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傻柱衝過去給他兩拳就完事了,但現在不行。因為他好像有些打不過顧江月了。

“秦姐,我......”

昨天傻柱想了一晚上,確實沒有想到辦法。

秦淮茹也知道傻柱為難,沒有難為他。

“柱子,我不是要你去打架。你隻要給他下點藥就行。”

說到這,秦淮茹臉上露出一抹狠辣。

傻柱猶豫了起來,本來想著大不了被抓進去關幾天,但下藥毒害別人,這可是死罪。

“秦姐,你是指什麽藥啊?殺人的事咱們不敢幹。”

“你想什麽呢?殺了他不是便宜他了嗎,既然他把我們家棒梗弄成這樣。我要讓他也體會一下,斷子絕孫的痛苦。”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秦淮茹是想讓顧江月也斷子絕孫。

見傻柱滿臉的猶豫,秦淮茹又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坐在傻柱床沿,牽起傻柱的手開始賣慘。

“柱子,秦姐家被欺負的這麽慘,你難道要袖手旁觀嗎?”

“賈東旭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以後也要為自己著想了。”

聽到這話,傻柱頓時心裏一喜。難道自己終於等到機會了?

“行,秦姐,這次我想辦法幫你。”

得到滿意的答複,秦淮茹立馬收回自己的手。

好處給一點就行了,給多了就不值錢了。像傻柱這樣的工具人,碰一下小手就行了,不值得讓他一直摸。

傻柱還有些意猶未盡,看著那對纖纖玉手,心裏癢癢得很。要是每天都能牽著秦淮茹的手,那該有多好。

嘴上誇讚了傻柱幾句,就趕緊離開了傻柱家。

秦淮茹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連藥都沒拿給傻柱。

她知道,隻要自己一開口,傻柱就會想盡辦法去找藥。

傻柱確實如秦淮茹所想的那樣,自己屁顛屁顛四處找藥,花了大價錢才找來閹割公豬的藥。

時間一晃過去好幾天,傻柱買好藥,心裏美滋滋的。

要是給秦淮茹把這事幹成了,那自己就算是秦淮茹心裏的大英雄了。

不敢說感恩戴德,至少也得刮目相看吧。

要是能讓自己,再摸摸那光滑的小手,感受一下那柔軟的胸襟,那就更好了。

傻柱一邊傻笑著,一邊往廠裏走去。

身為廚師的他,在菜裏下點藥,送給顧江月吃。哪怕他發現了,也沒辦法抓到自己的把柄。何況他一個還沒結婚的大男人。

傻柱不相信他敢報警,除非他真的不要臉麵,打算讓所有人看笑話。

今天是賈東旭回廠上班的日子,好不容易可以上班了,第一天就碰到傻柱在路上傻笑,真是晦氣。

許大茂也是昨天才下鄉回來,路上遇到傻柱和賈東旭,心裏暗暗罵了很久。

許大茂覺得今天的傻柱很是奇怪,平日裏雖然叫他傻柱,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邊走邊傻笑啊。

難道他有什麽好事?

許大茂想到這,暗暗覺得不對,偷偷跟著傻柱來到廚房。

見傻柱趁別人不注意,偷偷切了些肉藏了起來。這讓許大茂來了興趣。

雖然不知道傻柱拿這些肉幹嘛,但這肯定是不符合規定的。

俗話說,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既然被自己發現了,那肯定不能放過他。許大茂不相信傻柱敢在上班的時候偷吃。

就等下班了,再來把傻柱抓個人贓並獲。

說不定廠裏還要表揚自己。

再想辦法把傻柱手裏的肉弄到手。

這幾天王清水一直在跟他抱怨,脾氣也越來越差。

許大茂知道,懷著孩子很需要營養,所以在四處找東西給王清水補身子。

既然傻柱手裏有肉,那自然就要想辦法弄過來,給媳婦打打牙祭。

當然,自己也不能受委屈了,也得嚐嚐鹹淡。

終於熬到下班,許大茂飛快的向食堂跑去。今天被領導留了一會,差點耽誤他的大事。

等他來到食堂,早已沒了傻柱人影。

衝著一旁的小學徒問道:“傻柱呢?”

“何師傅早就走了。”

聽見傻柱回去了,許大茂趕緊向四合院跑去,現在趕過去還說不定來得及。

今天的顧江月又賣了瓶藥。白淼現在對他是刮目相看,還說要把他介紹給自己的老領導。

這種好事自然是不會拒絕,不但能結交一些權貴人物,還能把藥賣出去,一舉多得。

騎著自行車剛回到院裏,在門口就遇到了傻柱。

手裏拎著飯盒,在門口攔下他。

“江月啊,謝謝你對我們家的照顧,我做了個菜感謝你。”

“這可是上好的紅燒肉,我特意給你做的,趕緊回去嚐嚐吧。”

顧江月感到莫名其妙,之前確實幫過何雨水,但現在才來謝謝自己,這也太晚了。

看著目前的傻柱,顧江月暗感不對勁,這小子恐怕沒憋什麽好屁。

見顧江月滿臉的疑慮,傻柱湊上前說道:“這不是來感謝你嗎,也沒有什麽別的能拿出手,也就這點做菜的廚藝還可以,你就賞個臉試試味吧。”

雖然滿臉堆笑,但從傻柱笑容裏,看得出來有一絲算計。

傻柱打開飯盒,裏麵的確是滿滿的紅燒肉。

學了這麽多年,傻柱的廚藝確實還是沒話說。

“你們倆在門口幹嘛呢?”

一道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正是趕來的許大茂。

現在許大茂才弄明白了,這肉原來是做給顧江月吃的。

“好啊,你個傻柱。偷食堂的肉給顧江月吃,這次被我逮到了吧。”

許大茂一臉神氣的看著兩人。

他覺得,自己隻要把這兩人舉報了,肯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已經在思考,要收多少封口費了。

還沒想到要多少錢,一記飛踢直接向他的下體襲來。

傻柱從小把許大茂揍到大,壓根不怕他。

秦淮茹交給他的事情,不好好完成可不行。

許大茂捂著下麵,指著傻柱叫道:“你居然打我!”

傻柱沒慣著他,上前又是兩巴掌扇過去。

許大茂被這一套連招打蒙了,明明自己手裏握著對方的把柄,為什麽他們不怕自己?

“我讓你逮到。”

“我讓你汙蔑我偷東西。”

傻柱下手從來不知道輕重,一套組合拳下來,許大茂被打怕了。

“別打了,別打了。”

“我錯了,我什麽都沒看見。”

又揍了幾拳,傻柱出了這口惡氣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