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墨農很是不服,說道:“葉老,你這,豈不是說笑話嗎?這麽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專業學醫的,哪怕他家裏是醫學世家,從小耳濡目染,也不至於醫術多麽霸道才對!”

“嗬嗬……”

秦風看著莊墨農,輕蔑一笑,說道:“你一個二級教授,也就隻有這點兒格局!”

莊墨農氣急敗壞,他馬上就指著秦風,說道:“年輕人,我們現在不談什麽格局不格局,你說你醫術高明,比我這個醫學二級教授、博士生導師還厲害?那成,要不,我們就來比劃比劃,如何?”

“好啊,你說,如何比劃?”

秦風笑了笑,問道。

莊墨農說道:“我們今日,都是來給葉老看病的,我們就比看病,誰能夠治好葉老的病,誰就是今天的贏家,你覺得怎麽樣?”

“成啊……”

秦風點了點頭。

莊墨農說道:“本來,我一大把年紀了,不想跟你這樣的小年輕較真,但我尊重醫學,尊重病人,看到有人拿醫學開玩笑,我就忍不住要出手製止!”

“嗬嗬……”

秦風冷笑了一下。

莊墨農這一副高高在上的聖人姿態,把自己標榜成毫無私心的名醫,這個態度,就讓秦風覺得特別的惡心了。

如果是陸浩然那種真正的國醫聖手,醫術高超,人品也非常的好,秦風是打心底尊重,哪怕陸浩然的醫術沒有他秦風高強,秦風也一樣很尊重陸浩然。

但這莊墨農,秦風通過觀察麵相,都能夠判斷出這個莊墨農不是啥好鳥啊,莊墨農是比較惡心的,所以秦風對這莊墨農自然是沒啥好感度呢。

再加上莊墨農的徒弟田平,還有請莊墨農來這裏的盧辰,都讓秦風感覺到惡心,秦風就對莊墨農更沒有好感了。

“老師,既然是比劃,我覺得,必須得有點兒彩頭才行……”

田平,就看著莊墨農,帶著試探性的語氣說道。

“嗯……”

莊墨農點了點頭。

得到了莊墨農的許可,田平馬上就張揚跋扈的表情看著秦風,說道:“小子,你要跟我老師比劃醫術,這是在浪費我老師的時間,所以,必須得有點兒彩頭!”

“?”

秦風一臉的黑人問號。

特麽的,什麽鬼?

不是你們提出來比劃的嗎?

怎麽教小爺要跟你們比劃?

別吧這個順序搞顛倒了啊。

秦風也懶得去計較這個細節問題了,他就瞪著田平,問道:“要彩頭啊?你倒是講講,要啥樣的彩頭呢?”

田平說道:“如果你輸了,你就當著我老師的麵認錯,承認你是江湖騙子,並承諾你以後絕不再冒充醫生坑蒙拐騙,你敢不敢答應?”

“好啊……”

秦風點了點頭,他沒啥不敢的。

秦風再瞪著田平,問道:“如果你老師輸了呢?”

“哼,我老師是傳統醫學二級教授,是博士生導師,是省城首屈一指的醫學專家,他怎麽可能輸呢?”

田平很是不屑地對秦風說道。

在田平看來,他老師莊墨農如此厲害,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小年輕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你老師,就是輸了呢?”

秦風問道。

“我老師是不會輸的……”

田平還是很倔強地說道。

“哎……”

秦風歎息了一口氣。

田平的這個態度,讓他很是無語。

自信,本來是好事兒。

但,自信過頭了,那就有點兒二B了呢。

“年輕人,如果我輸了,我給你道歉,承認我的無知和能力欠缺,如何?”

莊墨農開口說道。

“好啊……”

秦風很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秦風本來也沒想過要把莊墨農怎麽樣。

反正,不管跟不跟莊墨農比劃,秦風都是要給葉浮屠治療身體,莊墨農主動提出比劃,秦風也就隻是順勢而為,到時候讓莊墨農輸得很難看,也算是打了莊墨農的臉麵,這就足夠了。

這個時候,盧辰開口,說道:“秦風,如果你輸給了莊神醫,你不但要承認你是江湖騙子,並保證以後不得行騙,你還必須要滾出葉家,並承諾一輩子都不得再靠近葉浣紗,你敢不敢跟我賭?”

秦風像看神經病一樣的表情看著盧辰,冷聲質問道:“小爺為什麽要跟你賭?你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跟小爺賭來賭去?”

盧辰神色很是尷尬,他忍住了憤怒,瞪著秦風,問道:“你到底,敢不敢跟我賭?敢,我們就繼續談,不敢,你也給我個準話。”

秦風瞪著盧辰,說道:“小爺當然敢賭,既然你非要來找死,小爺就成全你,如果小爺輸了,隨便你怎麽要求,小爺都答應!”

“好啊……”

盧辰特別的開心。

盧辰要的就是秦風這句話。

秦風這麽答應下來,待會秦風輸給莊墨農莊神醫,盧辰就可以肆無忌憚羞辱秦風了。

盧辰已經看出來秦風和葉浣紗走得近,所以他必須要狠狠地羞辱秦風,這樣才能夠杜絕秦風以後和葉浣紗繼續交往,也能夠讓葉浣紗看清楚秦風的騙子嘴臉。

秦風看著盧辰,說道:“既然你要找死,我也得成全你,如果我贏了,你也必須得付出點代價吧?”

“開什麽玩笑,你怎麽會贏?”

盧辰輕笑。

盧辰壓根兒沒有想過秦風會贏。

開什麽國際玩笑呢,莊墨農莊神醫,那是名不虛傳,大名鼎鼎的醫道高手,秦風小小年紀,還不是學醫的,肯定是要被莊墨農碾壓。

“萬一,我就贏了呢?難道,我贏了,你一點兒代價都不承受?那我還跟你賭個什麽瘠薄毛呢?”

秦風麵含冷色瞪著盧辰,神色輕蔑說道。

盧辰說道:“好啊,為了讓你死心,你說什麽,我都接受,如果你贏了,你想怎麽樣,你自己提條件吧!”

秦風說道:“如果我贏了,你,就跪在地上,先磕頭承認你的愚蠢和錯誤,再像狗一樣爬著離開,你敢不敢答應?”

秦風對這盧辰,比對莊墨農,心狠多了。

莊墨農雖然惡心,但秦風還稍微能夠接受一些,至少莊墨農是實實在在的醫生,哪怕莊墨農有私心,莊墨農表現得還是不如盧辰這麽下作、惡心。

但盧辰可不一樣了。

連莊墨農,都是被盧辰請來的。

從秦風今晚上踏入葉老爺子葉浮屠的房間開始,盧辰就一直在嘰嘰歪歪擠兌秦風,就這個,秦風也不會輕饒盧辰,必須得給這盧辰狠狠的教訓,讓盧辰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盧辰自己要撞這個槍口,秦風自然就不會客氣了,必須得給這盧辰狠狠的教訓才行。

“好啊,我怎麽不敢答應,反正你不可能贏……”

盧辰還是一副得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