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張大媽,你說什麽呢?什麽喜事啊?我怎麽不知道?”
張大媽笑著,指了指院子門口的方向,說道:
“老閻,你這就不厚道了吧?門口都裝飾得這麽喜慶了,還瞞著我呢?”
“誰家辦酒啊,我來沾沾喜氣。”
閻埠貴一聽,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放下手裏的水壺,快步走到院子門口,朝著張大媽指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閻埠貴頓時傻眼了,驚得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
隻見四合院的大門口,赫然掛著兩個大紅燈籠,燈籠上分別寫著“秦”和“何”兩個大字,在燈籠的旁邊,還各貼著大大的“喜”字。
閻埠貴心裏暗罵,這秦淮茹也太不像話了!
賈張氏前腳剛被公安帶走,她後腳就大張旗鼓地辦喜事。
就算她和傻柱已經領了結婚證,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吧?
這不是故意讓四合院的人難堪嗎?
張大媽看著閻埠貴臉色不對,也意識到事情不是這麽簡單,便問道:
“老閻,這上麵寫的啥字啊?你們院子這是誰結婚啊?”
閻埠貴回過神來,沒好氣地說道:“還能有誰?秦淮茹和傻柱唄!”
“什麽?!秦淮茹?!”張大媽一聽,頓時沒了看熱鬧的心思,轉身就往自家院子跑去。
這哪是喜事啊,分明是晦氣!
閻埠貴看著張大媽落荒而逃的背影,也顧不上和她計較了,連忙跑到後院,去找劉海忠商量對策。
“老劉!老劉!你快出來!出大事了!”
劉海忠挺著個大肚子,背著手,慢悠悠地從屋裏走了出來,不悅地說道:
“我說老閻啊,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麽?”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就不能讓人消停一會兒?”
閻埠貴一聽,心裏更氣了,自己好心好意地來找他商量對策,他倒好,還埋怨起自己來了!
“老劉,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顧著休息?你趕緊跟我去大門口看看吧!傻柱和秦淮茹又惹禍了!”
劉海忠一聽這兩個名字,頓時頭都大了,這兩個家夥,就沒有一天消停的時候!
“老閻,你倒是說說清楚啊,到底出什麽事了?”
“哎呀!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閻埠貴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著劉海忠就往外走。
兩人來到四合院門口,看著那喜氣洋洋的裝飾,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這傻柱和秦淮茹,真是太不像話了!”
“一大媽屍骨未寒,賈張氏也被抓走了,他們竟然還有心思辦喜事!”
“簡直把我們四合院的臉都丟盡了!”劉海忠氣憤地說道。
“就是!這兩個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看來,必須要好好管教才行!”閻埠貴也附和道。
兩人怒氣衝衝地來到傻柱家門口,劉海忠二話不說,抬起手就重重地拍打著房門。
“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屋裏的傻柱,昨晚和秦淮茹“大戰”了幾個回合,現在還腰酸背痛,正躺在**休息呢。
聽到劉海忠在外麵大喊大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二大爺,你這是幹什麽?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傻柱黑著臉,打開房門,沒好氣地說道。
劉海忠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反被傻柱懟了一頓,頓時愣住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閻埠貴見狀,連忙站出來說道:
“傻柱,你做事也太不講究了吧?”
“看看你幹的好事!讓四合院的人怎麽看你?讓街坊鄰居怎麽看?”
傻柱被閻埠貴說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麽,難道是自己和秦淮茹昨晚的動靜太大,被鄰居們聽到了?
可是,轉念一想,這也不可能啊!
賈家和益中海家現在都沒人了,誰還能聽到?
想到這裏,傻柱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老閻啊,你也是個文化人,怎麽說話陰陽怪氣的?我和淮茹新婚之夜,親熱一點怎麽了?難道你還偷聽牆角?”
“你......你......”
閻埠貴被傻柱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傻柱,半天說不出話來。
“傻柱,你少在這裏胡攪蠻纏!我說的是你和秦淮茹在院子門口掛燈籠,貼喜字的事情!”
劉海忠指著傻柱的鼻子,氣呼呼地說道。
“什麽燈籠?什麽喜字?”
傻柱更加糊塗了,他轉頭看了看秦淮茹,秦淮茹也是一臉茫然。
“傻柱,你少裝蒜了!走!跟我們去院子門口看看!”閻埠貴說著,拉著傻柱就往外走。
傻柱和秦淮茹來到院子門口,看著那紅彤彤的燈籠和刺眼的“喜”字,頓時傻眼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傻柱指著燈籠,滿臉的不可思議。
秦淮茹也是一臉的震驚,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傻柱,秦淮茹,你們倆就別裝了!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還想抵賴嗎?”閻埠貴氣呼呼地說道。
“一大媽這才剛走幾天?賈張氏也才被抓走幾天?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要辦喜事嗎?”
“二大爺,三大爺,這真的不是我們弄的!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傻柱連忙解釋道。
“不是你們弄的?那是誰弄的?”
“你告訴我,這四合院裏,除了你們倆,還有誰會閑得沒事幹,花錢給你們布置這些東西?”劉海忠顯然不相信傻柱的話。
“就是!趕緊把這些東西給我摘下來!真是丟人現眼!”閻埠貴也附和道。
傻柱看著那一排排的大紅燈籠,心裏雖然也覺得喜慶,但確實現在不是時候。
秦淮茹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也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便沒有說話。
傻柱剛走,回屋拿梯子,一群人浩浩****地,就朝著四合院走了過來。
“我的天哪!城裏人就是不一樣,二婚都辦得這麽隆重!”
“可不是嘛!看來,秦淮茹這次是真找到好人家了!”
來人正是秦家村的村民,他們一看到四合院門口的陣仗,頓時驚歎不已,紛紛議論起來。
秦淮茹一回頭,看到烏泱泱地來了一群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這些人,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