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辰指著秦風,問道:“喂,你是什麽人啊?為什麽要給爺爺針灸?你就不怕出問題,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嗎?”
沒等秦風回答盧辰,葉浣紗就先對盧辰說道:“盧辰,你少在這裏大呼小叫,影響秦風給我爺爺治療!”
“浣紗,你糊塗啊,你讓這麽個小年輕給爺爺針灸,你就不怕他瞎搞,不怕傷到爺爺了嗎?”
盧辰頓了頓,就痛心疾首的模樣對葉浣紗說道。
“哼……”
葉浣紗先是冷哼一聲。
接著,葉浣紗就對盧辰說道:“秦風,就是我請來給爺爺看病的醫生!”
“噗!”盧辰先是一口笑噴,就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然後他再指著秦風,然後對葉浣紗說道:“就他?是醫生?他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家夥,能看啥病啊?葉浣紗啊葉浣紗,你好歹也是名門之後,是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你怎麽就這麽點兒眼力勁呢?你請這種毛頭小子來給爺爺看病,你這是一時糊塗了嗎?還是你傻呀?”
葉浣紗說道:“盧辰,你閉嘴,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我怎麽做,與你何幹?”
“浣紗,你別生氣,我……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也不是想罵你傻,我隻是關心爺爺,擔心這小子坑人啊,你是被這小子騙了吧?”
盧辰馬上對葉浣紗陪著笑臉說道。
葉浣紗沒好氣地說道:“我沒被騙,我家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哎……”
盧辰歎息了一口氣,他知道葉浣紗對他有意見,他就暫時不去說動葉浣紗,而是指著秦風,嗬斥道:“小子,你,馬上滾出去,不要在這裏招搖撞騙,你想騙別人可以,騙我盧辰,沒門兒!”
“嗬嗬……”
秦風輕哼一聲,然後他就瞪著這盧辰,然後嗬斥道:“小爺騙你什麽了?你有什麽東西值得小爺欺騙?滾?這個動作,我不會,我天生命硬學不來彎腰,你先給小爺滾一個!”
盧辰指著秦風,大罵道:“小子,你不懂醫術,就不要亂治病,更不要像瘋狗一樣亂咬人!”
“瘋狗?那是你呀……”
秦風搓了搓手。
頓了頓,秦風指著盧辰,說道:“小爺怎麽就不懂醫術了?小爺的岐黃之術,不說天下無雙,至少在整個國內,那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如果小爺都不懂醫術的話,那麽這個世界就沒有人懂醫術了!”
“什麽?首屈一指?小子,你吹牛皮也真的是不打草稿啊!”
盧辰對秦風嗤之以鼻,然後接著說道:“你在別人麵前吹這種牛皮也就罷了,你竟然膽敢在莊墨農莊神醫麵前這麽吹牛,你這不是魯班麵前耍大斧、關公麵前舞大刀嗎?你也真的是啥牛皮都敢吹,也不怕把母牛吹爆了!”
“莊神醫?嗬嗬,我秦風,都不稱自己是神醫,還有人敢稱神醫,簡直是笑話……”
秦風就很是不屑。
什麽莊墨農莊神醫,又算個毛線啊。
秦風這麽說,就讓莊墨農很是不爽了。
莊墨農不爽是歸不爽,他還沒說什麽,反倒是莊墨農身邊那個微胖的青年人按捺不住了憤怒的情緒。
微胖年輕人,就很不爽地瞪著秦風,冷聲說道:“小子,你有點狂啊,鄙人田平,省城中醫大學傳統醫學博士生,這是我的老師莊墨農,省城中醫大學的二級教授、博士生導師,中醫大學附屬醫院中醫科的負責人,我老師妙手仁心、醫術登天,豈能容得了你胡言亂語?”
秦風很是無畏地甩了甩頭,說道:“小爺可沒有胡言亂語,一直是這個姓盧的舔狗在這裏嘰嘰歪歪,你們都別嘰嘰歪歪了,小爺要給葉老治療身體!”
說完,秦風就拿著銀針,要給葉浮屠紮針。
“慢著……”
田平馬上喝住秦風,阻止秦風的行為,說道:“你別亂來,醫學是神聖的東西,你不懂,你碰不得,還是讓我老師來給陸老把把脈看看病,再對症下藥!”
秦風兩手一攤,笑了笑,說道:“你憑什麽就一定咬定我不懂醫術呢?”
“你懂醫術?好啊,我問你,你是哪個醫科大學畢業的?你學什麽專業?你讀過研究生博士生,當個委培生嗎,你的老師又是哪個名醫?你在哪家醫院哪個科室工作?你工作幾年了?你什麽職稱?你有醫師資格證嗎?”
田平,馬上就連珠炮的一大堆問題,指著秦風就開炮。
田平在對秦風開炮的同時,還有一種優越感呢。
他田平,是省城醫科大學傳統醫學的博士生,老師就是麵前這位莊墨農莊神醫,莊墨農在華夏傳統醫學界,也是頂級專家,是僅次於陸浩然這種國醫聖手的強大存在。
能夠做莊墨農的弟子,田平自然覺得自己非常的優秀了。
秦風神色平靜,淡然說道:“我沒有在醫科大學讀過書,沒有這麽係統學過醫,我更沒有在一所醫院固定上班,我也沒有醫師資格證!”
“哈哈哈哈……”
田平大笑了起來:“你都沒學過醫,沒有醫師資格證,你哪來勇氣給葉老治病呢?你哪怕是行騙,也不要這麽冒險吧?你給葉老整出個三長兩短出來,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盧辰也抓住了秦風的小辮子一樣,他馬上指著秦風,大罵道:“你個大騙子,竟敢來葉家行騙,你居心叵測啊!”
盧辰再看著葉浣紗,說道:“浣紗,你現在,看清楚這騙子的真實嘴臉了吧?他都不是科班學醫的專業人士,連個醫師資格證都沒有,他哪有資格給爺爺治病?你還不快點把他轟出去?”
“你在教我做事?”
葉浣紗很是無語,指著盧辰,反問道。
“浣紗,你……你為什麽還如此執迷不悟呢?”
盧辰很是不明白。
就算你葉浣紗很討厭我,你也犯不著為這個事兒跟我對抗吧?
明明這小子自己都承認他沒有醫師資格證,不是學醫的,還不趕他走,留著養肥了殺了過年嗎?
“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葉浮屠老爺子,開口了。
葉浮屠瞪了盧辰、田平兩眼,說道:“你們,能安靜點嗎?”
“葉老,不好意思,我……我也是為你的身體著想……”
盧辰馬上對葉浮屠小心翼翼陪著笑臉。
葉浮屠沒再搭理盧辰,而是看著秦風,說道:“秦宗師,勞煩你了,快幫老夫紮針吧!”
“是,葉老!”
秦風點了點頭。
“?”
盧辰、田平,都是一愣。
這是啥情況呢?
明明秦風自己都承認不是學醫的,沒有醫師資格證,葉浣紗倔強也就罷了,可以理解為小女孩不懂事。
為什麽葉老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糊塗呢?
葉老怎麽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呢?
“等等……”
一直沒說話的莊墨農,就看出了點兒不對勁,他先招呼秦風別亂動。
“你們煩不煩啊?像特麽的五百隻鴨子一樣,能不能安靜點?不能閉嘴,就給小爺滾出去行不行?”
秦風很是不爽,就瞪了莊墨農兩眼,然後嗬斥道。
莊墨農很是尷尬,過了幾秒之後,莊墨農看著葉浮屠,說道:“葉老,雖然我不該多管閑事,但我作為醫生,我還是得多嘴幾句,醫者仁心,看到有人亂來,我就忍不住要說,這個叫秦風的年輕人,既然不是學醫的,他怎麽能夠給你治病呢?我是專業的醫生,我才可以給你看病啊!”
莊墨農這麽說,把他裝得特別的偉大一樣,實際上他也是內心打著小九九,莊墨農是醫生不假,醫術不差也沒假,但他沒有自己標榜的那麽偉大。
他願意跟盧辰這種紈絝二代混在一起,都說明了他莊墨農其實是有些世俗勢利的,他莊墨農也想治好葉浮屠的身體,這樣他就可以跟葉家交好,能夠通過葉浮屠的資源,人生登上更高的平台。
葉浮屠也還是給莊墨農幾分麵子,畢竟莊墨農也算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國內醫學界也算是大咖。
葉浮屠就說道:“莊教授,你可不要小看秦風,他的醫術,肯定不比你差,你不要用老眼光看問題,不一定醫學生的醫術就高,也未必沒去醫科大學學醫的就不懂醫術呢,高手在民間,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吧?”
莊墨農說道:“葉老,你確定,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比我莊墨農更好?”
“肯定,他的醫術,肯定超越你,還不是超越一點點……”
葉浮屠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