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女人,馬上,給老子道歉,為你的無知愚蠢而懺悔!”
秦風就馬上指著劉青衫,非要劉青衫道歉悔過。
“道你老母呢,狗娘養的垃圾!”
劉青衫不但沒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反倒是指著秦風,跟秦風繼續懟下去。
“啪!”
秦風就二話不說,對著劉青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劉青衫就被秦風打得一個趔趄。
猝不及防之下,劉青衫被打得都差點兒倒在了地上。
“?”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秦風。
他們沒想到,秦風還真的是夠狠呢,直接對劉青衫動手了。
劉青衫雖然外形是個男人婆,但她始終性別是女,而秦風直接二話不說動手打劉青衫,還真的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你……你打女人?你個死垃圾,你打女人,你算什麽男子漢?”
劉青衫捂著臉,她被秦風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逼了,等她稍微反應了過來之後,她就指著秦風破口大罵了起來。
“啪!”
秦風也不跟劉青衫再廢話什麽,他繼續抬起手,對著劉青衫的臉上又是一耳光扇了下去。
“砰!”
劉青衫直接被打得摔倒在了地上。
秦風就眼神凶狠,帶著騰騰殺氣,瞪著劉青衫,嗬斥道:“垃圾女拳婊,少在老子麵前裝可憐,收起你這假惺惺的一套,你在老子麵前裝x,老子必須揍你,老子揍你這兩耳光,隻是對你小小懲戒,你罵我娘,就活該承受這兩耳光,你這種女拳婊,不是動不動要把男人踩在腳下嗎,覺得天底下的男人都欠你的一樣,你既然這麽牛X,老子今天就給你上一課,你以前遇到的男人,都太軟蛋了,任由你這種女拳婊為所欲為,你這一套在老子麵前,行不通,老子說要揍你,就必須揍你丫的,你個女拳婊死垃圾要是不服氣,我們可以繼續,不管是罵人,還是動手,老子都可以全方位多角度教你做人!”
“……”
聽到秦風這麽霸氣的一番話,這附近的男人們,個個心頭都暗爽呢。
他們作為男人,也一樣很討厭劉青衫這種女拳婊,他們隻是沒有秦風這樣的勇氣去跟女拳婊硬懟,其實他們內心早就憋著一大股子火氣和憤怒了,他們自己不敢硬懟女拳婊,看到秦風硬懟女拳婊,還動手揍了劉青衫,他們內心自然是開心的一批。
在他們看來,劉青衫這樣的女拳婊,就是討打,就應該被狠狠地收拾收拾,打壓一下她的囂張氣焰。
而秦風,正好就這麽做的,秦風才是男人的榜樣啊。
包括剛才當和事佬的劉程,現在心頭也是非常認可秦風的行為,他都覺得是劉青衫的行為過分了,秦風揍劉青衫,沒有任何的問題。
誰特麽的規定男人就不能打女人了?
劉青衫這種男人婆,算女人嗎?
劉青衫心頭,是非常不爽的,她把秦風的祖宗十九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不過,麵對著秦風這殺氣騰騰的目光,劉青衫還是忍住了,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了真正的狠人。
以前,她懟男人,為所欲為,非常的囂張,好多男人都承受不住她的火力,被她罵得懷疑人生,甚至被罵哭,她就在女拳師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哪曉得,她今天橫插一腳,就遇到了秦風這個狠人,秦風真正教會了她如何做人,讓她明白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秦風這麽凶殘,劉青衫也怕了。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繼續和秦風硬懟,肯定要被秦風繼續修理。
她打不過秦風,罵不過秦風,還怎麽辦?
難道她報警嗎?
開什麽國際玩笑呢!
她這種女拳戰士,怎麽能報警呢?
報警,豈不是證明她怕了呢?
劉青衫就自討沒趣,離開了這一桌。
秦風也沒有再為難劉青衫,也沒有非要逼著劉青衫留下來道歉。
秦風這是見好就收,他本身已經揍了劉青衫,罵也罵得夠狠的了,劉青衫已經被他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他就沒有必要咄咄逼人。
劉青衫走了,這一桌,也相對清淨了很多。
“哥們,佩服你!”
這一桌的男士們,現在對秦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呢。
秦風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情,說了他們想說而不敢說的話。
秦風接著,移動目光,在張玉、劉豔跟何夢潔三個綠茶婊的身上掃來掃去。
張玉、劉豔、何夢潔便馬上低垂著腦袋,她們現在都不敢直視秦風,主要是秦風剛才怒斥劉青衫,還打了劉青衫兩耳光的霸氣場麵,把她們給震懾到了,讓她們心生畏懼。
她們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得秦風不高興了,而引得秦風對她們破口大罵甚至動手揍她們呢。
剛才秦風戳破她們的身體毛病,已經夠讓她們難堪的了。
“哼……”
秦風冷哼了一聲。
這三個綠茶婊,現在總算是消停了點兒。
既然這三個綠茶婊消停了,秦風也就適可而止,也不想跟張玉、劉豔、何夢潔計較下去。
這個時候,這次同學會的組織者黃鬆,拿著一個無線話筒,走到了這個宴會場的台上,開口說道:“同學們,請安靜,我來講幾句!”
“歡迎我們黃老板……”
“啪,啪啪啪……”
下麵,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薛牧靈也還是象征性地鼓掌。
她雖然內心對黃鬆不感冒,甚至很不喜歡黃鬆的這種油膩,她也還是做做樣子,好歹黃鬆是組織了這次同學會,她都來參加了同學會,也不想顯得太死板而讓人覺得她清高。
黃鬆說道:“謝謝同學們的掌聲,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們同學一場,雖然沒有共枕眠,我們也還是一起生活了三年,我們的三年同學緣分,鑄就了我們一輩子的友誼,我這次組織這個同學會呢,也就是想讓我們大家多多聯係,保持我們的友誼,也是讓我們有個交流的機會,我們分布不同的行業,我們的同學資源,就是我們最大的人脈,我們相聚在一起,要吃喝開心,要聊開心,更要深入交流,互相提供資源,讓我們都在各自的圈子裏成長得更好,以後老同學想辦事也更方便!”
“說得好……”
“黃鬆,這話沒錯,我們同學,友誼萬歲,資源互通,也很重要……”
“現在這社會,很現實,人脈資源,真的很重要,我們同學資源,就是非常好的資源!”
台下,大家附和著,都特別認可黃鬆的這個說法。
也就薛牧靈這樣的少數人,性格還保留著一份學生時代的純真,不喜歡玩社會上的這一套,她雖然也明白人脈關係重要的道理,但她潛意識裏還是不喜歡這種做法,她自己是不喜歡這麽操作的,她更認可一個人的個人能力,尤其是專業能力。
黃鬆繼續喋喋不休,說了一通廢話。
到最後,黃鬆就端起了一杯白酒,說道:“同學們,請大家端起我們麵前的美酒,我們來喝一杯,我們友誼地久天長!”
薛牧靈不太喜歡喝酒,尤其是喝白酒,更何況是這類場合,她更不想喝酒。
哪怕這喝的都是價值不菲的名酒,她也沒有多大興趣。
“秦風……”
薛牧靈就很是為難地看著秦風。
秦風對薛牧靈投去了一抹堅定的目光,就對薛牧靈說道:“喝吧,適當喝點,沒啥的,有我在,我也不會讓你醉的,你真喝醉了,我就給你解酒丸!”
秦風說的解酒丸,也就是他自己製作的醒酒丸,這東西醒酒效果好得一批呢。
“嗯嗯!”
薛牧靈這就點了點頭,她也端起了白酒杯。
秦風不是他們的同學,他本來就隻是來陪薛牧靈的,他就沒有端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