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家境很不錯。

準確說,劉豔的家境很好,比出生農村的薛牧靈的家境好了很多倍呢。

劉豔的工作也是非常的不錯呢。

就算是身材臉蛋,劉豔也有自信,她覺得自己不比薛牧靈遜色。

家境,工作,都不比薛牧靈差,外表也跟薛牧靈不相上下,劉豔是覺得自己綜合條件秒殺薛牧靈,但是她有個很大的問題,就是不孕不育症。

因為這不孕不育症,導致他和各方麵條件都很不錯的前男友分手了。

到現在,劉豔都還是保持著單身狀態。

本來以她的條件,她是完全有機會找一個條件不錯的男子處對象,洛江縣的一些公子哥、富二代們,也對她頗有興趣,現在她都拒絕了,就因為她的這個不孕不育症,她很清楚,這種事情,瞞不了多久,大多數男孩子都還是介意的,哪怕是說通了男孩子不介意,男方的父母也是鐵定會介意的呢。

秦風能夠一下子說出她不孕不育症,這就徹底鎮住了劉豔。

“他怎麽知道的呢?難道他是醫生?這也不對呀,他這麽厲害的嗎?就這麽看我幾眼,他就知道我的病情?難道他醫術超群?他是那種傳說中的神醫?”

劉豔看著秦風,心頭開始胡思亂想。

如果秦風真的是那種傳說中的神醫,她都想暗地裏請秦風幫她治療一下身體,解決一下她的不孕不育症呢。

不孕不育症,對劉豔來說,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這個病會嚴重影響到她的人生。

不過,劉豔現在還是不會承認。

這麽多人,她不承認自己有病。

哪怕是要找秦風治療,那也是私下裏,沒有別人的時候,隻有她和秦風在,她也就不至於多丟人。

這一桌的人,以及附近的一些同學,個個都目光凝聚在了劉豔的身上。

他們也都非常的好奇,難道劉豔真的是有不孕不育症嗎?

劉豔馬上回過神來,她再不辯解幾句的話,豈不是承認自己有這個隱疾呢?

劉豔便指著秦風,麵色大變,罵道:“你……你血口噴人,我才沒有這個病呢!”

“嗬嗬……”

秦風無畏地聳聳肩,看著劉豔,淡淡說道:“你們這些人啊,有病還不願意承認,這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啊,你們三個賤女人,隻曉得嫉妒我家小靈兒,自己卻糟糕至極還沒有反省意識呢,一個宮頸糜爛,一個髒病,一個不孕不育症,你們有病得治,還是先去看病,別像瘋狗一樣亂咬人了吧?”

張玉、劉豔、何夢潔三女,都是麵色大變。

秦風這麽說,讓她們特別的難為情呢。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子呢?你這也太不懂得尊重女人了吧?不知道我們女孩子的隱私是不能隨便亂說的嗎?”

一直坐在何夢潔的身邊,一個比較沉悶,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短發女人,這個時候就指著秦風,開口質問了起來。

這個短發女人叫劉青衫,她留著男人一樣的短發,性格看起來也是那種男人的火爆樣子,她指著秦風說這麽一番話,也不是為了維護張玉、劉豔跟何夢潔,她隻是單純看不慣秦風爆料女孩子的這種不可告人的隱私疾病,她覺得秦風這麽做就是非常的惡心。

劉青衫有點兒女權性格,她就是那種網上說的女拳師,她很看不慣甚至說是仇視男人,她覺得男人非常的惡心,尤其是像秦風這種不尊重女性的男人,在她看來是惡心至極呢。

“嗬嗬……”

秦風先是冷哼一聲,然後瞪著這劉青衫,神色輕蔑,說道:“尊重女人?那也得看是什麽女人吧?小爺尊重大多數女性同胞,但是,那種少數裝b的,陰陽怪氣的,綠茶婊的,嫉妒心強好攀比的女人,不值得小爺尊重,就這三個女人,在小爺眼裏,純屬垃圾,小爺為什麽要尊重這種垃圾女人呢?”

秦風一般情況下是比較尊重女人的,但遇到張玉、劉豔、何夢潔這樣的垃圾女人,他就沒有任何好臉色了。

如果張玉三女隻是婊裏婊氣,隻是攀比心虛榮心重,秦風也無所謂,關鍵她們非要作死,非要去擠兌薛牧靈老師,言語是越來越過分,這就讓秦風很不爽了,所以秦風就直接撕破了臉皮,直接把張玉、劉豔跟何夢潔身體隱疾都說出來了。

劉青衫她不是為了幫張玉她們,她就是單純看不慣秦風的這個行為,她這種女拳師,本來就喜歡多管閑事。

秦風既然要曝光張玉她們的隱疾,他就壓根兒沒有在乎這幾個垃圾女人的感受了,他也更不會在乎劉青衫這個女拳婊呢。

所以秦風對劉青衫的這一番語言,也是情緒非常的激烈呢。

你一個女拳婊,喜歡打拳,小爺也可以跟你打,就看看誰打得過誰呢?

“喂,你什麽意思呢?綠茶婊,垃圾女人,這些詞語,你安在我們女同胞的身上,你這叫尊重女性?我看你才是垃圾男人,渣男,郭楠,蛆蟲一個……”

劉青衫指著秦風,也是毫不客氣地罵了出來。

劉青衫本身瞧不起秦風的這個行為,現在加上秦風這激烈的語言,就徹底激怒了她,所以她直接對著秦風開炮打拳了呢。

“你就是垃圾女人!”

秦風指著劉青衫,直接開懟:“你這樣的垃圾女人,老子連多看你兩眼的興趣都沒有,她們幾個綠茶婊雖然惡心,至少長得還不錯,好歹看起來還有個女人的外表形態,像你這種幹巴巴的身材,胸口還沒有二兩肉,年紀輕輕就坐擁兩座飛機場的男人婆,就喜歡到處打拳,你在老子麵前打拳,還真的是找錯對象了,別的男人也許畏懼你這種女拳婊,老子可不怕你這種女拳婊,老子是專治你這種女拳婊,垃圾中的戰鬥機!”

“你媽個x的,你個死郭楠,沒娘養的死垃圾,老娘看著你這種垃圾都惡心呢!”

劉青衫就氣得跳起來,指著秦風就破口辱罵。

秦風也火大了,他指著劉青衫,氣憤地嗬斥道:“你個死八婆,平胸垃圾,敢罵我娘,老子給你一次懺悔的機會,你馬上給老子道歉,老子可以饒你這一次,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

“額,別別別,都別吵了,秦風先生,你是男子漢,你別跟女孩子計較,你先別講了,劉青衫,我們都是同學,秦風是薛牧靈的男朋友,你也少說兩句好不好?”

這一桌,一個叫做劉程的男子,馬上就站起來打圓場。

“給老子閉嘴!”

秦風麵帶殺氣瞪了劉程兩眼,然後嗬斥道:“什麽叫別跟女孩子計較?你他嗎的聖母婊呢?剛才這幾個綠茶婊,對小靈兒和我各種冷嘲熱諷各種擠兌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出來當個和事佬?老子現在就是要這個死八婆女拳師道歉,天王老子來勸也沒用,你不想死,就給老子把嘴巴閉上!”

“你……”

劉程顯得特別的尷尬,他本來就隻是想當個和事佬,按理說,這種局麵,他站出來當和事佬,自然就能夠讓秦風和劉青衫各退一步,大家也就不再針鋒相對了。

哪曉得,遇到秦風這樣的強驢呢。

“滾……”

秦風都懶得跟這個劉程多說廢話,他直接一揮手,就很是不耐煩地對劉程大聲嗬斥。

劉程自討沒趣,他神色尷尬,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本來這事兒跟他也沒有關係,既然秦風的脾氣這麽暴躁,他還是懂得見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