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還沒來得及表態,秦淮茹就先急了。
她楚楚可憐地看著顧江月,雙眼含淚地說道:“我都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麽還要趕盡殺絕?”
顧江月冷笑一聲,看著秦淮茹那副虛偽的嘴臉,不屑地說道:
“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最起碼幹不出你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和你住在同一個四合院,我覺得是一種恥辱!”
“顧江月,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傻柱也忍不住站了出來,怒視著顧江月。
“秦淮茹好歹也是賈東旭的媳婦,也算是四合院的一分子吧?”
“哈哈哈......”
顧江月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賈東旭的媳婦?賈東旭都死了多久了?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更何況,賈張氏已經不認她這個兒媳婦了!”
顧江月說完,轉頭看向王主任,正色道:
“王主任,我希望街道辦能夠考慮到我們這些大多數人的利益,我們可不想在四合院裏一直抬不起頭來!”
顧江月說完,又環視了一下四合院的眾人,高聲說道:
“大家夥說說,以後你們還敢對外麵聲稱,你們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嗎?”
“我同意趕走秦淮茹!”劉海忠第一個站出來響應。
“我也同意!”閻埠貴也緊隨其後。
這兩位大爺一帶頭,四合院裏的其他住戶,也紛紛表示同意趕走秦淮茹。
形勢瞬間一邊倒。
秦淮茹徹底慌了,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傻柱見狀,也知道無力回天了。
“柱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回農村!”秦淮茹緊緊地抓著傻柱的胳膊,哀求道。
傻柱看了看可憐兮兮的秦淮茹,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憤怒的鄰居,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秦姐,現在隻有一個辦法能讓你留下來。”
“那就是你和我結婚。”
傻柱湊到秦淮茹耳邊,小聲說道。
“這樣一來,你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城裏了。”
“不過,賈家的房子就和你沒關係了,你好好考慮吧。”
秦淮茹內心糾結萬分,可是聽到四合院裏的人,還在嚷嚷著,要把她趕出去。
她心一橫,咬了咬牙,答應了傻柱的要求。
反正賈家的房子,以後也不一定能落到自己手裏,還不如趁早和傻柱結婚。
這樣一來,自己不僅能繼續留在城裏,還能住上傻柱寬敞的房子。
最重要的是,能花傻柱的錢,怎麽算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柱子,我答應你,咱們結婚!”
秦淮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抓著傻柱的手。
傻柱一聽,心裏樂開了花,以後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和秦淮茹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我有話說!”傻柱連忙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眾人聽到傻柱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想聽聽傻柱到底要說什麽。
“我已經決定和秦淮茹結婚了,那她以後就是我們院裏的人了,大家就別再為難她了。”
傻柱大聲宣布道。
眾人一聽,頓時炸開了鍋,這傻柱,還真是對秦淮茹死心塌地啊!
傻柱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而是轉頭看向王主任,問道:“王主任,我這提議,應該沒問題吧?”
王主任公事公辦地說道:“隻要你們合法登記結婚,那秦淮茹自然就是我們院裏的人了。”
王主任說完,又轉頭對眾人說道:“既然這樣,大家都散了吧,秦淮茹的事情,我們街道辦會妥善處理的。”
王主任都發話了,大家也不好再說什麽,便紛紛散去。
秦淮茹心裏雖然忐忑不安,但事已至此,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主任剛走出四合院的大門,顧江月就快步跟了上去。
“江月啊,你剛剛是故意為難她吧?”王主任笑著問道。
顧江月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就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賈家被秦淮茹禍害得家破人亡,難道還要把房子留給她不成?”
雖然顧江月不喜歡賈張氏,但也同樣的不喜歡秦淮茹,兩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既然傻柱願意娶她,那這件事就隻能這樣了。”
王主任說完,便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顧江月望著王主任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秦淮茹,真是四九城裏出了名的掃把星,誰沾上誰倒黴啊!
一個星期後,傻柱和秦淮茹從街道辦走了出來。
手裏拿著紅彤彤的結婚證,秦淮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踏實了。
傻柱每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足夠他們倆過日子了。
傻柱拿著結婚證,在四合院裏逢人便炫耀,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讓院裏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搖頭。
但礙於傻柱的性格,也沒人再提趕秦淮茹走的事情。
這天傍晚,顧江月剛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氣勢洶洶地攔住了他。
“我和傻柱已經領證結婚了!你現在沒資格趕我走了吧?”
秦淮茹揚了揚手裏的結婚證,挑釁地看著顧江月。
顧江月看著結婚證,笑了笑,說道:“恭喜恭喜啊,何家嫂子。”
“終於如願以償地嫁給了傻柱,怎麽著?是不是要擺幾桌,好好慶祝慶祝啊?”
秦淮茹才不會花這個冤枉錢呢,她冷哼一聲,扭頭就走了。
顧江月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這才哪到哪啊,好戲還在後頭呢!”
既然秦淮茹和傻柱都結婚了,那這喜酒,自然是不能少的。
第二天一早,顧江月就帶著醫務室的一行人,浩浩****地前往了秦家村義診。
出發前,他已經特意交代了手下的人,要把秦淮茹再婚的消息,不著痕跡地散布到秦家村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你們村那個秦淮茹,又結婚了!這次嫁了個有錢的男人,可風光了。”
“聽說要在她們院擺流水席,要請人吃酒席呢!”
“可不是嘛!她可是咱們軋鋼廠的一枝花啊!之前追求她的人,可是從廠門口,排到咱們車間門口呢!”
另一人也跟著添油加醋地說道。