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神裏止不住的失落,看得出她心情有些不好。

其他的圍觀群眾,也是滿臉失落。但想到棒梗都還沒醒,這件事如果就這麽結束了,也太草率了。

大夥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

沉寂片刻,棒梗緩緩睜開眼,醒了過來。

剛恢複意識,就感到下體一陣疼痛。

“啊!好痛啊!”

聽見棒梗的嚎叫,眾人趕緊圍了上去。

“棒梗啊,你快跟奶奶說,到底是誰害的你!”

秦淮茹也哭泣著說道:“棒梗啊,到底是誰幹的,媽媽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快點說到底是誰,爸爸跟他拚命!”

“棒梗別怕,傻叔在這呢,我去弄死害你的人。”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棒梗現在羞紅了臉。

他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隻記得自己一狠心把下麵掰斷了。

在眾人的追問下,棒梗小聲的說起由來。

“他們都笑話我。是,是我自己掰斷的。”

聽見棒梗的回答,賈家崩潰了。要是自殘的話,可就一分錢賠償都沒有了。

公安同誌從當事人嘴裏得到答案,和他們調查的結果一致,現在已經可以蓋棺定論了。

賈張氏原本是不敢相信的,為此她還發了脾氣。但現在從棒梗嘴裏說出來,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我的乖孫孫,你傻啊!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啊!”

賈張氏痛苦的哀嚎起來。

公安同誌問起當時的具體情況。

棒梗思考了一會,但還是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的下麵很奇怪,引得周圍的小夥伴們都笑話我。”

棒梗把自己的情況敘述了一遍,周圍人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

“我被他們笑話得受不了了,一氣之下就掰斷了下麵。”

這件事可疑點太多了,這麽小的小朋友,怎麽可能有反應,這裏麵肯定有事。

公安同誌注意到這一點,詢問起來。

“小朋友,為什麽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呢?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

聽到這個話,棒梗表情為難起來。

畢竟自己偷了東西,總不能在公安麵前承認吧。

見到棒梗麵露難色,兩名同誌頓時就找到了突破口。

“你到底吃了什麽?是有人逼你嗎?大膽告訴我們,我保證會查個水落石出。”

秦淮茹也看出棒梗的異樣,趕緊追問道:“棒梗啊別怕,公安同誌都在這裏呢,你把實話說出來,我們一定要找回公道。”

“乖孫孫你快說啊,你要急死奶奶嗎?”

在眾人的逼迫下,棒梗頂不住壓力,說了出來。

“我去顧江月家喝了牛奶,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賈東旭暴怒。

“顧江月這個王八蛋,居然害我兒子!我跟他拚了!”

傻柱聽見是顧江月幹的,也皺起了眉頭。隻要自己幫秦淮茹出了這口惡氣,她肯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的。

“秦姐別哭了,我去找顧江月,讓他賠禮道歉。”

賈張氏頓時也哀嚎起來。

“老賈啊,後院姓顧的王八蛋,把你孫兒害的好慘。要不是他,咱們家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啊!”

“老賈啊,你要是在天有靈,今天晚上把他帶走吧。”

被這麽一通鬧騰,公安同誌都快暴怒了。

二大爺劉海忠趕緊上來說道:“同誌,他們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才說些胡話。我們院以後會多開大會,好好教育他們。”

公安同誌冷哼一聲,沒有發難。現在把案件調查清楚,這才是最重要的。

“小朋友,你喝的什麽牛奶會變成這樣?顧江月又是誰?”

棒梗滿臉痛苦的回應著:“我喝了一瓶,身上還有兩瓶還沒喝。”

一摸口袋,發現不見了。再一看,發現自己穿的病服。

眾人趕緊把棒梗的衣服找來,一翻口袋,裏麵還真有東西。

看見瓶子上寫的字,識字的幾個人都沉默了。

“這是寫的什麽啊?”

有幾個不識字的人問了起來。

“壯陽藥。”

聽見這三個字,不識字的幾個人臉上也露出異樣的目光。

但現在,大家也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秦淮茹崩潰了,對著棒梗說道:“棒梗,我不是送你去學校讀書了嗎?你怎麽這幾個字都不是認識啊!”

棒梗蜷縮在被子裏,不敢吭聲。

公安同誌還沒弄清楚顧江月是誰,又詢問起來。

二大爺在他身邊,小聲回答道:“這是我們院的住戶,可能是棒梗不小心去他們家,順手就拿了這藥。不識字,隨口喝下去了。”

公安同誌黑著臉,滿臉不善的看著賈家幾人。

原來是賊喊捉賊啊!

“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也問了目擊現場的小朋友。”

“這件事,是因為這位小朋友,未經允許進到顧江月家裏,不識字所以誤喝了壯陽藥。”

“之後身體有了反應,自己把下麵掰斷了。”

“雖然小朋友受了傷,但這也是自己的原因弄的,這屬於盜竊。待會,我帶你們去顧江月家裏,給他道歉,並進行賠償。”

聽見要賠償,賈張氏急的蹦了起來。

“什麽!”

“憑什麽要我們賠償?”

“顧江月這個王八蛋,把我們家棒梗害成這樣,不讓他賠償我們,反倒還有我們賠償他?”

“我們家沒錢,不賠。”

公安同誌已經忍她很久了,現在水落石出,是他們家自己的問題,居然還不知悔改。

一拍桌子大吼道:“賈張氏!你們家棒梗入室盜竊,這是要坐牢的!”

賈張氏也被公安同誌的怒吼,嚇了一跳。

她也知道,棒梗偷東西不對。

現在他有些懷念益中海了,以前棒梗偷東西,他都會來幫忙。現在沒人撐腰,他們家也硬氣不起來了。

二大爺現在很是害怕,要是街道知道了這件事,怪罪下來,自己這二大爺可就沒得當了。

“同誌,您別生氣,我是這院裏的二大爺。這錢我一定勸他們賠償。”

公安同誌沒理劉海忠,指著賈家幾人說教起來。

“孩子這麽小就學會偷東西了,你們幾個做家長的難逃其責。”

“你們教不好孩子沒關係,咱們國家的少管所,專門幫你們管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