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冷眼瞪著熊勇傑,以及熊勇傑身邊的這群小痞子,搓了搓手,說道:“就憑你們這群螻蟻,也想跟我作對?你們這豈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
熊勇傑憤怒地瞪著秦風,然後揮手下令道:“上,一起上,捅他!”
熊勇傑身邊的這群小弟,沒有任何人敢上前來跟秦風作對。
主要是秦風筷子殺人的絕技,實實在在把他們給嚇得崩潰了。
“瑪德,一群廢物,飯桶,沒用的東西!”
熊勇傑,氣得直跳腳,抓起身邊一個小弟一通拍打,憤怒罵道。
熊勇傑的這群小弟,是敢怒不敢言,內心其實也在吐槽和鄙視熊勇傑,奶奶個熊的,你行你上啊,為什麽非要讓我們當炮灰呢?
秦風就隨意地拿起筷子筒裏麵的一根筷子,然後左手握著筷子頭,右手握著另一端,就把這根筷子先給彎曲了起來。
下一秒,秦風鬆開手。
“嗖……”
筷子就從秦風的手中飛了出去,如同一根利劍一般。
最終,筷子從熊勇傑的耳邊擦過去,噗嗤一聲,就射入了牆壁。
“嗡……”
筷子的前半截,沒入牆壁,後半截露在外麵,搖擺著,發出嗡嗡的響聲。
“我去,小風真厲害啊!”
冉小梅神采連連看著秦風。
秦玲也是格外好奇地看著弟弟。
熊勇傑,以及他的這群小弟,再一次被嚇得崩潰。
剛才秦風一巴掌拍打桌麵,催動兩根筷子傷人,是很詭異,但大家看得也不夠清楚。
而這一次,秦風射出筷子,沒入牆壁,大家都完完整整看清楚了全過程,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秦風是個高手。
他們隻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小痞子,跟秦風這樣的頂級高手,他們是不敢作對的。
熊勇傑的內心是最為驚恐,剛才筷子就從他的耳邊擦了過去,如果筷子再稍微偏離一點距離,豈不是就直接沒入了他的腦袋裏麵去了?
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腦袋比牆壁還更堅硬呢。
秦風聳聳肩,搓了搓手,看著熊勇傑,淡然說道:“你的人生字典裏,到底有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
熊勇傑麵色煞白,眼神尷尬,無話可說。
剛才,他還在秦風的麵前逞英雄呢,說他的人生字典裏沒有後悔兩個字。
現在,就被徹底打臉了啊。
在見識了秦風的厲害之後,熊勇傑內心是後悔極了。
但是,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賣。
不然,熊勇傑就算是賣腎也要買一顆。
秦風搓著手,慢慢地朝著熊勇傑的方向走了過去。
熊勇傑想跑,但他的速度哪裏逃得過秦風的五指山?
秦風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拽住了熊勇傑,然後用力一摔,就把熊勇傑給摔倒在了地上,打得啪的一聲,熊勇傑就被摔得個結結實實的了。
熊勇傑姿態狼狽,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秦風一腳踏下,就把熊勇傑給死死地踩在了地上。
“小雜種,你他嗎的放開老子,我是熊勇傑,我姐夫是胡曉強,你敢跟我鬥,我姐夫是不會放過你的……”
熊勇傑,就搬出了他的靠山來威脅秦風。
“胡曉強?”
秦風愣了愣。
又是這個胡曉強啊。
上午,在濱江牛排,李子豪帶著一群人搞事情,最後李子豪不敵秦風,也是搬出背後靠山胡曉強。
沒想到熊勇傑的靠山,還是胡曉強呢。
秦風倒是知道胡曉強,雖然說不認識,但早就聽過,念高中的時候就聽過。
胡曉強,就是洛江縣的一個大流氓,混得早,兄弟多,資本雄厚,一般人惹不起他。
秦風倒是不怕這胡曉強,他隻是覺得這太巧合了。
這是注定要跟胡曉強作鬥爭嗎?
熊勇傑見秦風如此表情,以為秦風聽到胡曉強三個字,就被嚇怕了。
熊勇傑就緊接著說道:“怎麽,怕了?怕了就趕緊鬆開你的臭腳,放開老子,我姐夫胡曉強,在洛江縣是什麽樣的存在,想必沒有人不清楚,你要是還想好好活下去,就做出最佳選擇放了我,就算你不考慮你自己,你也得考慮你這個漂亮姐姐,還有你的父母吧?”
說這麽一番話,熊勇傑是非常的得意。
其實,以他熊勇傑的這個檔次,他還攀不上胡曉強這樣的大佬。
都是因為熊勇傑的姐姐,是胡曉強在外麵包養的一個情人,所以熊勇傑叫胡曉強一聲姐夫。
熊勇傑的姐姐被胡曉強包養,熊勇傑壓根兒不覺得是丟臉的事情,反倒是覺得這是無上的榮耀。
他在外麵招搖撞騙、欺行霸市,也隨時搬出姐夫胡曉強來震懾他人。
“啪!”
秦風彎腰,一拳就狠狠地砸在了熊勇傑的臉上,把熊勇傑的嘴巴都給打歪了。
“小雜種,你他嗎的還敢打老子?”
熊勇傑對著秦風破口大罵。
“啪,啪啪!”
秦風,又狠狠地揍了熊勇傑幾拳,把熊勇傑的鼻子嘴巴都給打得鮮血長流呢。
“你給小爺聽清楚了,不要在小爺麵前充老子,更不要威脅小爺的家人,你要是敢對我的家人有任何歹毒行為,我保證讓你痛不欲生,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秦風瞪著熊勇傑,一字一句,語速很慢,語氣非常的堅決。
熊勇傑,被秦風這語氣,還有如同刀鋒一樣的雙眼,給嚇得瑟瑟發抖,隻感覺到全身都被一股寒意籠罩。
熊勇傑感覺得到,秦風的這眼神兒,是要殺人,是真敢殺人那種。
秦風繼續說道:“至於你姐夫胡曉強,小爺把話撂這兒,他胡曉強,算個幾把毛,一個社會敗類而已,別招惹小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一切都好說,要是他胡曉強敢跟小爺作對,小爺可以讓他這一輩子的奮鬥都付諸東流,一夜回到解放前!”
秦風如此霸氣,可把熊勇傑給嚇得不輕。
熊勇傑雖然內心很不服,但嘴上是一點兒都不敢再跟秦風對抗。
這種時候,一切都靜觀其變。
“你,先爬起來,給我姐姐跪下道歉!”
秦風鬆開了腳,對著熊勇傑喝罵。
“小子,你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熊勇傑很是不爽地瞪著秦風。
他本來是不想跟秦風強嘴,打也打不過秦風,那就忍一忍得了。
哪曉得秦風非要他下跪道歉呢。
讓他熊勇傑給一個女人下跪道歉?這怎麽可能?他熊勇傑怎麽可能放下尊嚴做這種事情?
要是他真的下跪道歉,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啊,這傳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啊。
“過分嗎?”
秦風冷笑,然後蹲下了身,一把抓住熊勇傑的左手五根手指,用力往著反方向一撇,就聽到哢嚓哢嚓的聲響,熊勇傑的五根手指,被秦風這麽硬生生地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