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聽見要進少管所,開始嚎啕大哭,這一鬧騰傷口撕裂,又痛了起來。
“啊~啊!”
“我不要去少管所,我不要。”
賈家幾人心裏知道,要是去了少管所,孩子就廢了。
這年頭名聲很重要。要是在這一片傳開,棒梗去了少管所,那可就別想再抬起頭做人了。
去了少管所,肯定會留下案底,以後的工作也會不好找。
賈張氏崩潰大哭。
本想要凶手賠一大筆錢,好讓自己家日子好過一點,沒想到自己不但拿不到賠償,還得賠一筆錢給別人。
公安同誌可不想,和這幾個混不吝的人多說什麽。
冷聲說道:“走吧,先回院裏找失主。給他賠償損失。看他願不願意原諒你們家。”
圍觀的幾人,聽見棒梗要去少管所,心裏有些竊喜,畢竟大夥家裏都被棒梗光顧過。
很快眾人開始往四合院走去,賈張氏在後麵,走一步停兩步,像是要拖去槍斃。
墨跡了老半天,終於來到四合院。剛進到內院,就見到王軍正在院裏走訪。
四名公安同誌碰到一起,都不知道什麽情況。
從醫院回來的鄰居們也是一臉懵逼。
“王軍同誌,你們怎麽來了?之前的授勳大會上,我見過你。”
醫院附近的公安幹事,似乎認識王軍。
幾人確認身份後,開始核對案情。
“我們接到舉報,這裏有人盜竊。已經和住戶們核實了,這個小偷是個孩子,多次犯案,屢教不改。”
“這次偷了顧江月家的壯陽藥,好像把自己下麵弄傷了。我們打算去醫院核實。”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醫院來的兩名公安同誌沉默了片刻,這說的不就是他們手裏的案子嗎?
本來想找失主進行賠償,看能否免去孩子進少管所,聽到王軍說的情況。這孩子屢教不改,必須進少管所了。
“王軍同誌,咱們兩邊的案子,似乎就是一個案子。我們接到這位老同誌的報案,說是自己孫子被人傷害了。”
“詢問了半天,是這孩子去顧江月家偷了壯陽藥,自己把下麵掰斷了。”
“這次過來就是談賠償的問題。”
賈張氏很是緊張,生怕孩子進少管所。
“這可不行,我孫子棒梗還在住院呢,憑什麽送他去少管所?我們賠錢就是了!”
王軍冷哼一聲。
“賠錢是應該的,什麽時候變成逃避責任的借口了?孩子屢教不改,你們當大人的教育不好,咱們國家幫你教育。”
身後的秦淮茹哀嚎起來。
“不行啊,棒梗要是不好好修養,這輩子就絕後了。顧江月我求求你了,我們賠錢,你再給我們寫一份諒解書吧!”
顧江月沒拒絕也沒同意。
“先賠錢吧,一共三十塊,這事我就不管了。”
可秦淮茹身上哪還有錢啊,趕緊找賈張氏要錢。
“媽,賠錢吧。”
見賈張氏猶猶豫豫,秦淮茹直接發脾氣了。
“媽!您這是幹嘛?一定要讓棒梗去少管所嗎?他會恨你一輩子的。”
聽到這個話,賈張氏顫顫巍巍拿出三十塊錢遞給秦淮茹。
隨後雙手抱胸不再說話。
顧江月接過錢,也就不再管這件事,因為他知道,他一個人的諒解已經沒有意義了。
棒梗一定會去少管所,為了先把賠償拿到,所以才說不管了。
“這件事我已經和王軍同誌交代清楚了,既然錢已經賠了,我就不管這件事了。”
說罷轉身往家裏走。
秦淮茹一臉急切的看著公安同誌。
“我們已經賠錢了,他已經原諒我們家了。棒梗可以不用去少管所了吧。”
幾名公安同誌都搖搖頭。
“屢次犯案,屢教不改。必須進少管所進行教育,數罪並罰,進少管所教育三年。這段時間讓他好好養傷,後續我們會安排他去少管所。”
留下這句話,王軍帶著其他幾名公安同誌,離開了四合院。
賈張氏聽聞失魂落魄的坐到地上,開始咒罵起來。
“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現在錢也賠了,棒梗還要進少管所。這下你滿意了吧!”
“老賈啊,我不活了。家裏最後一點錢被你兒媳婦拿給外人了。”
“老賈啊,你帶我走吧。”
秦淮茹也哭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家居然變成這樣了。丈夫和兒子恐怕都不能生育了。這是要讓她們家絕後嗎?
走到傻柱麵前,拉起他的手,哽咽著說道:“傻柱子,你一定要幫姐好好教訓顧江月。都是因為他,我家東旭和棒梗才廢了。”
被秦淮茹這麽一摸小手,傻柱就有些飄了起來。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秦姐你放心,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想辦法教訓他。”
現在的事態已經無法挽回了。雖然棒梗的確有錯,但顧江月一點錯都沒有嗎?
秦淮茹這樣想著,聽到傻柱願意出手教訓顧江月,也就放心下來。
“謝謝你傻柱,院裏就你人最好了。”
轉身扶起賈張氏回到醫院。
此時的秦淮茹擦幹眼淚,臉上露出一絲陰冷。
隻要自己去**一下傻柱,那他就一定會為自己,唯命是從。
想必現在的傻柱已經在思考,如何教訓顧江月了。
晚上,傻柱一個人在家裏苦惱著這事。到底要怎麽教訓顧江月,才能讓秦淮茹滿意呢?
夜深了,傻柱正在夢裏和秦淮茹過日子。雖然秦淮茹已經是賈東旭的媳婦,但現在賈東旭廢了,自己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傻柱現在是廠裏的廚子,在這個時代是很吃香的,如果不是對秦淮茹念念不忘,早就找人結婚了。
直到現在,傻柱還對娶秦淮茹抱有幻想。
一夜的思春讓傻柱睡得並不安穩,他多想每天起床,枕邊有著自己的心愛之人。
但夢都是假的,驅散不了現實的陰霾。
要是秦淮茹,真的能在他身邊該多好。
“傻柱子,趕緊起來了。”
一道悅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傻柱猛的一下坐了起來,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正是秦淮茹的聲音。
麵前站著的正是秦淮茹本人。
“秦姐你怎麽來了?不怕家裏說閑話啊。”
“他們在醫院看著棒梗呢,我今天找你是昨天的事,有什麽頭緒了嗎?”
傻柱知道,秦淮茹說的是報複顧江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