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秦風心頭冷笑。

盧辰這幅嘴臉,現在夠嘚瑟的。

待會,也夠他哭的。

甚至,他哭都哭不出來。

秦風看著莊墨農,說道:“莊醫生,你年紀大,我尊重老者,你先來給葉老診斷、醫治吧?”

莊墨農也毫不客氣,他就走到了葉浮屠的麵前,伸手先給葉浮屠把脈。

把脈了半分鍾的樣子,莊墨農就放開了手,然後站直身體,說道:“葉老,你的身體,本來沒啥大礙,你的身體底子非常的好,但你在年輕的時候,肺部遭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你的一片肺葉傷害特別的嚴重,因為你肺葉的傷害,直接影響到了你的身體機能,要解決你的身體問題,唯一的辦法,就是治療你的肺部創傷,葉老,我沒說錯吧?”

“嗯……”

葉浮屠點了點頭,就對莊墨農說道:“不錯,莊醫生說得,都沒問題,老夫的身體,主要就是這肺葉問題,年輕時候在戰場上,肺葉被子彈打傷,這個老傷,折磨了我幾十年!”

“神醫就是神醫啊,莊神醫這醫術,真心是霸道非凡,莊神醫隻用把個脈,就能夠把葉老的身體情況摸得清清楚楚,著實厲害……”

盧辰先是朝莊墨農的方向伸出了大拇指,對莊墨農的超凡醫術,盧辰非常的佩服,同時也是相當的得意。

盧辰就得意地看著秦風,神態舉止,都顯得無比的高傲,就像是在告訴秦風,小子你現在還怎麽拽啊,你拿什麽跟莊神醫比呢?

田平,也是無比的得意,他瞪著秦風,說道:“看到了吧,我老師,是傳統醫術的集大成者,他隻需要把脈半分鍾,就能夠把葉老的身體狀況摸得一清二楚,就我老師這個切脈術,可以說在省城除了神醫陸浩然之外,再沒有人能與其比肩!”

“嗬嗬……”

秦風輕笑,聳聳肩,就淡然說道:“半分鍾才診斷出葉老的身體狀況,這醫術,也不咋地啊!”

“小子,狂妄……”

田平就非常的不爽,指著秦風,訓斥道:“你不要胡言亂語,我老師半分鍾能夠切脈診斷,這已經在傳統醫學界實力靠前了,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不要玷汙傳統醫學!”

“就是啊,秦風你不要張嘴就瞎說,免得落人笑話!”

盧辰也跟著田平訓斥秦風。

“嗬嗬……”

秦風就對田平和盧辰兩人豎起了一根中指,神色顯得無比輕蔑地說道:“半分鍾切脈,還好意思說這是神醫?傳統醫學,講究一個望聞問切四診法,切脈術,本身都不是傳統醫術裏麵最厲害的技能,傳統醫術最厲害的技能是望診術,高明的醫生,什麽都不用做,直接通過眼睛觀察,就能夠輕鬆判斷出人身上的疾病和嚴重程度,葉老這個情況,我通過望診術,幾秒鍾,就清楚他是年輕的時候肺葉受了傷,連他肺葉受傷的具體位置我都一清二楚!”

“哈哈……”田平先是狂笑,緊接著他就指著秦風,說道:“小子,你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啊,望診術是很厲害,可是我老師的望診術都隻是初窺門徑,你竟然還吹你的望診術可以幾秒鍾看出病情?我老師都先把葉老的病情說出來了,你當然可以這麽吹牛了!”

“小爺不需要吹牛,實力擺在這兒,小爺用不著吹牛……”

秦風神色淡然,目光就鎖定在田平的身上。

秦風的神色,看得田平內心發悚,田平很是不自然地問道:“小子,你……你看著我幹嘛?我……我對你可沒有興趣啊!”

“……”

秦風眉頭一皺,腦門上冒出了三根黑線。

田平這話,讓秦風覺得太特麽的惡心了。

秦風先是收起了目光,緊接著就對田平說道:“剛才的幾秒鍾,我對你施展了望診術,我已經把你的身體狀況摸清楚了!”

“哼……”

田平冷哼一聲,對秦風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態度:“小子,你就別吹牛了,你不尷尬,我都替你感到尷尬啊!”

秦風指著田平,說道:“你,腎虛,很嚴重的腎虛,因為你腎虛,導致你尿頻尿急尿不盡,還導致你的夜尿非常的多,因為夜尿多,起夜撒尿耽誤了你的睡眠,導致你的睡眠不好,你的精神狀態不好,所以你頂著一雙臥蠶眼和黑眼圈……”

“你……你胡說八道……”

田平非常的憤怒。

秦風說他腎虛,這可是揭穿他的隱私啊。

田平內心憤怒的同時,心頭又特別的震驚,因為秦風說對了。

他田平,的確是腎虛,非常嚴重的腎虛。

秦風說他尿頻尿急尿不盡,夜尿多,睡眠不好,也都對了。

“難道他真的是醫道高手?他能夠幾秒鍾施展望診術,就看清楚我的身體狀況?”

田平的內心,無比的驚駭。

如果秦風真的是有這個能耐的話,那麽他田平的老師莊墨農在秦風的麵前,也就不值一提了。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這麽厲害,他肯定是瞎猜的,瞎貓遇到死耗子,他運氣好猜到了而已……”

緊接著,田平的內心深處,就如此安慰自己。

田平還是不願意接受秦風是醫道高手的事實。

秦風也沒有多搭理田平,他就看著盧辰,對盧辰施展望診術。

盧辰心頭一緊,眉頭微皺。

幾秒鍾之後,秦風就對盧辰說道:“你,喜歡亂搞,也腎虛,本身你能力不行,又喜歡亂吃藥,就更傷了你的身體,你還因為亂搞,染上了梅病,你正在打青黴素治療你的梅病!”

“臥槽!”

盧辰心頭,也是翻江倒海,大為吃驚呢。

因為,秦風說中了。

秦風把他盧辰的身體狀況,說得太準確了。

他確實是喜歡亂搞,也腎虛,加上吃藥這些傷了肝髒等,導致他的身體更差,現在又患上了梅病,正在打青黴素針,秦風這是一字不差說準了他盧辰的身體情況呢。

“狗曰的,他還真的是會點醫術呢……”

盧辰心頭,對秦風的祖宗十八代都先詛咒了一遍,但盧辰表麵上還是要裝作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他就指著秦風喝罵道:“狗雜種,你瞎說什麽呢?老子身體杠杠的!”

“嗬嗬……”

秦風對著盧辰豎了根中指。

盧辰這諱疾忌醫的態度,秦風才懶得過多理會呢。

現在,田平和盧辰,在秦風麵前叫囂的姿態都沒有剛才那麽囂張了,主要是秦風把他們的身體隱私都摸得這麽清楚,他們開始懷疑秦風的醫術,同時也擔心秦風會說出他們更多的隱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