小風打了熊勇傑,解氣是真解氣,但我們的後續麻煩更大了啊,熊勇傑的背後是胡曉強,我想熊勇傑不可能就此罷休,他現在肯定是要去找胡曉強來出麵,小風再厲害,也隻是一個人,拿什麽去跟胡曉強這種人多勢眾的惡霸作鬥爭呢?我擔心啊,我們這個店,到底還保不保得住,我是真擔心這個店保不住,我還得重新去找工作,我很舍不得這個店,舍不得小梅姐你呀!”

“哎!”

冉小梅歎息了一聲,她也冷靜了下來。

頓了頓,冉小梅說道:“小玲,你的擔憂,也是我的擔憂,你舍不得這個店,舍不得我,其實,我更舍不得這個店,我更舍不得你,這個店,是我的心血,我不甘心就這麽低價轉讓,現在,我們已經把熊勇傑徹底得罪了,接下來我們得拿出更大的勇氣,去跟惡勢力抗爭,我們得想個周全的辦法,實在不行,還是隻有先去求助執法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