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村長啊,你們村打算什麽時候去赴宴啊?可別錯過這等好事啊!”
“聽說啊,這次秦淮茹結婚,光彩禮就給了不少呢!”
“秦淮茹以前不是結婚了嗎?怎麽又結婚了?”村長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愣住了,完全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嗨,聽說是離婚了,又找了個男人!明天不是休息日嗎?就在城裏辦喜宴,可風光了!說是要擺上三天流水席呢!”
“不對啊,這事你怎麽會不知道呢?這在咱們軋鋼廠都傳遍了,你趕緊去通知大家吧!”
還沒等那兩個人把話說完,村長就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他要趕緊把這個“天大的喜訊”,告訴村民們,這可是他們秦家村的大喜事啊!
“鄉親們!鄉親們!大喜事!大喜事啊!”村長扯著嗓子,挨家挨戶地通知著。
“秦淮茹那丫頭,在城裏又找了個有錢的男人,明天就要在家門口辦喜宴了,說是要大擺三天流水席呢!”
村民們一聽,頓時樂開了花。
“村長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趕緊去通知秦淮茹她爹媽,我們也趕緊回家通知親朋好友,明天一起去城裏沾沾喜氣!”
“就是就是!這可是咱們村裏的大喜事啊!我都好久沒吃到肉了,這回總算能開開葷吧。”
村民們興奮地議論紛紛,全然忘了當初秦淮茹為了留在城裏,不惜和家裏斷絕關係的事情。
隻有少數幾個老人,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秦淮茹再婚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她父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在散布謠言?
可是,還沒等他們細想,身邊的人就已經跑得沒影了。
秦家村的村長,此時也顧不上這些細節了,反正他是村長,無論如何也不能去城裏吃席,至於其他人,愛去不去!
顧江月看著秦家村鬧哄哄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明天,有好戲看了!
此時此刻,秦家村裏已經傳遍了秦淮茹離婚後,又找了個有錢男人的消息,而且還要在家門口,大擺三天流水席!
而秦淮茹的父母,此時卻不敢出門見人,生怕被人指指點點,戳脊梁骨。
“你看看你怎麽教的女兒?!現在好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秦父指著秦母的鼻子,氣急敗壞地罵道。
秦母的臉色也十分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
“我怎麽知道那死丫頭,會在外麵幹出這種事情?”
秦父氣得直拍大腿,長歎了一口氣。
“你現在趕緊去問問秦老四家,他家閨女不是去過秦淮茹家嗎?去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對對!我現在就去!”
秦母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起身跑了出去,她要去問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母走後,秦父一個人在屋裏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心裏五味雜陳,他現在是又氣又怒,還有幾分擔憂。
秦家村裏,也有一些人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爹,明天咱們什麽時候去城裏?咱們要不要帶點禮物去啊?”
“去什麽去?!你個傻小子!”
“秦淮茹當初結婚的時候,都沒請咱們村裏人吃酒席,現在二婚了,倒想起咱們來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指不定是有人故意胡咧咧呢!”
“這可是村長說的,怎麽會是胡咧咧呢?反正我要去。”
“咱們家好久沒吃肉了,這次一定要吃個夠!說不定還能帶點好吃的回來呢!”
“哎喲!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傻兒子!”
“別到時候,連車票錢都搭進去了,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請咱們,是咱們自己要跑去丟人現眼的!”
“爹你放心,我們半夜就出發,走路去!這樣就不用花錢了!”
“哎!懶得說你了!”
類似的對話,在秦家村的很多人家裏上演著。
一個多小時後,秦母臉色難看地回來了。
秦父一看到秦母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妙,連忙問道:
“怎麽樣?打聽清楚了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母支支吾吾地說道:“人家說...秦淮茹這次嫁的人,好像叫...傻柱,是個在軋鋼廠食堂做飯的,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什麽?她嫁給了叫傻柱的人?!”
秦父頓時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不孝女!真是要把我活活氣死啊!當初就不該讓她嫁到城裏去!”
秦母看到秦父氣成這樣,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當初我就說這丫頭不能慣著,你非要護著她。”
“現在好了吧?把咱們老秦家的臉都丟盡了!”秦父指著秦母的鼻子罵道。
秦母不敢還嘴,隻能默默地流眼淚,這孩子變成這樣,和她脫不了幹係。
秦父罵了一通,也覺得有些累了,長歎了一口氣。
“算了!明天還是一起去吧!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總不能真的不管她!”
“等明天去了城裏,再好好問問清楚!”
顧江月回到城裏後,天色已經不早了。
顧江月特意買了一對大紅燈籠,一個上麵寫著“秦”,另一個寫著“何”。
又買了一對喜字,準備貼在牆上。
就等晚上掛到四合院門口,他要把整個院子裝飾得喜氣洋洋的,不把戲做足,怎麽騙得了那些貪小便宜的村民呢?
晚上,顧江月把買來的東西,都交給了院裏的幾個孩子,讓他們幫忙把東西掛到四合院的門口。
“柱子叔和秦淮茹嬸子,明天結婚,咱們要把院子裝飾得漂亮一點!”顧江月對幾個孩子說道。
“好耶!好耶!柱子叔和秦淮茹嬸子,明天結婚嘍!”
孩子們高興地歡呼起來,拿著燈籠和喜字,跑到四合院的門口,開始“裝飾”起來。
等天亮後,路過四合院的人都會停下腳步看看四合院裏麵。
四合院內,倒還是很安靜,畢竟今天是休息,大家都不會這麽早起。
閻埠貴悠閑地給花草澆著水,享受著難得的休息。
但也有些納悶了,今天是什麽情況,怎麽這麽多人來院子裏探頭探腦的?
沒一會兒,隔壁大院的張大媽,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她平日裏就喜歡串門,和閻埠貴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
“老閻啊,你們院今天這是辦喜事呢?這麽熱鬧!”
“我來沾沾喜氣,看看有沒有喜糖吃啊?”張大媽看著閻埠貴,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