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還在認真施展太玄針法第六針,六合針法。

秦風的額頭上,都是汗水。

實話說,施展六合針法,非常的耗費元氣。

秦風也是修為有所提升,才能夠施展這六合針法。

饒是如此,秦風也感覺到吃力呢。

要不是為葉浮屠治療,秦風是肯定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施展六合針法。

秦風都是感謝葉家。

葉家對他不錯。

他好幾次遇到危機,雖然說他自己也能夠化解,但葉家人的及時出現,幫助他化解了危機。

尤其是在皇朝ktv那一次,秦風遇到胡曉強、梅培元一群人胡作非為,最後胡曉強那邊都動槍了,是葉家的武道供奉聞人鳳祥及時趕到,幫助他化解了危機。

就這些,都是秦風欠葉家的。

秦風更是打心底尊重、佩服葉浮屠葉老前輩,因為葉浮屠是個老戰shi,他年輕的時候,為了保家衛國,踏上了南方的戰chang,奮勇殺敵,成就了無上榮耀,也身負重傷,肺葉被子彈打傷。

秦風非常的尊重這種為了國家和民族而抗爭的英雄,哪怕葉家沒有幫他什麽,秦風也願意免費給葉浮屠治病,哪怕他要耗費元氣,那也在所不辭。

秦風在給葉浮屠認真治療,莊墨農,就認真地看著,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雖然說莊墨農的人品不是很好,但莊墨農的醫術是真心不錯,莊墨農的醫學的專業態度也是認真嚴肅的,所以看到秦風施展太玄針法,莊墨農就特別的認真仔細,這個跟是不是秦風在施展太玄針法沒關係。

哪怕是一個路邊乞丐在施展太玄針法,莊墨農也一樣會認真觀看。

田平對太玄針法也感興趣,他倒也強迫自己認真看,就是看不懂,這讓他很憂傷。

盧辰心情非常的不好,臉色特別的難看,盧辰知道今天自己裝b失敗了,他現在已經輸得很徹底了。

“哼……”

葉浣紗,展顏一笑。

看到秦風施展這麽神奇醫術救治爺爺,葉浣紗心頭高興,同時也很不屑地掃了掃田平和盧辰。

尤其是盧辰,他的那點下三濫小心思,葉浣紗心頭是門清呢,現在看到盧辰那吃癟的表情,葉浣紗心頭就非常的開心呢。

過了大概二十五分鍾的樣子,秦風停了手,他就把六根銀針從葉浮屠的身上給取了下來。

把銀針裝好了之後,秦風就對葉浮屠說道:“葉老,好了,你的身體,現在沒大礙了,你的肺葉傷處被我用針法修複,已經恢複如初了,你的生命機能提升了,你的壽元也增加了,從現在起,你努力練習,武道一途上,還有機會晉升!”

“多謝秦宗師……”

葉浮屠特別的感動加激動,就對秦風抱拳表達感謝。

葉浮屠自己比誰都清楚,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非常的好,他的身體確實是沒大礙了,肺葉的傷痛沒了,他更是感覺到了全身充滿著使不完的充沛力量呢。

“葉老,讓我給你把個脈!”

莊墨農,就看著葉浮屠,眼巴巴地說道。

“嗯!”

葉浮屠伸出手。

莊墨農馬上搭上手,放在了葉浮屠的手腕位置,開始給葉浮屠把脈。

過了一陣子,莊墨農鬆開手,很是激動欣喜地說道:“葉老,你的身體,確實是完美恢複了,秦風的醫術,真厲害,這太玄針法,太玄奇了。”

莊墨農給葉浮屠把脈了之後,就對秦風的醫術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遇到了醫道高手,比陸浩然更厲害的醫道高手。

莊墨農馬上就對秦風抱拳,彎腰,賠著笑臉,招呼道:“秦神醫,請受我一拜!”

“……”

田平和盧辰,都麵麵相覷。

莊墨農接著說道:“秦神醫,你的醫術,出神入化,太玄針法,更是玄奇非凡,我莊墨農,為我剛才的無知和愚蠢,給你道歉,你說得沒錯,我就是井底之蛙,跟你這樣的神醫比起來,我這點兒醫術,簡直還沒有踏入門檻呢。”

“哼……”

秦風輕哼一聲。

對莊墨農的道歉,秦風也隻是顯得比較隨意,他本身也就沒有太把這莊墨農放在心上。

“哎!”

田平和盧辰,尷尬得臉色通紅。

莊墨農的這個姿態,就徹底打碎了他們心頭的幻想。

他們知道,這場打賭,他們輸得非常的徹底。

尤其是盧辰,他是心如死灰。

田平輸了,也就隻是輸麵子。

而他盧辰輸了,那是麵子裏子都沒了。

尤其是麵對著神色冷淡的葉浣紗,盧辰就知道自己今晚成了最大的輸家。

“咚!”

就在這個時候,莊墨農突然雙膝一軟,對著秦風的方向跪了下去。

“臥槽,什麽情況?”

田平和盧辰,心頭無比的震驚。

這特麽的是啥情況呢?

為什麽莊墨農突然對秦風下跪?

就算是秦風展示了太玄針法這樣的絕世醫術,莊神醫也沒有必要下跪吧?

秦風也沒有喊你下跪呀?

“咚咚咚……”

莊墨農先是對著秦風磕了幾個響頭,然後他就態度懇切地對秦風說道:“秦神醫,你能收我為徒,傳我太玄針法嗎?”

“嗬嗬……”

秦風冷笑,對著莊墨農搖頭擺手,輕蔑淡然地說道:“你,在想屁吃呢?”

莊墨農還跪在秦風的麵前,他沒有起來,他神色真誠,說道:“秦神醫,我知道,我的這個想法,有點兒癡心妄想了,但請你念在我的一片苦心,傳我太玄針法吧,我行醫幾十年,懸壺濟世,救治病人無數,我隻想學會這神奇的太玄針法,在有生之年,救治更多的病人,造福百姓,把太玄針法傳下去,這對你來說,也是功德無量的事情啊!”

“你起來吧,我是不會傳你太玄針法的!”

秦風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心術不正,我不可能把玄奇的太玄針法傳給你,再說,你的醫道和天賦,還不足以修習太玄針法,你學不會!”

“哎!”

莊墨農興致落落。

秦風說他沒有天賦修習太玄針法,這對他的打擊非常大。

秦風現在也懶得再搭理莊墨農,也不理會麵色尷尬的田平。

秦風隻是把目光緊鎖在盧辰的身上,就開口喝道:“你,是不是該兌現我們的賭約,跪地上懺悔你的錯誤,再像狗一樣爬著離開這裏!”

對盧辰,秦風不會心慈手軟,他必須要狠狠地收拾盧辰一頓。

如果不把盧辰收拾個夠,這盧辰還會繼續囂張。

我們小風哥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呢?

盧辰麵色一變,朝後方退卻兩步,說道:“賭約?什麽賭約?我怎麽不知道?”

盧辰開始耍賴了。

秦風,也早就料到盧辰會耍賴。

秦風無所謂。

耍賴的人,秦風見得多了,最終都被他秦風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呢,也不差他盧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