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萬，這得是多少錢啊！”
在人均工資20塊的情況下，軋鋼廠介紹了林北五百多萬美元的出口創匯，一時間工人們自然是議論紛紛。
雖然他們沒有幾個人懂得美元與人民幣的匯率，但沒有一個人再說林北沒有資格當主任。
特別是對那幾個管生產的主任們來說。
隻比林北的年齡與進廠時間，他們是七不服八不憤的。
但比出口創匯，就沒人出聲了。
打聽一下，五百多萬美元，把軋鋼廠賣了，都不值這麽多。他們還怎麽比。
就是最想當官的二大爺劉海中，聽了廣播介紹，他也懵了。
這得是多少個炒雞蛋。
他是怎麽做到的？
官，劉海中想當。
但是對高小的劉海中來說，五百多萬，那是數都數不清的數字，更不用說賺了。
“老劉，咱們四合院出領導了！”
隻有易中海不甘心，他找到還處於懵逼的劉海中，故意挑事。語氣中帶著說不清道不白的同情。一雙眼睛看著劉海中，仿佛是為他不平一樣。
“嗯。”
可惜劉海中陷在了五百多萬的數字中，至今沒有算出來，哪裏有功夫理會他。
易中海見劉海中不上鉤，臉色分外的難看。
……
食堂。
“五百多萬？真的？假的？”
馬華同樣聽到了廠裏廣播對林北的褒獎。
開頭便是五百多萬美元，直接就把人砸暈了。
“馬華，林北聽說是師父那院的？”胖子也問道。
這個八卦太大了，就沒有人想不知道細節的。
“走！咱們去問師父！”胖子知道傻柱喜歡罵人，所以眼珠子一轉，挑動馬華一起去問傻柱。
萬一師父又罵人，也有馬華頂在前麵。
這個沒有多少娛樂的時代，這麽大的瓜，馬華也想吃。
於是馬華同意了。馬華帶頭，胖子第二。
而廚房的其他人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後。
很明顯，廚房的其他人也想吃瓜。
“師父，師父……”
從昨天到今天，傻柱一直在傻樂，因為傻柱抱到了他的白月光秦姐。
是的，秦淮茹入院，被傻柱抱到了。
所以自從上班以來，傻柱一直在嘿嘿傻樂。
什麽工作，什麽廣播……哪裏有他的小秦姐姐香啊。他要三天不洗手。
時不時的搓動下手指，仿佛依然是暖香在懷。
配上傻柱著急生長的臉，別提有多猥瑣了。
突然，傻柱似乎聽到有人叫自己。
影響他回味他的小秦姐姐，傻柱不開心。
“什麽事？”看到兩個徒弟，傻柱的臉黑的厲害。
“師父，林北住您那院？”胖子把馬華推在了前麵。
“林……誰！”
傻柱直接從他的椅子上跳了起來，麵色慘白。
小秦姐姐是他的白月光，能讓他忘記一切的煩惱，但是林北就是他的噩夢。
本來昨天抱了他秦姐，傻柱都忘了林家的事。
但是被徒弟這麽一提，那個白，連眼珠子都是白的鬼……不對，不能提那個字。
“你們想幹什麽？”傻柱出離憤怒。
“師父，你沒聽到？林北同誌出口創匯540萬美元，將成為新車間的主任。”胖子說。
胖子看著傻柱，眼中全是希望。
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廚師了不起的。準確來說，這年月最受人尊敬的肯定還是工人老大哥。
馬華也好，胖子也罷，能當工人，他們是不會當廚師的。
廚師，比如傻柱，一輩子27.5就到頭了。
可是工人，一級工已經從24調整到29.5。
這是林北成功出口創匯帶給軋鋼廠的新變化。
所以一邊是幹到傻柱九級廚師的27.5，一邊是工人的29.5，二級工三級工的工資更高。
1958年並沒有開始自然災害的有錢買不到糧，正常人都會喜歡工資更高的工作。
本來便羨慕工人的社會地位與工資，現在又聽說與師父住一個院兒。兩人多少有點兒心動。萬一跟師父關係好，他們是不是也能當工人？
“什麽玩意兒？”
傻柱一聽林北當上了車間主任，下意識的便不相信。
一直以來，傻柱都自認為自己是四合院年輕人中最優秀的一個。
特別是當上了廚師班長，掌了小灶之後。
但是還沒得意兩天，工人工資便漲了。
賈東旭漲到了29.5，比自己多2塊。
不過沒關係，自己當上了班長後，同樣有2塊的津貼。
班長，身份高，自己依然是四合院出色的仔。
自己可是班長。
領導了啊！
四合院裏年輕一代，還有誰！
可是林北主任是個什麽鬼？
傻柱顧不上兩個徒弟。“嗷”的一聲，他跑去找易中海了。
他隻相信易中海說的。
他要易中海親口告訴他：剛入廠的林北不是主任。
“一大爺！一大爺！”傻柱跑得是氣喘籲籲，大呼小叫。
車間的工人都不喜歡他，因為他口臭。
同時，車間的工人也都不願意得罪他，因為惹到了這貨，他是真的抖勺，吃不飽飯。
所以，一路無人阻攔，傻柱跑進了車間，就連車間主任也全當沒看見。
易中海剛從劉海中那過來，挑唆不成，正愁眉苦臉呢。這時候看到傻柱是眼前一亮。
易中海不希望四合院出領導，脫離他的掌握，但現在明顯是壓不住了。
道理講不通，他還可以上打手啊！
傻柱從小就在天橋下學過摔跤，是四合院裏的戰神。
他當上了主任又如何。隻要傻柱打的他鼻青臉腫，自己再出麵說和。四合院不還是自己的天下。
傻柱有多好用，這些年是無數次證明了的。
“傻柱，你有什麽事啊？”
事情解決，心情就好，易中海瞬變那個和藹可親的一大爺。
“一……一大爺……你讓我喘口氣！”
傻柱跑的太急，四九城的冬風拉嗓子的疼。
“不著急，慢慢來。”易中海又說。
喘了一會兒，傻柱又急忙問道：“聽說林北當主任了？”
易中海麵色一變，心情不好。
“是。”他還是回答道。
“憑什麽啊！”傻柱不高興了，“他才多大。一大爺你都不是主任，他憑什麽！”
一車間主任盯向傻柱。
這貨想幹什麽？想讓易中海奪老子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