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我們喝完了這第一杯代表友誼的美酒,接下來,我們自己聯絡感情……”

黃鬆說著,也走下了舞台。

本桌人,就開始敬酒了。

薛牧靈的這一桌,這些男同學,還是端著酒杯,依次對薛牧靈敬酒。

薛牧靈現在是校長助理了,前途無量,這些男同學還是很務實的,他們都對薛牧靈有巴結討好的意思。

像張玉,就隻是個服裝店的銷售員,說難聽點就是個女屌絲打工仔,何夢潔算是所謂的創業者,其實也就是開個盈利不高的小店,她們身上,沒有任何資源能夠被這些男同學所利用。

非要說張玉、何夢潔身上的資源的話,也就是身體資源,因為她們長得都還是挺漂亮的,但她們長得再漂亮又如何呢?再漂亮,你也不給我睡,對我來說就不是什麽可以利用的資源!

劉豔長得挺漂亮,工作也很不錯,在大型國企當財務助理,也算是很有前途,有不錯的人脈資源,但這一桌的男同學,並沒有圍著劉豔轉,沒有去巴結討好劉豔的意思,主要是他們很清楚劉豔是個勢利眼性格,再加上劉豔的工作範圍對他們沒有太大的實際幫助。

而薛牧靈就不一樣了,薛牧靈在縣一中做校長助理,以後當副校長、校長的可能性也是非常的大,縣一中就是洛江縣最好的中學,可以說薛牧靈的手中掌握著洛江縣的教育資源,以後他們的孩子,或者是親戚朋友的孩子,想讀書、分個好班之類的,可能都要求到薛牧靈呢,所以現在就提前跟薛牧靈搞好關係。

“薛助理,來,我敬你一杯……”

“薛牧靈,我們以前還是同桌呢,來,我敬你一杯……”

這一桌的男同學,以及其他桌的男同學,都跑過來跟薛牧靈敬酒呢。

薛牧靈雖然不太喜歡喝酒,尤其是不喜歡這種場合喝酒,但大家都是老同學,他們在她麵前也表現得特別的恭敬,一個個都帶著笑臉,這讓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她也就隻有帶著笑容,陪著他們一起喝了。

就這麽喝了些之後,薛牧靈的臉蛋兒就紅了起來,脖子根都紅了,都是因為她酒量尚淺啊。

秦風馬上就拿出了一顆醒酒丸,從桌子下遞到了薛牧靈的手上。

薛牧靈明白秦風給她的是解酒的藥物,她隻是不知道這醒酒丸就是秦風自己製作的,薛牧靈拿著這醒酒丸之後,馬上就塞入了嘴裏。

當醒酒丸進入口腔,瞬間化掉,然後融入了喉嚨,進入了胃部。

薛牧靈馬上感覺到了一股氣息在體內竄動,讓她感覺到全身都特別的舒服,整個人都特別的輕鬆,頭腦意識也是特別特別的清醒呢。

“舒服啊!”

現在薛牧靈,就感覺到再也沒有了醉酒的狀態,整個人都非常的放鬆,就像是剛才沒喝酒一樣。

她原本因為喝酒而變得通紅的臉蛋和脖子根,現在也恢複到了正常的顏色。

“好奇怪呀……”

薛牧靈隻覺得特別特別的奇怪呢。

秦風給她的,到底是什麽解酒的藥丸呢,在哪兒買來的呢,這個效果也太好了吧。

薛牧靈就不知道,秦風這個醒酒丸,就是他自己製作的,秦風通過先祖傳承裏麵留下來的製藥方法製作的這個醒酒丸,效果是杠杠的,可以秒殺市麵上一切解酒藥物呢。

最關鍵的是,秦風的這個醒酒丸,成分都是山上挖來的藥草,沒有任何的副作用,不像市麵上的一些解酒藥雖然說效果也算不錯,但這些化學藥品的副作用很大,吃多了對身體的傷害很大,很容易傷害到心血管,傷害到肝膽功能。

吃了醒酒丸,薛牧靈喝酒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了,男同學們陸陸續續來敬酒,她也就喝下。

這些男同學,也隻是單純對薛牧靈敬酒,再說一些討好的話,他們對薛牧靈倒是沒有更多的想法,畢竟薛牧靈都是縣一中的校長助理了,這是他們高攀不起的人物,何況薛牧靈的身邊有個帥哥秦風呢。

基本上都是男同學來找薛牧靈敬酒,主要是男同學還是更務實更實在一些,哪怕是明擺著想討好薛牧靈為自己以後求到薛牧靈鋪路,他們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這種想法。

少數幾個女同學,也來找薛牧靈敬酒,她們的想法跟這群男同學是一樣的,都是想討好薛牧靈,為以後自己孩子或者親戚朋友的孩子讀書鋪個路。

更多的女同學,就是跟張玉、劉豔、何夢潔是一樣的心態,她們內心都是非常的嫉妒薛牧靈呢,哪裏會來對薛牧靈敬酒甚至說一些諂媚的話呢?

“哼,綠茶婊,勾搭男人,賤女人……”

張玉、劉豔和何夢潔她們,心頭如此吐槽薛牧靈,表情上對薛牧靈也是不屑一顧呢。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鍾,才沒有人來給薛牧靈敬酒了,薛牧靈也就落得個清淨自在呢。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修長,長得頗為白淨、帥氣,看起來有些陰柔,穿著打扮非常奢華的年輕男子,走進了這個宴會現場。

“喲,是我們唐公子來了啊,我還以為唐公子今天不賞臉,不來參加我們這個同學會呢……”

黃鬆看著這個年輕男子,就帶著諂媚的表情,馬上對這個年輕男子陪著笑臉打招呼。

整個宴會廳的其他人,也都馬上把目光轉移到了這個年輕男子的身上。

年輕男子,馬上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秦風也朝著這個年輕男子看了兩眼,他發現這個年輕男子身上的戾氣非常的重。

秦風便看了看薛牧靈,問道:“這人,誰呀?”

“哦,他叫唐治章,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他的家庭條件非常的好,保守估計,他家的總資產有四五千萬吧,因為他學習不好,高中畢業之後就沒讀書了,就跟著父輩做點生意,因為他家裏有錢,他現在過得比很多讀了名牌大學的同學好多了,所以黃鬆他們,都有點討好他呢……”

薛牧靈馬上就開始介紹這唐治章。

家裏四五千萬資產,這在魔都、深城這樣的頂級一線大城市,也許不算是什麽特別有錢的人。

但是在洛江縣,家庭總資產四五千萬,實話實說,還算是非常有錢的人了。

洛江縣這樣的縣城,有一千萬資產的家庭,都還算是很不錯的了。

就像黃鬆,他也是靠著家裏的基礎,做小包工頭,他家裏的總資產也最多一千萬多一點,跟唐治章家裏比起來就要差一大截。

“噗!”

秦風沒忍住,一口笑噴而出。

“怎麽,你笑什麽呢?”

薛牧靈看著秦風,很是好奇。

“唐治章,這名字,好玩啊,他爹娘也真的是個人才啊,給他取這麽一個奇葩的名字,我看他這模樣,是挺像個智障的……”

秦風就對薛牧靈淡淡說道。

“哈哈……”

薛牧靈宛然一笑。

“唐公子,來,坐我這一桌吧,我這邊,給你單獨留了個空位呢,就是等著你來呢……”

黃鬆麵對唐治章,顯得特別的諂媚,因為黃鬆也想巴結討好唐治章,想通過唐治章來撈點兒好處,比如唐治章不想做的一些生意介紹給他做也行呢。

黃鬆就是這種超級現實的人,反正誰能夠給他帶來好處,甚至隻是可能給他帶來好處,他就舔誰。

唐治章並沒有急於答應黃鬆,而是扭動脖子,腦袋四處轉動,觀看著整個宴會廳。

最終,唐治章的目光,就落在了薛牧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