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立即拉住傻柱,這貨真是什麽話……廠領導統一決定的事,哪裏輪得到他瞎逼逼,不想幹了?

然後對著車間裏的人尷尬一笑,賠著不是。

“傻柱口臭,大家夥兒不要在意。”

“哼!”

傻柱口臭所有人都知道,車間主任卻依然忍不住冷哼一聲。這時候車間主任們對“主任”二字,分外敏感。

“看什麽看?還不工作?”車間主任對其他人吼道。

“工作,工作。”其他工人自然不敢再看,紛紛低頭去做自己的工作。

易中海把傻柱拉到了一邊,小聲問道:“你有什麽事?”

他實在是不敢大聲,就怕傻柱又吼出什麽驚人之言,害自己得罪人。

易中海在車間的名聲可並不好。

“一大爺,林北要當車間主任了?”傻柱滿臉的驚訝,真就非打破砂鍋問個明白。

易中海是滿肚子的火氣。

果然這傻子多長了一張嘴。

這簡直是戳自己的心啊。

“嗯。”易中海點了點頭。

“不是,他憑什麽啊。”傻柱不開心了,“他才進廠多久,怎麽就成了主任了?”

傻柱同樣是滿肚子的火氣。

他本應該是四合院中唯一的班長。自己還沒嘚瑟完呢。怎麽能跑出來一個主任。

人家都當主任了,自己這班長還能嘚瑟?

他隻要想到再也無法在許大茂身上嘚瑟,他就難受得要死。

在這個時候,他還想著許大茂,他們可真的是相愛相殺。

“你還有事嗎?”

易中海看著傻柱,他不想說話,他也煩。

但是會看人臉色,還叫傻柱嗎?

“一大爺,你還沒說他憑什麽呢?您這幹了大半輩子,堂堂七級工都不是主任。他林北一個小業主憑什麽啊!”傻柱繼續問道。

不是易中海知道傻柱從小不喜歡林家,很怕林家的紙人,他都要以為傻柱是在替林北得瑟。

這事能這麽對比嗎?什麽叫自己幹了大半輩子?和著自己快死了?還是說自己到死都是工人?

我那是不樂意當主任,得罪人好吧。

易中海想拉回胳膊,不與這個大傻子說話。

但是傻子有力氣,易中海這個老鉗工硬是拉不回自己的胳膊。

草,是一種植物。

“他拿出了家裏的木牛流馬,被領導們看中了。你說為什麽。”易中海不得已,隻能應付兩句,繼續抽胳膊。

“哦,原來是手藝。可我也有手藝啊!”

身為手藝人,傻柱是非常看重自己手藝的。所以傻柱即便收徒弟,也從不好好教徒弟。

聽到林北是靠手藝當上了主任,再想想自己也有手藝,卻隻是個班長。

不服氣啊!

“因為你的手藝不值錢,你個大傻子。”許大茂來了。

作為四合院的臥龍鳳雛,傻柱能時刻想著在許大茂麵前得瑟,許大茂也一樣。

這些天傻柱升班長,沒少在許大茂麵前得瑟,害的許大茂隻能躲著傻柱走。每天早出晚歸,就是不想撞見傻柱,看他嘚瑟。

現在好了,他聽到了林北升主任,傻柱不再是四合院唯一的領導。許大茂知道自己報仇的機會來了。

他相信傻柱會嫉妒的發瘋,嫉妒得發狂。

廣播一結束,許大茂便一路跑去1食堂,可還是晚了一步,沒有找到人。又跑來易中海這裏,他找到了。

正好聽到傻柱的話,打擊傻柱,他責無旁貸。

“好你個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麽東西。你敢看不上我的譚家菜!你吃過嗎?”

傻柱本就不開心,現在又被許大茂刺激。

硬了!他握緊了拳頭。

看到傻柱握拳,許大茂自然不敢再靠近。並且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

不過人不靠近,他也還是硬的,嘴硬。

“你個大傻子,除了做菜做飯,你還會什麽?人家林北憑手藝賣了540萬美元。你做十輩子菜也賺不到。”

許大茂的話又快又急,仿佛是擔心自己不夠快,就來不及說了似的。

“什麽!”

傻柱這是第一次知道林北靠手藝賺了540萬美元。

有這樣的成績在,傻柱一下子成了泄氣的氣球。

這還怎麽比?

就像許大茂所說,他做十輩子的菜也賺不了這麽多。

許大茂見自己成功打擊到了傻柱,開心地大笑:“傻了吧?沒見過美元吧?你知道540萬美元是多少錢不……”

落井下石,見他不開心,自己就開心。

許大茂從來不讓傻柱失望。

當然,傻柱也沒有讓許大茂失望。

“傻尼瑪!”揮著拳頭就打。

許大茂二話不說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傻柱,你敢在廠裏打人!”

傻柱愣了一下,還是追了上去。

許大茂與傻柱,又是開心的一天。

臥龍與鳳雛,哪天不打,他們自己都不開心。

易中海也不管他們,畢竟易中海從一開始便不喜歡許大茂。許大茂哪次挨打,沒有易中海的縱容。

更何況這一次,四合院要出車間主任,要有人壓過自己一頭。

易中海煩躁的很,在沒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前,易中海更沒有心情去管傻柱與許大茂的打打鬧鬧。

“師父,我能不能進裝配車間?”

易中海正煩悶的時候,賈東旭找了過來。

賈東旭昨天送秦淮茹去醫院,晚上才回家。

醫生告訴他,他妻子懷孕了,營養有些跟不上。

身為男人,更是被賈張氏培養成孝子的男人。

賈東旭肯定要想辦法養家。

他的母親,他的妻兒都是他的責任。

想來想去,他就想到了裝配車間。

“東旭,你是怎麽想的?”易中海皺眉。

賈東旭是他的養老人,他自然想養在跟前。甚至由於知道賈東旭是自己的兒子,他還打算教賈東旭真本事。

賈東旭的鉗工不是那麽差。不過是易中海故意的,賈東旭才一直是一級工。

易中海不是劉海中,劉海中是官迷,為了當官,他可以傾其所有。

易中海不行,他摳搜,從不願意在他人身上花費大價錢。

所以易中海走的是四合院打壓製。

隻要四合院所有人過得都不如自己,都受自己管理。那麽與自己當官又有什麽區別?

當官需要付出,打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