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莊墨農,開始拍掌。

看著秦風,莊墨農拍著手,就好奇地問道:“年輕人,你還會望診術啊,厲害厲害,好吧,就權且當你會望診術,那麽,你倒是說說,葉老這身體,該如何治療呢?我們做醫生,最重要的不是看病,而是治病,得解決病人的病情,根除病根,才叫能耐!”

“請問莊醫生,你,如何治療呢?”

秦風沒有著急回答莊墨農,而是看著莊墨農,先問莊墨農如何治療。

莊墨農說道:“我打算采用保守治療,葉老這個肺葉傷害,都幾十年了,他又這把年紀了,手術治療的話很冒險,我就保守治療,給他開藥,讓他喝湯藥,來修複他的肺葉,隻要喝了我的湯藥,雖然不能夠百分之百根除他的這個病根,卻也能夠好個九分以上!”

“你這種保守治療,需要多長時間?”

秦風就繼續問道。

“這前前後後,需要服用十幾副湯藥,加起來至少也得四五個月吧!”

莊墨農就很是得意地說道。

“四五個月?這麽長時間?還隻能好九成?實話說,你這醫術,還是差勁了點兒!”

秦風淡淡說道。

田平又忍不住了,他指著秦風,喝道:“小子,你瞎說啥呢?葉老這個病情,已經很嚴重了,幾十年的老病根,我老師花幾個月,能夠讓葉老恢複九成,已經非常厲害了,你不懂醫學,就別亂說話,省得丟人現眼!”

秦風沒有回答田平,隻是一個眼神瞪了田平一眼,就嚇得田平閉嘴不言了。

莊墨農開口,問道:“年輕人,既然你嫌四五個月都慢了,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更快的辦法?”

“針灸……”

秦風淡淡說道。

“針灸?”

莊墨農愣了愣。

還是針灸啊。

針灸之術,莊墨農當然懂。

莊墨農作為傳統醫術的大師,他也是會針灸的。

其實,莊墨農的針灸之術,並不差,甚至說莊墨農的針灸之術跟陸浩然都是不相上下的。

但,莊墨農還是不敢對葉浮屠施展針灸之術,都是因為葉浮屠的肺葉傷害太嚴重了,又有了幾十年,這種老傷,用針灸之術也沒辦法解決,反倒是容易因為針灸而引發二次傷痛,到時候把病情搞得更加嚴重,那就非常不好了。

“沒錯,就是針灸,我打算用針灸之術,醫治葉老,我隻需要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夠針灸完成,讓葉老的傷勢恢複到完好如初……”

秦風甩了甩頭,淡淡說道。

“哈哈,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年輕人,愛吹牛,可不是個好習慣啊……”莊墨農先是狂笑了起來,接著他就一臉不屑的表情看著秦風,繼續說道:“我作為傳統醫學的二級教授、博士生導師,對針灸之道,也頗有研究,我都不敢用針灸之法治療葉老,你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還想半個小時讓葉老的身體完好如此?你這不是吹牛是什麽呢?這麽吹牛,有意思嗎?”

莊墨農是真的不相信秦風的話。

以他莊墨農的認知和格局,他不可能相信秦風所言。

秦風說道:“你不信,這也沒辦法,我隻有拿出實際行動讓你見識見識,讓你明白,你就是個沒有見識的井底之蛙,你覺得針灸術沒辦法治療葉老,那是因為你的針灸之術太差勁了!”

“小子,你別大言不慚,我老師的針灸之術都差勁?那這個世界,還有誰的針灸之術比我老師更厲害?就是省城醫科大學的陸浩然陸神醫,他的針灸之術,都未必有我老師的針灸之術厲害呢?”

田平實在是忍不住要擠兌秦風。

秦風聳聳肩,眼神輕描淡寫地掃了掃田平,淡然說道:“我不否認,莊醫生的針灸術,已經算是厲害的了,但,你沒有見識過更厲害的針灸術,更厲害的針灸術,可以達到起死回生的效果,你作為莊醫生的學生,難道他沒有告訴過你?”

“起死回生的針灸之術?那也隻有太玄針法了!”

田平很是傲然地說道。

頓了頓,田平就對秦風接著說道:“哎,給你說,你也不懂,你個門外漢,怎麽可能知道太玄針法呢,就是我老師,還有我,也沒有見過真正的太玄針法,我們都隻是在古醫書你翻閱了解到的太玄針法,現在太玄針法早就失傳了!”

“太玄針法啊,不錯,就是這玩意兒,今天,小爺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太玄針法……”

秦風甩甩頭,淡淡說道。

“你……你說什麽?你讓我們見識太玄針法?”

田平很是吃驚地看著秦風,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緊接著對秦風說道:“你……你的意思是,你會太玄針法?這……這怎麽可能呢?你別瞎吹了,我好尷尬啊!”

“嗬嗬……”

秦風嘴角一抽,也懶得再搭理田平,他就拿著手中的六根銀針,來到了葉浮屠的麵前,然後唰唰唰,就把手中的六根銀針刺入了葉浮屠身上的穴位。

六根銀針刺入了葉浮屠的六處穴位之後,秦風接著就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在銀針上麵輕輕地攆動這。

“小子,你別裝模作樣了,雖然你裝得挺像的……”

田平繼續嘲諷秦風。

“噓,別說話!”

莊墨農瞪了田平一眼,就疾言厲色嗬斥了出來。

“老師,你怎麽了?”

田平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閉嘴!”

莊墨農很是不耐煩,再次嗬斥了徒弟田平一聲。

緊接著,莊墨農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秦風,表情顯得非常的激動。

“老師?”

田平更加不解。

但田平沒敢說話去打擾老師莊墨農。

莊墨農神色非常專注地看著秦風,表情凝滯,嘴裏激動地呢喃著:“太玄針法,這就是太玄針法,這還是太玄針法的第六針,六合針法,沒想到,在有生之年,我還能夠親眼見到太玄針法!”

“轟!”

田平隻感覺到五雷轟頂,腦袋都要炸裂了。

老師竟然說秦風施展的是太玄針法?

這……這怎麽可能呢?

難道老師是魔怔了?

“老師,他……他施展的,真的是太玄針法嗎?”

田平很是迷惑,對莊墨農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

莊墨農點了點頭,這次倒也沒有嗬斥田平,而是輕言細語說道:“他現在所施展的,就是太玄針法,這假不了,我雖然不會施展太玄針法,但我能夠看得出來,這一定是太玄針法的第六針六合針法,田平,你也認真看看,認真學習,我們學醫之人,一輩子,都未必有機緣看到太玄針法,今日還真的是遇到了天大的機緣!”

“老師,我……我看不懂啊……”

田平哭喪著臉。

現在田平也不懷疑莊墨農的話了,他覺得莊墨農說的肯定沒假,畢竟老師也是醫學界的翹楚,他不至於亂說,老師這點兒眼力勁肯定還是有的。

田平看不懂太玄針法,也是實實在在的事情,以他的能耐,真心看不懂。

田平心頭,隻感覺到特別的苦悶。

他本以為秦風是垃圾。

哪曉得,秦風是實實在在的高手,秦風竟然會太玄針法。

既然秦風會太玄針法,這豈不是意味著,他田平的顏麵丟盡了,被秦風狠狠打臉了,打得啪啪響那種。

田平現在是非常感覺沒麵子,內心也是極度憂傷的。

跟田平一樣心情憂傷的,還有盧辰。

盧辰雖然說不懂醫術,但他也沒有傻到家,他還是聽得出來這太玄針法是傳統醫術裏麵非常厲害的針灸之術,是比莊墨農莊神醫的針灸之術更厲害的醫學技能。

秦風掌握著這樣的技能,那就足以說明秦風的醫術比莊墨農更加厲害呢。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他盧辰今天輸定了?

“不……”

盧辰的內心深處,在呐喊。

他盧辰,不接受這個事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